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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

“曲君如日月,照朕一人即可。”

曲延抬眸,眼?底灿若星辰,“我为你而来,只为你。”

陛下,可以是天下的陛下。而周启桓,是曲延一个人的周启桓。曲延当不了皇帝,因为他有着满满的私心。他的心太小了,只装得下一个周启桓。

周启桓福泽万民,所以曲延才愿意为百姓谋求福祉,愿意“父仪天下”。

没有周启桓的世界,曲延没有任何留恋。

【恋爱脑。】系统忽然冒出一句。

曲延:“……188,你该下线了。”

【无情人。】

曲延把系统踢下线,和周启桓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他是恋爱脑,也?是无情人,那?又怎么样?呢。他认准了周启桓,就不会撒手。

天上地下,生死?轮回,千千万万次,他也?要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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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明天中午或下午还有一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老虎屎,又大又圆,棒极了虎虎,拉得真好!

老虎:嗷呜~嗷呜~(得意.jpg)

周启桓:(看看老婆每天在干什么……)

第89章 抓把柄

大周开国之始, 便于?朝堂外设登闻鼓,用于?民众越级伸冤、告急,直达天听与?帝王。

几百年风雨后, 登闻鼓近乎摆设, 但到了周启桓这一代, 鹊楼建起后, 反而?于?离宫城最?近的鹊楼旁加装一只登闻鼓。

天色尚未澄明透亮时, 遥远的鼓声穿过百年孤寂,再次于?盛京中响起。

不绝如缕,声声凄切。

帝王早朝, 接见了这位伸冤的百姓。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头簪木钗的娘子, 约莫三十有余,容颜憔悴, 泪痕满面。她跪在?金乌殿上, 面见天颜,虽惧怕到浑身颤抖,但声音铿锵有力,娓娓道来。

事情的起因?是这位何娘子的丈夫于?大郎一个月前去城外采药时失踪, 她家代代在?京中开药铺, 小本生意,勉强养家糊口。

于?家药铺近几个月赚了点钱,原因?是某个官宦人家大量收购部分药材, 京中的药铺几乎被收光。那药材中包括曼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除了后面的香白芷和当归, 其他的药材都是稀少且不紧要的药材, 出价也更高。

为了多赚点,于?大郎出了城,带着两个小徒弟亲自去山中挖药, 谁知这一去就失去了踪影。人人都说,那山中是乱葬岗所在?,有猛兽出没?吃人,于?大郎和徒弟肯定被吃了。

何娘子不相信丈夫就这么死了,她去了山中三次,乱葬岗虽吓人,但从没?见到什么猛兽。

她迟迟不愿办丈夫的丧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五天前的晚上,天寒地冻,她忽然听到卧房外面有撞击声。

一开始,何娘子以为是风刮门,因?为房子老了,门闩松弛,时常被风刮出撞击声。她之前还提醒丈夫找个木匠来修一下,一直没?得空。

何娘子就想去把门关?严实些,抵个凳子,谁知到了门后,她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如有所感?般问:“大郎,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传来:“嗬,嗬,嗬……”

“大郎,是你?吗?”

“囔,囔,囔……”

何娘子壮着胆子抽开门闩,一把开了门。迷蒙的月光下,冷风呼呼的刮,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在?外面站着,蓬头垢面,脸上手?上爆出骇人的青筋。

一时间,何娘子没?有认出来,再定睛,一嗓子嚎出来:“大郎!”

她伸手?就要拥住丈夫,丈夫却往后一躲,动作僵硬地走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

“大郎你?去哪儿?”何娘子踉踉跄跄奔出去。

于?大郎失了魂似的,脚步忽然飞快。

何娘子追赶不及,只得大声呼救:“拦住他,拦住他!”

恰逢值夜巡察的京兆府官兵路过,逮住于?大郎,但没?有还给何娘子,而?是扭送去了衙门。翌日,何娘子去京兆府要人,府尹以于?大郎无故私逃关?押在?大牢中。

何娘子百般辩解无效,于?大郎又不知为何被刑部押走,到了刑部牢里。

由此,何娘子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了。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奇怪,只能冒死敲一次登闻鼓,祈求皇帝的圣裁。

随着何娘子悲切的话音落下,刑部尚书与?刑部侍郎一齐扑通跪下。刑部尚书尚且稳得住,道:“陛下恕罪,臣也只是秉公办事。”

“秉谁的公?”帝王问。

“……那于?大郎神?智昏沉,身染重疾,恐有疫病。臣也是怕传染他人,才特地将他从京兆府调到刑部看?押。绝没?有滥用私刑,请陛下明察。”

周启桓道:“是否身染疫病,该由御医诊治后方可知晓。即刻将于?大郎移交大理寺审判,御史台监察刑狱执行。”

大理寺卿与?御史大夫及叶尘心立即手?执笏板出列,“遵。”

刑部尚书脸色煞白,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帝王又道:“何氏。”

何娘子伏在?地上,脑袋抵着冰冷的大理石。

“于?大郎若得医治,自会?放还。”

“民妇叩谢圣恩。”

不出所料,这于?大郎正是个逃出来的毒人。如果能治好,皆大欢喜放回家,如果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曲延的系统中,暂时还没?有针对毒人的解药——光是检测,他就从于?大郎身上检查出了不下于?二十种混合的毒,包括重金属。

也不知周拾给他们?喂了什么。

御医检查得满头大汗,曲延只用几分钟就知道了,但他又不能说,借着参观办案的由头,绕着陷入怒目圆睁,眼瞳灰黑的于?大郎走了一圈。

正如那些死士一般,于?大郎显然接收了刺杀皇帝和曲延的指令,一看?到他,就流着涎水发疯似的爆发出攻击状态,可惜被锁链牢牢缚住。

“呦,这是看?到烧鸡了还是烤鸭了,这么馋?”叶尘心调笑一句。

“……”曲延瞥了叶尘心一眼,“也可能是看?到某只骚狐狸。”

叶尘心不以为意,“文人骚客,灵君谬赞。”

“骚”字在古代,确实是褒义。

曲延不置可否,这毒人御医是治不了的,若说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治,便只有医仙谷出来的白娩。

快马加鞭三日后,白娩入了京。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她清瘦了些,眼神?却更加坚毅清亮,气质沉稳。她落落大方地于?金乌殿偏殿跪下行礼,“民女拜见陛下,吾皇万岁。拜见灵君,灵君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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