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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父子亲情?,曲不程应该是和护国公最亲近的,不像曲兼程、曲宁程早早介入权谋,搅弄风云。曲不程还住在象牙塔里, 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如今曲不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曲宁程觉得蹊跷, 想起曲兼程说的话来,世子没死……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鬼, 若是有, 因果报应, 曲家谁都逃不掉。
周拾没有接话,抖着二郎腿,活像得了羊癫疯, 高声?喊道?:“能不能给一口?茶喝?渴死了!”
不过是,小太监送了茶水进来,并说:“曲大?人,三公子再等等,天黑就能开饭了。”
周拾没什么耐心,“我要见灵君,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
“三公子慎言,‘我们’用的不当。”
周拾捏紧拳头?:“我要见灵君。”
“灵君正在午睡。”
“那等他?睡醒了喊我。”
然?后直到天黑也没有喊他?。
周拾喝了好几壶茶,跑了四?五趟茅房,次次都有禁卫贴身跟着。一开始烦不胜烦,直到一个浓眉大?眼、长?相和欧阳策颇有几分相似的禁卫跟着他?,事?情?逐渐不对劲。
“三公子请稍等,属下方便则个。”那禁卫等周拾尿完,自己也想上。
周拾点头?,没有出去。
禁卫看着周拾。
周拾耸肩,“你上,我等你。”
禁卫不明所以,还是当着周拾的面,背过身去解了裤带,稀里哗啦一阵水声?。
周拾双臂抱胸,手?指敲着臂膀,有些焦躁,皱着眉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男人尿尿有什么好看的。
但眼睛,不由自主地偷瞄过去。
“你还挺大?的嘛。”周拾脱口?而出。
禁卫:“……”
“娶妻了吗?”
禁卫抖了抖那玩意,臊着脸收起来,“没、没有。”
“怪不得,颜色挺嫩。”
“……”
周拾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虎着脸扭头?就走。
禁卫连忙跟上,“三公子。”
周拾回头?一瞥那张与?欧阳策相似的脸,就连体格都高高大?大?有些像,除了那驴玩意,欧阳策的颜色更深些……
“操!”周拾骂了自己一句,差点动?手?扇自己,又放下了。
监控此?处的曲延:“……”
系统:【他?对自己还挺好。】
可不是嘛,都火烧屁股了,还能火骚屁股。
曲家两兄弟被幽禁的第二天,护国公又火急火燎地来找曲延算账。
“灵君究竟是何意?曲不程刚放出来,又软禁在宫中,倒不如将整个护国公府都软禁!”护国公气得腮帮鼓颤,脸颊皱纹深如沟壑。
曲延也不装傻充愣,笑?眯眯说:“还有这样的好事??护国公说话算话,这就拖家带口?入宫吧。我保证好好招待。”
护国公指着他?,“曲少灵,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大?伯放在眼里了是吗?”
谢秋意肃声?道?:“护国公慎言,灵君跟前,只有君臣。”
失态的护国公冷着脸端正仪态,“还轮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教训老夫。”
帝王的御用女官,被称为小丫头?片子,可见护国公的权势比之当时的徐太尉更盛气凌人,只不过之前一直装模作样好像是个忠臣,如今是被逼得狐狸尾巴露出来。
曲延懒得废话,“再过两日,我便求陛下解了二堂兄和曲不程的禁,护国公要是等不及,万两黄金买他?们现在回家,也是可以的。”
护国公问:“灵君此?话当真?”
“毕竟也是血缘至亲,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曲延皮笑?肉不笑?地说。
护国公已?经被曲延抠走许多家产,万两黄金是再舍不得的,便道?:“两日后,若曲宁程和曲不程还未回到护国公府,到时为难的,是陛下。”
这些年,护国公在朝堂上也不是白混的,他?的党羽每人每天一本奏疏,也能把皇帝烦死。
曲延挥挥手?,“慢走不送。”
护国公府的钱,曲延是拿不到再多了;这人嘛,也扣不了太久。做人做事都讲究个张弛有度,一旦超过那个极限,就会绝地反弹。
不如利用这局势,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曲延脑中飞快盘算着,嘿嘿奸笑?。
系统:【搞事情就搞事情?,不要露出搞事?情?的表情?,很显眼包。】
曲延:“……要你管。”
大?约曲延就是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人,晚间,周启桓一见他?就说:“曲君何事?如此?开心?”
曲延眼睛望房顶的藻井,“没有啊。”
周启桓抬手?捏了捏青年软乎乎的脸蛋,一日的疲乏尽数消解。
曲延嘟囔着:“脸都被陛下捏大?了。”
这是相安无事?的一夜,除了无患不时在房顶狂奔,醉酒高呼:“苍蝇,苍蝇,你在哪里?老夫一生难遇敌手?,你这只小苍蝇倒是有几分意思,不杀你,老夫寝食难安哪!”
“……”
“苍蝇!苍蝇!!!”
曲延僵住了,被子盖过肩膀,趴在周启桓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相濡之处红红的,如玫瑰花差点枯萎。
冷如冰山的帝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细腻如雪的腿的根处,硕美的身躯如河流奔涌,猛地激浪拍石。
烛光透过红纱帐,曲延一声?呜呼,湿润的杏核眼潋滟地瞪着对自己使坏的帝王。
周启桓翻身欺上,耳根一点薄红外,只那双幽绿如森林湖泊的眼睛透出一点情?动?,“冷吗?”
曲延都热得冒汗了,“明知故问。”
夜色岑寂,一轮寒月高悬,夜合殿内重新响起河流呢喃细语的声?音。
……
两日后,同住西暖阁抵足而眠的曲家两兄弟达成了共识——逃离皇宫。
这期间有个小插曲。
西暖阁只有一张床,周拾一开始很别扭,不愿和曲宁程同床而眠。曲宁程倒无所谓,自家亲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寒地冻,盛京迎来真正的冬天,夜里檐下水缸里结了一层薄冰,虽然?到早上就融化了,但温度确实在零下。
西暖阁有负它的名字,一点也不暖,连个火炉子都没有。
曲宁程问宫人要过,宫人答得驴头?不对马嘴:“灵君不爱用炭火,怕中毒。”
“……”
周拾大?怒:“灵君不用炭火,所有人都不能用炭火吗?”
宫人:“那倒不是,我们晚上就在用。”
“那为什么我和我二哥没有?”
“这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冻着吧。
龙傲天又怎会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