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身在皇家,这样的事并?不少见,周启桓望着一脸受到?打击的曲延,“曲君眼里,周嵘是心慈手软的人?”
“那?可是他母亲啊。”
“天?家无父子,也无母子。只有利益共同体。”
曲延站在世俗的角度不理解,“连自己亲人都能?牺牲,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周启桓拉过?青年的手,把他整个人拽到?自己腿上,“要秋猎了,曲君会骑马吗?”
“啊?”
给周嵘一百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造反,也就说,他起码还要准备一段时间,编编瞎话,集结人马。
曲延想了几?天?,也就懒得想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最重要的是己方的人马足够踏平叛军,手里的兵器足够多,粮食充足,这才是硬道理。
曲延的硬道理,就是多攒积分。
他又?搅黄了几?次龙傲天?的把妹之路,气得周拾嘴上起了燎泡,几?乎是大变样,比起从前一副少年英气多了几?丝戾气。
无法重返向学殿的周拾,只能?去参加秋猎,想要以此挽回自己的名声,在京城权贵中重新扎根。
曲延在此之前苦练射艺,这天?,他面前的死靶子变成了活靶子:一群乱飞乱跳的大公鸡。
练武场一片鸡飞狗跳。
冯烈:“谁射中的鸡多,谁就是鸡王!”
学子们:“……”他爹的谁想当鸡王?
大家的箭都有各自的标识,曲延的箭上涂了红绿相间的颜料,他一连射出几?箭,都射中了鸡脖子,给这群可怜的大公鸡一个痛快——那?是不可能?的。
场上一片鸡血迸溅,场面极其混乱、残酷。吓得众人和鸡一样狼狈奔逃。
曲延丢了弓箭,“妈呀妈呀”叫着和人撞成一团。
冯烈站在鸡血中咆哮:“一群弱鸡!!”
曲延晕头晕脑的,定睛一看,自己撞到?的居然是春知许。
春知许懵头懵脑地问:“灵君,你们……”一只大公鸡张牙舞爪地飞来,咻的一声,被钉在耙子上。
曲延扭头看去,九王坐在轮椅上,一脸闲散地把玩着弓箭。
仅靠上半身的力量就射得这么准,曲延觉得有些古怪,又?想起那?天?做的“梦”来,梦里九王轻而易举地把春知许压在身下?……
擦,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正常吗??
曲延看看春知许不自然的脸色,又?看看九王,“谢谢九王救了春老师。”
春知许:“……”
九王:“不客气。”
皇家秋猎在京郊举行,只有受邀才可参加。向学殿学子有的家里没有被邀,于是这几?天?可劲地巴结曲延,送的礼那?叫一个丰厚。
曲延乐得为国库积攒备战银子,直到?秋猎前一天?才给了准信。
“我的这些‘同学’除了宣斐,还真是个个富得流油。”曲延如此吐槽,“徐家倒了,新贵就迫不及待上位了。”
系统:【你就酸吧。】
曲延:“我这不是酸,是痛心贪官太多了。”
系统:【你不也是,贪了那?么多贿赂。】
曲延:“……”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曲延也只是恰好?处在“大鱼”的位置,才能?理所当然地“贪”一点。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在其位谋其政,有时候不贪是不太可能?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曲延半天?。
最后是周启桓捏了捏他腮帮子,他和盘托出。周启桓道:“水至清则无鱼,人有欲望,才好?驱使。”
曲延问:“所以陛下?是放任他们贪?”
“在能?控制的区间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钓鱼,没有饵,鱼很难上钩。”
曲延懂了,“我的良心好?多了。”
帝王摸了摸青年心口,“曲君的良心在哪儿??”
“就在这儿?啊。”
帝王轻巧地解开?青年衣服,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摸到?鼓鼓的心跳,以及一小颗樱桃,“原来在这儿?。”
曲延:“……”
色胚子。
秋猎当日,曲延天?不亮就被捣鼓起来,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穿衣由?周启桓给他完成,洗漱由?宫女伺候。直到?出门?,曲延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御驾里继续睡。
只听得车轱辘碌碌,脚步飒沓,倒是没有什么人声。帝王身侧,总是训练有素的岑寂,很适合补觉。
于是曲延一路睡到?了京郊,抵达秋猎围场,在一阵山呼的“陛下?万岁”中醒来。
曲延打个哈欠,睁眼看到?白云朵朵,以及帝王优美冷硬的下?颌线条,“陛下?,我们在天?上飞吗?” w?a?n?g?址?F?a?布?y?e?ǐ????u?????n?2???2?5????????
周遭肃静。
吉福拉长了嗓子:“平身——”
群臣宗亲们起身。
曲延扭头,看到?一群穿着官服的百官,以及私服的宗亲权贵子弟,而他就躺在帝王的臂弯间,嘴角挂着一缕口水。
“…………”
曲延:我不要面子的吗?
周启桓抱着曲延稳步进了帐篷,放下?他,道:“朕喊你了,你未醒。”
曲延生无可恋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没事,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当傻子习惯了。”
话说时,账外有人道:“陛下?,卫家军快到?了。”
此次秋猎,不仅有靖边军,还凑巧赶上卫氏锐霜军回朝述职,可谓双喜临门?。曲延提前得知,但并?不激动。
周启桓应了一声,让人打水给曲延洗脸。
曲延把自己拾掇干净,就和周启桓一同去迎接卫家军。
卫氏锐霜军,简称卫家军,和靖边军一样家族源远流长,不同的是到?这一代,卫家军已经大变样。
围场外,十里亭,帝王于亭中携群臣等候,这样的排场,也就当年的靖边军归朝可以比拟。
可惜现在的靖边军规模大不如从前……曲延看了眼后方的越阙,自己的便宜大哥。
越阙身穿常服,长身玉立,铁面无情?,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当曲延回头,他的左半张脸忽然春风化雨般,朝他一笑。
曲延:“我的大哥居然在傻笑。”
系统:【……有没有可能?那?是宠爱的笑。】
曲延感伤:“他还不知道,靖边军的地位要被卫家军替代了。”
靖边军现在只有两?万,而卫家军足足有十万。孰轻孰重,一眼明了。
远远的,一支大部队压阵,铁蹄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却挡不住那?银光闪闪,犹如一座巨大的银山般朝着这边缓缓移动。
那?是一群身穿银甲的将士,人不多,约莫五千人。
帝王走出十里亭,群臣跟屁虫似的挪动。禁军殿后,肃穆以待,以防任何不测。
距离将近百米远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