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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桓掀开衣服门帘,抱着曲延出来,就跟抱小孩似的,“曲君在?朕这里。”
冯烈:“???”
冯烈磕巴:“原、原来是飞、飞到了陛下怀里。”
曲延羞耻,赶紧从周启桓怀里下来。真是罪过,他要是真的飞走了,会?给这群忠心耿耿的禁卫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用以迎接的御驾已经准备好,约莫一米多高,周启桓长?腿一跨上去了。
曲延也跨,腿倒是上去了,人没上去。
想要上去,只能爬。
天?杀的,就不能给他准备一个脚凳吗?
为了让曲延体面地上车,帝王弯腰,掐住曲延腋下提了上来。
曲延:“……”
坐进?宽敞的车里,曲延也就不想什么体不体面,直接躺平吃好的喝好的,随口问了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九王?”
周启桓:“曲君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曲延想了想,“罚他给春老师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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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陛下坐在箱子里,好像一个礼物,嘿嘿嘿[星星眼]
周启桓:朕允许你剥开包装纸。
曲延剥开包装纸,看到一根凶器:……
周启桓:曲君请用[黄心]
第71章 甜蜜惩
禁军开?路, 帝王御驾安全回宫。
最激动的莫过于吉福,御驾百米开?外时,他就颠着小脚狂奔而来?, 一个踉跄五体投地, 眼泪哗哗嚎啕:“陛下~~~”
曲延打了一个激灵。
小太监手忙脚乱地将吉福扶起来?, 吉福跟个小媳妇似的哭皱了老脸, “陛下万岁, 灵君万福,可算平安归来?啊。”
周启桓问:“九王如何?”
吉福在宫中也是有一些权利的,小心翼翼道:“九王在皇子殿, 被?禁军看管着。”
周启桓颔首, 没说什么。
吉福没问怎么处置,这是人家兄弟俩的事。
周启桓牵着曲延的手下了御驾, 道:“准备沐浴。”
谢秋意欠了一下身, “遵。”
曲延害羞:“大白天就洗澡?”
周启桓道:“你身上很冷,需要?暖一暖。” W?a?n?g?阯?F?a?B?u?页?í???????e?n????0?2?5????????
“那陛下呢?”
“朕体魄强健。”
“……”原来?是他一个人洗澡。
系统:【不能白日宣淫,很失望吧。】
曲延:“滚蛋。”
话虽如此,回来?就洗一个热水澡, 当真舒坦得很。曲延浑身的骨头都泡酥了, 却有一股酸痛劲儿?袭来?,尤其是肩臂,就跟蘸了醋似的。
这感觉完全就是运动过量后?的肌肉乳酸堆积。
洗完澡, 曲延费力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哎, 嗷,呼……”
帝王听到动静进来?,“朕帮你捏捏。”
这一捏, 曲延叫得更“酸爽”了,哼哼唧唧叫道:“啊,陛下,不要?……”
外面伺候的宫女:“……”
谢秋意捧了一件挡风的外袍进来?,默默遣退宫人,“陛下,灵君,披风放在这里了。”
屏风后?曲延喊:“拿进来?吧。”
谢秋意:“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
曲延好好享受了一番周启桓的按摩,酸痛的肌肉得到缓解。顷刻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立马活泼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陛下,我们?现在就去?审问九王。”
却听外面一道抱怨的铜钟般的声音:“说好的庆祝,老夫的合欢花酿呢?”
谢秋意道:“老先生,此乃夜合殿,不可喧哗。”
“管他什么夜合殿合欢殿,我来?皇宫就是为了那一口酒,总不能不给我吧?”
“老先生稍安勿躁,陛下与灵君要?事缠身,暂时走不开?。”
“是要?事缠身,还是彼此缠身?”
“……”
无患哼笑?:“只有昏君才会白日宣淫!”
吉福唉唉叫道:“老先生慎言。”
“谁跟你是老先生?你多大?”
“老奴虚岁五十六。”吉福谄笑?道。
“我才四十五!”
“……”
别说吉福,曲延听了都十分?震惊,他还以为无患已经七老八十了——胡子拉碴,头发凌乱,皮肤粗糙,一脸饱经风霜。
周启桓仿佛看出曲延在想什么,道:“江湖风吹雨打,师父他老人家是显老些。”
曲延:“……还是别叫他老人家了吧。”
谁能想到,无患比西罗王还小个五六岁,也只比周启桓大十六岁罢了。
“与其给他喝酒,不如给他吃点?补品,四十五岁就像老头子了……”
无患自由?来?去?惯了,倒也没有硬闯夜合殿,被?邀到偏殿吃了一回酒,心情由?阴转晴:“这十年?合欢花酿,果然醇香。”
周启桓道:“这并非合欢花酿,是杏花酒。”
“……”
“宫中美酒数百,师父慢慢品尝。”
无患飘飘然道:“早知道现在的皇宫这么好,我就早点?来?了。”
曲延知道,这叫缓兵之计。只要?留住无患,龙傲天再?牛逼,也只能被?压着打。
喝完酒,无患就睡倒了,被?安排到承仪殿偏殿暂住。
曲延和周启桓一道去?了皇子殿——宫中如今也没什么皇子,是以这从前?皇子居住的场所空寂肃静,随着冬日的到来?越发寂寥。
只有麻雀常来?光顾,尤其在树下,星星点?点?的鸟粪点?缀着石砖,与花园里的枯草遥相呼应。
有一种枯寂之美。
周启桓却眉头微蹙,“此处为何无人打扫?”
吉福弓腰回道:“回陛下,九王不要?人伺候。素日只有他几个侍卫在侧。”
曲延想,那几个侍卫也是真爱了,能陪着这样不得势、不得宠的皇子一路走到现在。
九王被?控制起来?,那几个侍卫自然也下了大狱。
吉福惯会察言观色,料想帝王不忍责怪九王,一挥袖,让禁卫退下了。
周启桓避开?地砖上的鸟粪,信步走入破旧的皇子殿中。
比起时时维护的东宫,毗邻的皇子殿确实荒芜太多。偌大的殿宇,只有九王一个人住着。
就像此时,九王坐在轮椅上,靠着西窗边,虽面色苍白,但精气神看着还不错,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握着一卷古籍,眼也不抬道:“皇兄回来了。”
周启桓道:“朕给你解释的机会。”
九王将古籍放在膝头,转过轮椅,抬起与帝王相似的眼型,眼珠子黑幽幽的,轻笑?道:“皇兄不是猜到了。”
“与西罗国合谋,挟持皇帝,乃是诛九族的死罪。”
“皇兄也在我九族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