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范围,只是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完整的画下来。而另一个男生的方锥则直接冲出了画纸的顶部。
总的来说,都很烂。
但三张画摆在一起的时候,沈淡秋的画纸显得很干净。格外干净。
不同于另外两张被橡皮反复擦拭过后留下痕迹,沈淡秋的画纸上几乎看不到修改的痕迹。但最突出的,还是线条的差别。
很多初学者的线条常常会不受控制,手上的力道忽轻忽重、笔尖落点的不同造成线条的粗细不均、甚至没法控制线条稳定的压在同一条线上。
可沈淡秋的线条却很稳,比不少绘画多年的学生更稳,纤细但却有力量。线条的延长处几乎看不出毛毛糙糙的交错,若说是像机器一样的绘制有些不知是褒是贬,但确实是十分具有美感的存在。
沈淡秋没有看过别人的画,也从不临摹什么东西。他只是日复一日的将脑海里的画面、那些情绪,用笔画在纸上。
金老师的提问,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金云先看到他的样子,忽而失笑,“你和周咸,真是一个性子。”
周咸是什么性子沈淡秋不知道,但那节课结束后,他学会了素描基础的定位方法、知道了完整的素描画的模样,同时也知道了绘画的世界有多大。
当他走出教室的时候,绘画再也不仅仅是他记录的工具、排解的消遣。他画了很多年,直到今天,才终于有了一种“相遇”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
今天跟熙熙拼了一整天文的成果…四千字肥章…
下章更新不出意外在周四…爱你们=3=
第22章
【我真是要疯了,我们学校40周年校庆竟然就在教师节!我刚刚当上班长就要负责筹备校庆节目,同学之间都还不太认识,更别提还要挑人选题排节目!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可能完成啊!】
【要是你在就好了,就算是上去拿着稿子死气沉沉的表演诗朗诵,看在你那张脸蛋的份上也会被全校师生原谅的吧。】
可能真的是很忙,郑谷雨的短信比平时来得晚了一个小时。正好是晚上十点,沈淡秋上完美术课回到寝室时收到了他的消息。
[我是怎么容忍他到现在的。]
脑子里不由冒出这个念头的沈淡秋,眼里却并没有真的怒火。
【白痴。】
这么回了过去。
【!!你终于肯回复我了。加上句号三个字,很好,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淡秋。】
郑谷雨趴在上铺,开心的翻了个身,完全没有被骂了的自觉,反而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着:【昨天都没有回我,你那边这两天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这么说着的郑谷雨并没有期待沈淡秋会像自己一样去讲述身边发生的小事情,哪怕就此打住没有回音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即便如此,郑谷雨还是对着那个消息界面等待了一会儿。
一条新的短信跳了出来。
【我开始学画画了。】
郑谷雨怔愣了一瞬,该说是意外呢还是……并不是对沈淡秋学画画这件事感到惊讶,而是对他竟然会这样子告诉自己而感到莫名的窝心。
【恭喜你,难得找到感兴趣的事情,感觉也很适合你。决定了!我也要开始努力提高我的艺术审美,以后就可以看懂你的画了!】
[这就是所谓的郑谷雨才会说的话吧。]
[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实则是因为足够了解,所以才能不假思索地说出恭喜这样的话。还有那种总是从自己能做点什么的角度鼓励对方的做法……]
沈淡秋看着郑谷雨发来的消息,在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候,眉眼已经先一步舒展开了。
“我洗完了,你现在要进去洗……洗澡吗?”周世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淡秋那眉眼柔和的样子,吓得直揉了揉眼。
“出去之前洗过了。”沈淡秋将手机收起来,神色也恢复如常。
他去洗手台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定好了第二天的闹钟。距离熄灯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又回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下午未看完的书。
至于郑谷雨——
[对话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
沈淡秋到教室的时候不早也不晚,由于周世殷是那种不睡到最后一刻决不罢休的类型,所以两人并没有一起过来。
——虽说就算时间一致,大概也不会一起走。
徐然倒是早早的在座位上坐好了,鉴于他之前和周世殷约好了早上会顺路叫他一起,徐然此时一个人坐在这里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淡秋,早啊。”徐然站起来朝他招了招手,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沈淡秋冲他点了点头,坐到里面的位置上。
“身体感觉好些了吗?”徐然问道。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沈淡秋看了他一眼,直觉徐然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其实,前天晚上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
徐然一只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廓,微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跟荣家也有交情啊!听说你前天晚上跟路哥起了点小矛盾,路哥现在还在医院待着呢,荣家那边又在向学校施压,一定要让路哥退学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沈淡秋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额前细碎的发丝划过微阖的眼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的?”
“当然是以你的朋友的身份——如果不是朋友的话,你恐怕根本不会去听我说了什么吧?”徐然笑得有些无奈。
[但如果是我朋友的话,却还要帮‘路哥’说话吗?]
沈淡秋沉默着。
“周家在教育界也是有些名望的人,若真的闹大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毕竟现在进医院的是路哥,你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如双方都退一步、留一线,也许是更好的解决方法。”徐然说道。
[明明是最开始提醒我被盯上的人,现在却可以轻易的把这件事归结为小矛盾。只是因为作恶者没有讨到好,就可以把身份转换为受害者,甚至于让‘未遂’的部分一笔勾销,这种强盗逻辑无论如何也不能容许。]
“真廉价啊……”
[你的友谊。]
“什么?”徐然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沈淡秋所说的话而动摇分毫,像是一副假面,牢牢地戴在脸上。
“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沈淡秋看着徐然,竟然也跟着勾起了嘴角,“打他的时候,我的手痛死了。”
[我确实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那只是因为,有人替我承担了那份伤害。如果连这一点都忘记,转而与对方握手言和——我虽然不是什么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