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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周拾他,居然?对着暗卫搭起了帐篷。
曲延:“……”
曲延立马改口:“好你个曲不程,居然?敢猥亵良家男子,拿下!”
暗卫蒙着下半张脸,眼睛里全?是生无可恋。
周拾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莫不如说,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他不愿意承认,刚才非礼着温媃时,脑中浮现的,是上一周目的记忆。
他穿成一个女子,被下了春药,在药物的作用下,和欧阳策缠绵了好几?日……那样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灵魂深处,让他想忘都忘不了。
周拾想证明,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是有兴趣的,他的内心?,也确实还?喜欢着女人。但当他靠近温媃,面对那具柔若无骨的女子身体时,想的却是自己也曾经拥有过这?样的身体。
他用这?样的身体,和欧阳策进行过最深入的交接仪式。
周拾恐惧于自己竟然?只对男人有生理上的欲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了一次女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吗?
“不,不!!!”周拾仰天怒吼一声,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曲延:“……”又自己一个人演上了?
龙傲天的心?思,谁都别猜。反正一猜一个三观碎裂。
周拾因轻薄内教坊乐人,猥亵堂堂帝王暗卫,被关进了大理寺。多么熟悉的场景,大约周拾这?辈子就和大理寺的大牢有缘。
以示庆祝,曲延回去煮起了自助小?火锅。
汤底是他从系统那里拿的,一份红汤,一份菌菇汤,一份椒麻汤,一份番茄汤,一份清汤。他还?偷偷拿了一只榴莲出来。
原以为宫人不认得榴莲,没想到谢秋意说:“这?不是之前属国?进献的臭果吗?”
曲延:“……臭果?”
谢秋意不忍直视榴莲,“灵君为何将臭果摆在桌上?这?样气味熏人的果子,哪里能出现在夜合殿。”
曲延抚摸着大大刺刺的榴莲,“它虽然?闻着臭,但吃着是香的,不信我掰一瓤给你尝尝。”
谢秋意连忙拒绝:“奴婢无福消受。”
话说时,帝王归来,换了一身常服后,问:“为何有股奇臭?”
曲延:“……”
反正曲延闻着榴莲是香的。
周启桓看到了桌上的榴莲,沉默须臾,什?么也没说,坐到了桌边。
曲延把自觉地把榴莲放远了一点,“看来这?美味的水果,只能我一人独享了。”
周启桓:“嗯。”
“……哼!”曲延本?想和周启桓分?享的,看来就算夫夫也不是时时刻刻一条心?。
曲延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口味和周启桓的相差还?挺远的。帝王性情清冷,吃的东西口味也是淡淡的,有时甚至过于寡淡,肉也很?少吃。
曲延则是有什?么吃什?么,酸甜苦辣咸只有苦不吃,口味偏重。
日常饮食上,通常是周启桓迁就曲延。
果不其然?,周启桓在火锅的选择上也偏向菌菇汤和番茄汤,不蘸酱料,不吃葱蒜,一派清冷自持。曲延盯着帝王优美如弓的唇,真?是一点荤腥不沾。
周启桓吃的最多的“肉”,恐怕就是曲延了。
曲延红着脸偷偷想,嘴巴也辣得红红的。
周启桓一瞥青年红润润的唇珠,喉结一滚:“用膳时,别发呆。”
“哦。”曲延烫了一片肥牛卷,蘸了微辣的辣椒面,美滋滋送入口中,“嗯~”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哪有?”
热气氤氲,五色火锅汤底在炭火的炙烤中滋滋冒泡,滚着各种?手工丸子、蔬菜,各种?食物香料的香气蓬勃交融。
这?样一顿午间小?火锅,寻常又美好。
饭后,曲延有些撑,看着饱满硕大的榴莲无语凝噎,他竟然?吃不下水果之王了。
等着消化的工夫,谢秋意来传:“灵君,护国?公求见?。”
“护国?公?求见?谁?”
“求见?灵君。”
曲延掐指一算,“为他不争气的小?儿子求情来的吧。那就见?见?。”
夜合殿偏殿,曲延抱着榴莲姗姗去迟。
护国?公还?像往常那样不苟言笑,一脸严肃,好像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他先是中规中矩地行了一个大礼,旋即抽动鼻子,“什?么味道如此之臭?”
曲延抱着心?爱的榴莲入座:“护国?公闻闻自己的腋下就知道了。”
“……”
隔着红白?珠帘,护国?公望向曲延怀中的榴莲,不置可否,开门见?山道:“老臣听闻,灵君捉拿了不孝子曲不程?”
曲延慵懒道:“是本?宫捉拿的没错,但‘不孝子’这?三个字,护国?公形容得颇为贴切。您老可知曲不程做了什?么?”
“小?子肆意妄为,终究年纪小?,还?请灵君开恩。”
“宣斐年纪更小?,怎么就没有肆意妄为?这?是家教的问题。”
“……”被当场骂了家教不好的护国?公握紧拳头,“是老臣疏忽了对小?子的教导,还?请灵君谅解。老臣老了,病魔缠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是示弱了?
曲延打量,“我看您老身体康健,还?能再造一个曲不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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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曲延点头,“趁着还?有干劲,护国?公还?是再生一个小?儿子吧。现在这?个小?儿子,算是废了。”
护国?公忍无可忍:“灵君真?是入了宫门,越发忘形了。别忘了您身上流的是曲家的血,与护国?公府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曲延笑了一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护国?公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为了巩固护国?公府的地位,将我送进宫,成为人人笑话的男妃?如今我发达了,你就跟我提什?么家族荣辱,脸皮是铜墙铁壁做的吗?这?么厚。”
护国?公怒道:“灵君真?是牙尖嘴利,老臣还?是你大伯!”
“大伯?你有一刻把我当成亲弟弟的遗孤吗?”曲延质问,“你有对得起你战死的弟弟和弟媳吗?”
“我怎么对不起他们?我劝过铁梅辞官,是他不肯,非要去定北关——”护国?公陡然?噤声,冷汗涟涟。
曲延抿紧唇,放下榴莲,问:“护国?公这?是知道,去了定北关就回不来吗?”
护国?公矢口否认:“老臣不知。”
“那你为什?么劝我爹辞官?”
护国?公闭了闭眼睛,叹道:“铁梅为国?而战,身上受的伤太多了,御医来看,也劝他好好将养,可他不听,一次又一次出征。”
终究,万里长征人未还?。
曲延经过那么多世界,还?未认真?厘清过曲铁梅夫妇的事?,但他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