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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我们?双剑合璧,肯定大爆。”
春知许太需要钱了,于是答应了吉尔。
吉尔上来就夸夸其谈,说现在已经不流行温柔男主,流行草根逆袭,以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龙傲天文学,那个什么言枫,是不能?再用了。
“用”这个字让春知许皱眉。
“这名字也不行啊,一点也不霸气。”吉尔说,“把?‘言’改成‘焱’吧,三个火的焱,多霸气。再加个姓氏。”
事实证明,有?了第一次修改,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直至春知许的第一本小?说面目全非,剧情大改,人物关系也混乱不堪。
完全就是另一本小?说。
春知许甚至不愿用“衍生”来形容这本小?说,他极力想把?周焱枫塑造成一个虽然年轻稚嫩,但勇敢果决的少年,吉尔却一次次让他和?妹子搞暧昧,最终目的无一例外?是上床……
好在,吉尔并没有?毁掉其他人的人设,因为在他眼里,其他人都不如龙傲天爽来得?重要。
春知许塑造了春水生,同?样拥有?温柔的特质,美好的品格,善良而聪慧。他的心底始终偏爱这样的人。
如果他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他在这本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小?说里小?心翼翼放进的一抹月光,会遭到践踏,他宁愿等着疾病慢慢吞噬自己?的生命。
可是偏偏他是在手术成功后才知道自己?生命的延续,牺牲了什么。
非他所愿,却因他而起。
如果他当初拒绝吉尔,如果他不那么怕死,如果他坚持底线重写春水生的结局,是不是就能?改变一切?
“……是我活该,哈哈哈……”
“都是我活该。”
十?万年后,在这方?洁白的空间里,春知许大笑着,脏腑几近碎裂。
人,大概真的会伤心至死。否则落在地?上的那一滴滴血泪,怎会滚烫如岩浆,殷红如梅花。
春水生死了,死了一次,也死了千千万万次。
没人比春知许更清楚,因为他成为了真正的春水生。
他就是春水生。
【春大人崩溃的样子,也是如此美丽。】垂耳兔仰着脑袋,以一种倾慕的语气说。
【遭遇再多的不公与苦痛,春水生都是温柔的,善良的,赤诚的。】
【哪怕春大人一次次绝望,也不会黑化。】
【只要每次都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最喜欢春大人了。】
垂耳兔再次蹭着春知许的脚,尖细的嗓音兴奋又扭曲。
伴随着周拾满地?打滚的大笑,诡异极了。
春知许垂下疏淡的眸子,笑不出,也哭不出了。
九王手指颤栗,猛地?朝垂耳兔拍去,金红的线缚住龙傲天系统。垂耳兔没有?半分挣扎,随着丝线的收紧,祂的身上渗出大片数据,一片片消散开来。
【可是,每一次我也好恨。】
【我好想变成只属于春大人的系统。】
【我也想改变春水生的命运,但我做不到。因为,你没有?选择我。】
垂耳兔红宝石般的眼睛流下血泪。
【此心昭昭,日月可鉴……】
随着垂耳兔话音的落下,祂彻底消散成一堆数据,那些数据中飘散着无数方?块小?字。字字句句,都是“春水生”。
无数个“春水生”碎裂如雪沫,倒映在唯一春水生死寂的眼底。
他抬起眼睛,望着九王,“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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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无名人
我是谁?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多年。
人生而?有灵, 而?灵魄需要载体?,那个载体?便是躯壳。躯壳有四肢,有五脏六腑, 有眼耳口鼻。但从他诞生之初, 他只有灵魄, 没有躯壳, 他寄存在?另一个人的躯壳里。
那是一个寒冬之夜, 他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而?在?看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先?看到的,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绯色官服的身形瘦挑的青年, 雪肤乌发, 明眸皓齿,笑起来时一双桃花瓣状的眼眸宛如春水般漾开?。
青年的声音也很?好听, 当啷如玉石相?击, 清越似泉水飞溅。
“世子?,你醉了。”
他望着他,问:“你在?叫我?”
青年似疑惑,转而?笑道:“世子?该去歇着了, 寒舍简陋, 只能委屈世子?暂且歇在?厢房。”
这是一处不大的民居,三?面瓦房围成?一个小院子?,一间正房在?北, 东厢是书房, 西厢是客房。他张望一圈, 脑子?有了“家”的意识,这是青年的家。
他又将目光放在?青年身上,不知为何, 青年有些僵硬,像是怕他。
“世子??”
他将视线移开?,茫然地看着廊外夜幕中悬挂的圆月,总觉得虚幻飘渺,此情此景此间的青年,都不像真的。
紧接着,他的眼前暗下去,灵魂陷入混沌。
第二次睁开?眼睛,他已是万人之上,百官匍匐,包括那个青年。
青年依旧一身绯衣,那一抹红,他从万千的绯色中一眼看到,和别人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想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然而?躯壳不听他使唤,一味地向?前,走上那至高处,俯瞰群臣如蝼蚁。他不喜欢这样的视角,他想像第一次那样,和青年并排坐在?廊下。
那晚的月亮真的很?圆很?亮,青年的笑很?美。
第三?次睁开?眼,他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绯衣青年。
而?这次,青年卑微地跪在?他面前,太监弓腰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中是一杯酒水。那酒水色泽绿幽幽的,在?烛火的映照下像生了青苔,暗藏杀机。
“你为什么从不喝朕给你的酒?”
“你,在?怕什么?”
“春水生,喝了这杯酒。朕就相?信你的忠心。”
一句一句,都出自他口。
不,这不是他说的,而?是另一个人,这具躯壳真正的主人。
他试图分辨这人话中的含义,却只见?面前的青年面色惨白,眉头紧蹙,摇摇欲坠。屋内充斥着一股糜烂的熏香。
“……最多受点皮肉之苦与折辱。”
刹那间,他明白了这人在?说什么,这人是要将这个名叫春水生的青年送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宣示自己的权威。
这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被激怒,灵魂开?始震颤,试图占据这副躯壳,他感?到一股尖锐的疼痛刺穿脑海,眼眶如同火灼。
青年被拖了下去。
不,不!!
“陛下?”太监惊慌的声音,尖细得像夜枭。
“好疼,好疼!系统!”
他的灵魂穿梭在?躯壳内,如同游龙,却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