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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朋友。”
曲延:“……”现在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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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天写着写着睡着了orz,晚点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周启桓:曲君想要,朕自然是要帮的。[黄心]
曲延:[害羞]
第49章 比赛了
澹台榭是周嵘的人?, 曲延不认为他想和自己做朋友,做敌人?还差不多。毕竟原书里澹台榭就是周嵘的毒唯,周嵘效忠龙傲天他都能破防, 何况周嵘喜欢一个傻子男妃?
曲延估摸, 澹台榭心里估计跟翻江倒海似的, 只是憋着。
说什么和教坊司合奏, 原来目的在他。
可惜曲延一次都没有因?为澹台榭的到来“慕名”去过教坊司,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去当大周第一琴手的舔狗。
也因?此,澹台榭只好在苍狼部的接风宴上一派清冷孤绝地出?场。
曲延的注意力却在乌兰的相亲大会?上。
万不得已,澹台榭只好撺掇柳疏桐,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 他想和皇帝约个饭,如?果曲延到更好。柳疏桐不疑有他, 只当澹台榭并非淡泊名利, 也想在陛下面前搏一搏,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有了这场宴请。 W?a?n?g?阯?发?b?u?y?e?í???????è?n????〇?②????????ò??
澹台榭果然竭力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先是要曲延弹琴,后是向?教坊司“宣战”, 又说想和曲延做知心朋友。
曲延:狗男人?, 原来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一旦成了“知心朋友”,恐怕哪天被骗进?去杀都不知道。
看穿这一切的曲延呵呵一笑:“你自便。”
澹台榭:“……”
任凭你有八百个心眼子,现在的曲延已经不是当初傻傻的曲延。
“咦?我真的觉得我聪明了好多, 这就是开智的感觉吗?”曲延问系统。
系统:【恭喜宿主长出?了脑袋。】
“去你爸的。”
【看来还需进?化?。】
澹台榭没料到当朝灵君, 看上去傻乎乎很好骗的曲延, 居然这么油盐不进?。当即沉了脸,故作叹息:“看来是草民的诚意不够。”
说着,澹台榭从袖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夜明珠, “这是我前两年从南海够得的夜明珠……”
曲延脱口而出?:“你看不见,要夜明珠做什么?”
“……”
“不好意思,请继续。”
澹台榭道:“确实,我一个瞎子不需要夜明珠,所以想将它献给灵君。”
曲延:“无功不受禄,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珠子他在灵宝阁里看见有好多,周启桓让他随便拿着玩。曲延一开始新鲜,没过两天就腻了,从摆在床头当小夜灯,到重新封进?匣子里。
晚上有蜡烛,不需要夜明珠。
见他不收,澹台榭一笑:“灵君果然与旁人?不同?。”
“你这话就错了。”曲延说,“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你觉得身边都是蝇营狗苟、索然无味的人?时,其?实是你自己封锁了自己的感官。”
“感官?”
“眼耳口鼻舌身意,你的眼睛看不到,但你其?他感官很敏锐,你只是不想了解别人?。一概而论确实简单,你觉得别人?蠢的时候,也许别人?也在觉得你蠢。”
“……”
柳疏桐望着若有所思的澹台榭,肃声道:“陛下,我可否替教坊司结下澹台先生的战书?我在教坊司这么多年,深知大家并非学艺不精之?辈,澹台先生如?此看轻我们,这个脸是一定要挣回?来的。”
周启桓道:“准。”
柳疏桐俯首一拜,她身后的乐工舞女们也一齐跪拜,“谢陛下!”
由此,澹台榭将在中秋宫宴独自对垒教坊司的事,很快传遍了朝野上下,人?心共奋。民间?自不必说,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庄奇闻轶事,甚至专门?开了赌局。
宫里禁赌,但成天无聊度日的太监宫女嬷嬷们会?偷偷小赌一下,也就几两银子,被抓住没收也不心疼。
就连吉福都悄摸摸下了注。
曲延用?系统监控看到,吉福投的是“澹台榭”。
“……”
好你个吉福,偷偷背刺。
曲延再看,发现很多宫人?投的是“澹台榭”,毕竟宫廷乐舞他们早就看腻了,大周第一琴手的琴声,似乎更加令他们期待。
而在民间?,情况则完全相反。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周第一琴手澹台榭中秋对战宫廷教坊司,孰胜孰负,稳赚不赔!”庄家吆喝着。
百姓们一哄而上,原本两边还算齐平,后来有人?说了句“内教坊司可是专门?给皇帝献艺的”,于?是押教坊司赢的多起来,最后银子堆成小山。
曲延:“人?民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曲延豪掷十金,宫里宫外都买了教坊司赢——当然,差谢秋意去办的。
没过半天,曲延就被叫道旁斋。
“曲君赌博了?”一进?门?,他就听?到周启桓这么问。
“……小赌怡情。”
别人?最多一贯钱,曲延是十金,也不算小赌。曲延去抱着教坊司必赢的心态去押注的。
周启桓把书案上的奏疏拨到一边,“过来。”
曲延屁颠屁颠过去,和周启桓贴贴。
周启桓的手一会?儿?在曲延腰间?,一会?儿?在曲延胸口,一会?儿?又到了腿上。曲延扭来扭去,笑着,闹着,“陛下痒痒。”
“朕不痒。”周启桓说。
“我痒哈哈哈……”曲延想要跑,却被帝王宽大的双手牢牢钉在双腿上。
周启桓整个臂膀环住青年腰身,除了柔韧的身体线条,一堆没用?的小玩意,想要的没有搜到,“书呢?”
曲延:“?什么书?”
“那本会?掉玉势的书。”
“玉势?”
“就是阳/物。”
“……”曲延低头一看,脚边有一把西洋迷你银质匕首,摔成三半没来得及送去修补的破玉佩,一个放香丸的银香囊,几颗话梅,一包吃剩的绿豆糕……
这些东西,在没有口袋的情况下,曲延总是随手揣怀里,现在全被掏出?来了。
什么时候掏的?
所以其?实不是挠痒痒,是搜身??
曲延眼冒怒火,但一扭头看到帝王的脸,火气倏地扑灭,眼睛不自觉地弯起来,最后只是化?成纸老?虎似的一句:“陛下你干嘛?”
周启桓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肢,爱不释手,“书呢?”
“我都说了,那是幻觉,没有了。”
“曲君的一些坏习惯,是不是和那本书学的?”
“不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