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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

群臣:“……”

西罗王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朝堂内外。

他们也没想到,西罗王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这么能“干”,一天都不?带停的。

龙傲天的福利都没这么好。

可能这就是熟男的魅力。

西罗王先是夸赞了一番大周的地大物博、人?文开放、美女如云,那模样真情实意,但想要赢得这场斗舞也是真情实意的:“本王如今算是明白,阿娅为什么会向往大周。可是,本王依然想带她?回去,西罗国才是她?的故土。”

曲延嗑瓜子?:“别叨叨了,快跳吧。”

西罗王:“……”

大壮如一只大猩猩愤愤捶胸:“吼喔喔喔喔!”

曲延:“?”

随着大壮的吼声,十几个身着西罗轻纱的女子?赤脚进入殿来,她?们个个头戴缀满珍珠的红纱,深棕浅棕卷发如波浪,手?腕脚踝系着金铃铛,随着她?们轻盈地旋转脚尖,而发出轻灵的响声。

这些西罗舞女跳得激烈,手?臂大腿在纱衣中?若隐若现,展示其充满力量感与柔韧性的肌肉线条,不?似一般女子?的柔美,反而有种向阳而生的朝气与活力。

她?们的每一次舞动,在西罗特有的乐器的伴奏下,围着西罗王如绕着太阳旋转的恒星那般耀眼。

西罗使团的男子也踏着拍子跳起来,如果女子?是热烈的恒星,那男子?就是野性的狼群,他们的原始感更?衬得女子的优雅夺目。

西罗王被环绕着,脸上始终保持着愉悦的笑容,他的动作不?多,像篝火,照亮他人?就足够了。

纵然不?懂欣赏异国舞蹈的群臣,也看呆了这场独树一帜的舞蹈,甚至有种想加入进去的冲动。

“都说当年先太后?一舞倾城,西罗国的舞,确实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像很多只孔雀一起开屏。”

有人?窃窃私语。

曲延认真地观赏着,他在中?秋宴会排演的那场乐舞,之所以能战胜大周第?一琴手?澹台榭,依赖的更?多是舞台效果、灯光、服道化,让众人?吃了一个新鲜的果子?,才恋恋不?忘。

而今西罗国的乐舞,无疑又是给?群臣吃了一个新鲜的果子?。

他如果还用之前?的伎俩,就算众人?都说他好,但始终胜之不?武。必须改变策略,再来一个出其不?意。

“这西罗国的人?,还真是个个能歌善舞。”曲延赞叹着咬了一口苹果。

帝王一瞥身旁青年,“曲君的舞,更?好。”

“等陛下看过再做评判吧。”曲延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接受摇滚和劲舞。

西罗国的乐舞到了尾声,犹如篝火燃尽,空气中?分明还留着木柴的烟火与酒肉香气,以及隐约的笑谈,但已是雾一般消散。

群臣就像这场篝火宴会中?姗姗来迟的客人?,只见杯盘狼藉,不?见热闹旧景,心中?空落落。

西罗王优雅地行了一礼,“献丑了。”

这哪里是献丑,分明是献美。

大家?再眼瞎,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只能期盼教?坊司能表现更?好些。

柳疏桐脸色凝重地带着教?坊司乐人?舞女上前?跪拜,这位首座心里苦,上次是澹台榭,这次是西罗国,一尊尊大神怎么尽和一个小?小?教?坊司过不?去……

内教?坊为大周宫廷献舞,有严格标准,美则美矣,缺少?创意。看来这是上天的警醒,不?能再沉浸于自己的艺术中?,要向外跨出了。

温媃领头,四五人?伴舞,柳疏桐为其奏乐,人?不?多,贵在精,倒是比平日里动辄百人?的大型乐舞要令人?眼前?一亮。

温媃的舞,依旧美若仙子?,柔若无骨。

西罗王静静地观赏,满脸陶醉:“妙哉妙哉。”

西罗国使团也是一脸欣赏,不?住点头称赞:“就算不?喝葡萄酒,看她?跳舞也使我醉了。”

但既然是斗舞,自然要有一个“斗”字。

西罗舞女们笑着簇拥上去,和温媃一起跳舞,一方活泼,一方柔美,很快,众人?的视线就被活泼的那一方吸引。

温媃无措,动作慢了下来。

柳疏桐眉头微蹙,手?中?琵琶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温媃这才重振精神,如一团云旋转起来。

曲延和周启桓说了一句,到后?台换装,化妆。

该他的摇滚舞团出场了。

等曲延的妆画好,外面的斗舞已经接近尾声,西罗的乐器越发激进,隐隐盖过了教?坊司的乐声。音乐落了下风,舞蹈自然也落了下风。

音乐是舞蹈的灵魂。

“姑娘们,let's go!”

大家?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场了。

群臣正眼花缭乱地看着教?坊司和西罗国的斗舞,眼看教?坊司落了下风,额上急得冒出汗来,不?住拍手?小?声叹息:“这可如何是好?”

“这要是输了,大周颜面何在?”

“先太后?的遗骸不?能给?他们哪,先皇泉下有灵,如何安息。”

正一筹莫展,一抬眼,众人?的24k钛合金狗眼被闪到了,那是什么?

哦,是人?。

一群人?。

一群奇装怪服的人?。

那脸看着怎么那么熟悉?是……灵君?

曲延烟熏妆,铆钉靴,黑红短打上衣镶了很多鱼鳞状的银片,皮裤子?,腰带勒了三圈,缀着金属小?骷髅头、小?骨头、五角星、小?木鱼等等。头发半散开,用玉簪挽起一个小?球,披散下来的头发挑染了红色颜料,缀着银链子?。主打一个元素混搭,古风又赛博朋克。

也就手?里的琵琶还保持着原生态的样子?。

而他身后?跟着八个一袭黑色抹胸,黑色短裤,手?臂和双腿用油彩涂了各种国画的舞女,她?们的头发像是爆炸过一般,有的完全炸开,有的半扎,有的高高束起,银链子?、银手?镯、铆钉靴、烟熏眼妆深紫双唇,夹了鼻钉与唇钉。

众人?:“???????”

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便是帝王,拿取夜光杯的手?也顿住了。

吉福嘴巴张开,能塞下一个鸡蛋,讷然半晌:“这、这这是灵君?”

西罗国的人?已经足够“奇装异服”,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纷纷停下乐舞,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手?脚还保持着舞蹈动作。

曲延抱着琵琶,傲然扫过全场,忽然,他动了,手?指疯狂地弹拨起来:“耶耶耶耶耶!”

“…………”

紧接着,乐团的合奏响起来。

曲延抱着琵琶一通弹奏,边弹边摇头晃脑。

西罗王回过神来,打了手?势。西罗国的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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