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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商聿怀看他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冷笑道:“不装了?”
岑时颂苦笑道:“是你问我的。”
商聿怀不为所动:“没让你恶心我。”
“……”
岑时颂敛眸,低声说:“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商聿怀觉得他的故作姿态很可笑,他猝然伸手钳住岑时颂的下颌,往上扳,很用力,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却没松手,而是冷嗤道,“像五年前那样把你当朋友,再等你和沈望一起过来恶心我?”
商聿怀眼底的厌恶坦坦荡荡,清清楚楚,几乎要把岑时颂心脏刺穿。
岑时颂蹙眉,呻吟声堵在嗓子里,吐不出,咽不下。
“我只是……”岑时颂艰难伸出手,本能的想要挣脱商聿怀的禁锢,可手刚搭到他的手背上,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又只是颤抖着收回指尖。
“喜欢你。”
“闭嘴!”商聿怀最听不得这两个字,特别是从岑时颂的嘴里说出来,那几乎是对他的侮辱,也是他的耻辱,他嗤笑说,“喜欢?你也配说这个字!”
他狠狠收紧锁在岑时颂脖颈处的手掌,五指泛白。
商聿怀恨不得岑时颂死在自己手里,岑时颂却舍不得反过来伤他一分一毫。
真可悲。
大脑被剥夺了氧气,岑时颂迷罔地想,自己今天是不是要死了,不过能死在商聿怀手里,总好过死在冰冷的公寓里无人发现要好,他求之不得。
岑时颂颓然卸力,他的脸色因为呼吸不畅憋得通红,眼尾堆积着生理性泪水,像一滩渺小的湖泊,岑时颂忽然笑了下,湖水缓缓滑过侧颊,沾到商聿怀的虎口。
商聿怀掌心被烫了一下,望见岑时颂眼中笑意时,指尖不受控的轻颤,岑时颂的呼吸变得沉重粗缓。
商聿怀终于松手。
岑时颂没有如愿,却已然如愿。
剧烈的呛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内循声,一隔板相挡,除了他们两个人没人听得到。
商聿怀心口火热的发烫,几乎要被灼出一个洞,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酥麻的热意直往喉头钻。
商聿怀很快意识到不对,视线猝然落到那瓶还没扣上盖子的水瓶上。
他心下了然,恶狠狠地逼视着岑时颂。
岑时颂坦荡点头,在商聿怀面前缓缓展开手中紧握的那枚瓶盖,他眼尾沾着薄红和水色,望向商聿怀时还带着无辜可憎的笑意:“哥,你总是心软。”
作者有话说:
感谢追文!
第4章 哥,明明是你毁了我啊.
岑时颂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沉了,或许是郁期已经过去,或许是昨晚做得实在太晚,岑时颂久违的陷入酣梦,甚至没有做噩梦。
即便这梦旖旎,画面和声音太过真实,不堪入目,可里面有那样一张日思夜想的脸,岑时颂还是不愿醒来。
可他不得不醒来。
商聿怀在喊他。
“岑时颂。”
岑时颂眼睫眨动,有些艰难的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里雪白的天花板。
还没看清眼前人的脸,岑时颂忽然觉得头晕,脑袋一片胀痛,像被人狠狠打过一拳,五感也随之苏醒,全身都像被拆卸过一样阵痛。
特别是无法言说的地方,呼吸时小幅度牵扯到都会疼。
商聿怀当然不会花时间给岑时颂做清洁,岑时颂肚子涨得厉害,小腹隐隐作痛。
岑时颂不自觉伸出手探向小腹,牵扯到身后的地方,面色有些苍白,他咬牙,抬起头,喊他的果然是商聿怀。
和昨晚的野蛮粗暴的模样截然相反,商聿怀已经穿戴好衣服,衣冠楚楚,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矜贵疏离的商少爷,商总。
只有岑时颂,浑身爬满暧昧的痕迹,看着廉价又不堪。
也难怪商聿怀骂他脏。
不过岑时颂也有些奇怪,商聿怀竟然没走吗?
昨晚一夜荒唐,他以为商聿怀会恨极了他,一辈子不想见到他才对。
那现在呢,他是想要报复回来吗?
可岑时颂在心里暗暗想,昨天的受害者难道不也是他么,自作自受虽然活该,但也是会痛的。
“哥,早啊。”
岑时颂强撑着坐起来,笑着和商聿怀打招呼。
视线相对,商聿怀正用一双毫无温度,冰冷刺骨的眼睛审视他。
岑时颂心里本来还有些羞耻,可想到昨天的肌肤相贴,那些浑噩间听到的羞辱,他根本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于是放下手,自暴自弃的让商聿怀看。
商聿怀似乎对这具苍白的身体有些嫌弃,蹙着眉,不太满意一样。
那眼神在岑时颂心上扎了个小洞,他的指尖无意识蜷缩,那股说不上来的羞耻又涌上心头,他做了个吞咽动作,喉咙很痛,声音是哑的:“哥,看完了吗?我冷。”
他笑着,这样的脸色,很难看。
商聿怀冷漠道:“穿好衣服,滚起来。”
岑时颂也想穿好衣服,而不是像一只供人观赏的动物浑身赤l裸,可他环顾周围,哪里有什么给他穿的衣服,当然,真说起来也不算没有,起码地上那摊破抹布,他昨天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岑时颂无奈摊手,对商聿怀说:“这要怪你了,哥,我没有衣服穿。”
商聿怀自然看到了地上那摊被自己撕得不成样子的烂布,连带着床单上濡湿半干的印记。
无不在昭示昨晚的疯狂。
还有他的失控。
商聿怀厌恶的皱眉,眼底隐隐有不耐,触及到他的眼神,岑时颂心里打了个寒颤,很怕商聿怀会在这里对他动手。
他现在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商聿怀一拳过来,他可能真的受不住。
可商聿怀却只是抬脚走向衣橱,从里面翻出一件极其露骨充满暗示意味的蕾丝浴袍,看也没看,丢垃圾一样丢到岑时颂手边。
“穿上。”
岑时颂看着手边这块聊胜于无的布条,笑了下,没去碰,只是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扯,将整个躯体笼在被子里。
“穿不穿好像都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雨降温引发的感冒,岑时颂鼻音有些重的对商聿怀说:“哥,你有话就这样说吧,我听着。”
这话说得乖巧,岑时颂一双眼睛圆润黑亮,看着像某种温驯的幼鹿,可真要这么天真,怎么可能做的出下药勾引商聿怀的事。
岑时颂在国外待了五年,非但一点长进没有,甚至还越来越卑劣,学会了装,也学会了骗。
商聿怀冷声说:“你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看着令人作呕。”
岑时颂的指尖死死抵在指腹,力气大得快要掐出血,可表面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勾唇,笑道:“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