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


着外卖,好一会儿?才?突然道:“沈淡秋,你?真的是沈淡秋吗?我怎么?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沈淡秋闻言,罕见地露出?一个笑来,“是吗?”

郑谷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目光并没有让沈淡秋感觉不舒服,他只是牵着临清的手,自顾自地抚上自己?的心脏,感受着一种?充实而又平和的情?绪充斥心间。

他说:“谷雨,我一直都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啊。我想要的,从?来都不多。”

郑谷雨:……有被点到。

*

沈淡秋和临清一同分了?那碗粥后,阿龙带着大家又一起将表演排练了?几遍。

得益于这段时间一直与临清待在一起,沈淡秋把吉他solo的部分练得非常熟练,阿龙他们又都是老成员,上台前,社团的成员们一起说说笑笑,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临清抚摸着沈淡秋指腹上圆圆的一层薄茧,对阿龙道:“团长,谢谢你?这次愿意把主唱让出?来,让我能跟阿秋一起唱这首歌。”

阿龙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打个哈哈道:“都是兄弟,这有什么?的。本来每年的惯例也是让新成员表现表现的。”

临清没有因为他的轻描淡写而放松,而是看着他认真道:“谢谢你?,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阿龙受不了?他的眼神,把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往下按了?按,嗯了?一声道:“知道了?,要好好表现啊。”

“我会的。”临清扬起了?一个笑脸,将额前的几缕发丝挽到耳后,紧紧握住沈淡秋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随着社团众人一起走到候场区,在舞台上的主持人介绍话音落下,要登上舞台时,才?松开了?手。

沈淡秋抱着吉他走到正中央的位置,临清在他的右手边。左边是阿龙,靠后一点是鼓手和电子琴。

灯光暗了?下去,舞台下的礼堂那一排排座椅也淹没在黑暗之中,只有那五颜六色的的荧光棒和彩灯胡乱亮着、晃着。

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沉静的空气中,木吉他的弦音渐强,追光灯猛然亮起。

灯光将沈淡秋高挑的身形勾勒出?来,给他柔软的发丝勾勒了?一圈耀眼的光圈。

他低垂着眼,只露出?大半张脸完美的轮廓,身上的风衣半敞,修长的手指在四根弦上翻飞,便让人挪不开视线。

随后贝斯和鼓点的声音铺进来了?,流动的灯光将舞台照亮。沈淡秋向右偏了?下头,张口唱道: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他的声音透过学校礼堂里使用多年的陈旧麦克风传递出?来,像是孤山古寺中那清淡而悠远的钟声,并不多么?热烈,却?莫名好似从?心底生长出?来与之共鸣的孤独之感。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随着沈淡秋的视线偏移,台下的人们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在舞台右侧,和他穿着同款风衣的临清。

那件衣服在沈淡秋身上像是某个时装周上的高定,萦绕着他的身躯却?只把人衬得更加修长洒脱。而在临清身上,却?分明显出?他过于单薄的身体,在他扫过贝斯的手臂挥洒下,飘摇的衣摆真像是要在这明暗光影中随风消散一般。

但临清的眼眸却?明亮的如?同钻石,只看向他的那颗星星,折射出?万千光芒。

他用力地扫过和弦,黑色半长发的发尾在身后扬起,与沈淡秋一同唱道: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流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

临清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星星,他看到聚光灯之下沈淡秋回望过来的眼眸,台下的观众已然模糊,只有那点点荧光像是梦境中彩色的泡沫。

他在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这样就很好了?。

临清看到沈淡秋左手中指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银色对戒,晃眼的光芒变成闪着光的泪水湿润了?眼眶。

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离沈淡秋最近的地方看着他熠熠生辉,就已经非常幸福了?。

但是……

但是啊……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又怎么?能真的舍得呢?

-----------------------

作者有话说:本章《夜空中最亮的星》为逃跑计划版本,只改了一个字

第124章

“呼——呼——”

充斥着消毒水味儿的房间内, 唯一躺在病床上的人却并没有?穿病号服。

W?a?n?g?址?发?b?u?页?ī????????ě?n??????2??????c????

他穿着一件MJL经典的白色衬衫,比普通面料更加致密的质地让它看起来相当平整,只在关节处形成几道好看的褶皱, 将瘦弱的躯体遮掩于衣服之?下。

这衣服是沈淡秋给临清买的, 所以临清无论如何?也要穿着它。尽管在此?刻, 他脸上的氧气罩正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一次次地弥漫上白色雾气。

单人病房内的暖气很足,但正值12月的第一场雪,多少还是带着凉意。

沈淡秋穿着件长羽绒服,因为在室内,所以拉开了?拉链。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临清的手, 感受到掌中手指微凉。

临清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他的眼神仍然?炽热, 视线一刻也不愿从沈淡秋身上移开。

他挣扎着,用了?全身的力气, 努力挪动着另一只手, 将脸上的氧气罩挪到了?颈侧。

“没关系吗?”沈淡秋看着他的动作?,问?了?一句。

“嗯,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那场表演过后没多久, 从十一月开始, 临清的身体状况便急转直下, 以至于需要每周两三次地到医院做治疗。直到虚弱到连站立都无法完成时,临清不得不在父母的陪伴下住进医院。

沈淡秋几乎每天都来看他。

这件事让临清感到既惶恐、又幸福。

在生命进入倒数的时间里, 临清依然?觉得, 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忍耐痛苦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比起纯粹的痛苦,还是望不到尽头的羞辱与欺凌更令人绝望。

而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沈淡秋是将他救出来的人。

临清看着沈淡秋仿若神子般的面容,请求道:“阿秋,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沈淡秋心里感受到一种好似暴雨来临前积雨云堆叠的阴郁,心脏微微缩紧,隐约有?一点闷痛。他知?道,这大概是难过的感觉。

但比这种感觉更加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