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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知许没有参与祭祖, 但当朝宠妃被毒蛇咬伤, 惊动整个御医院, 陛下日夜悬心几乎不曾进食, 最?后还是一名白姓女子配药解了宠妃的毒,这事早飞遍朝堂内外。
“灵君伤势如何了?”春知许问。
曲延拍拍自己的大腿,“好啦。”
春知许点头, “那便好。”
曲延如常坐在自己的最?前排正?中位置, 左右各是宣斐和屎傲天。
没错,经过几天的休养, 小?强一样打不死的周拾, 又来祸祸了。曲延假装看不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比屎傲天好看一亿倍。
周拾养好身体, 心思又活络起来, 丢了一张小?纸条给曲延。
曲延:“……”
操,上课传小?纸条这种青春的回忆,为什么会由屎傲天重现?
曲延嫌弃地打开小?纸条, 只见上面画了一条眼镜蛇。
“……”贱人!
曲延将纸条团起来砸在龙傲天脸上。
周拾皮笑肉不笑:“灵君,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这是帮你脱敏。”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傻子还有用,他才懒得管。
曲延一个白眼翻上天,真?是倒反天罡, 龙傲天居然觉得这是为他好。
周拾见他不领情?,愤而作罢,心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为了挽回自己青春的回忆,曲延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交给谢秋意,让她想?办法送去周启桓手上。
于是正?在早朝的帝王忽然收到吉福郑重奉上的纸条,他以?为有什么急事,连忙打开一看:陛下中午吃什么?
周启桓:“……”
帝王默默收起纸条,没有回应。
过了一阵,吉福又一脸郑重地送来一张纸条。
周启桓打开纸条:我?想?吃蟹酿橙,已经两天没吃了。
“……”
过了会儿,吉福又送来纸条。
上写:还有鱼geng,我?也爱吃。
“?”
下朝后,吉福小?心询问:“陛下,要?不给灵君回个信儿?”
帝王于金乌殿偏殿落座,提笔写下几个字,交由吉福送去。
已经上完一堂课的曲延百无聊赖,问系统:“周启桓为什么不给我?回纸条?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系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闲得蛋疼。】
“我?哪里闲了,我?是百忙之?中不忘陛下。”
【不忘提醒陛下你爱吃蟹酿橙和鱼唧唧。】
“什么鱼唧唧?”
【geng有两个g,不就是唧唧。】
“……”
写字,果然不能偷懒。
正?在这时,谢秋意走来,将一纸折成三叠的红花笺放在曲延面前,“陛下给灵君的。”
相比曲延零碎的纸条,这张纸显得整洁、干净、端正?。曲延欣喜地打开,只见上面写道:朕知道了。
曲延:“……”
他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任何暗号。
宣斐扭过脸来,盯着红花笺问:“灵君,这可是陛下墨宝?”
“是陛下写的。”
宣斐两眼放光,“灵君若是不要?,我?愿十金购得。”
后面的学子立即竞价:“我?愿出?二十金!”
“我?出?五十金!”
“我?出?一百金!”
“……”
曲延不可置信:“陛下的字这么值钱吗?”
宣斐没那么多钱,含恨道:“陛下曾师从?书法大家欧阳渺,说起来,还是欧阳策的祖师爷?”
正?在和周拾交头接耳的欧阳策忽然被cue到,挠了挠头,“祖师爷早就过世,他把生前的墨宝都烧了,说是已经无憾。”
学子们痛心疾首,“欧阳策,你怎么没学到半分祖师爷的笔墨?”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就小?时候见过他几次面。他就是个古怪老?头……”
“不准你这么说!”众人怅惘叹息,“如今这世上,得到欧阳渺真?传的只有陛下,他的字,是无价之?宝!”
曲延顿时觉得手里的这短短四?个字宛如真?言,那不是“朕知道了”,而是“无价之?宝”。
“既然是无价之?宝,一百金太少了,起码万金。”曲延说。
众人:“……”
这就叫坐地起价。
“陛下墨宝,终究是我?等凡夫俗子买不起。”众人作鸟兽散。
曲延伸手挽留,“我?还可以?砍价,比如九千九百九十九金……”
就这样,曲延错过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曲延安慰自己:“他们想?买,我?还不想卖。这是陛下写给我的情书。”
系统:【哦,情?书只有‘朕知道了’。】
不知不觉,曲延走到贤月楼,刚要?嫌晦气折返回学堂,忽然看到春知许寥落瘦长的身影,如炎炎夏日里的一泓泉水,让人看着都觉得舒坦。
春知许走进贤月楼。
贤月楼原本是皇子们的休息室兼茶室,如今再次被征用,里面改造了一番。太学院的一些书籍搬至此处,方便学子们翻阅。
这些书不可外带,只能到这里看。
春知许平时鲜少过来,他不喜热闹,除了课堂与朝堂,他几乎不和人过多接触。
下节课是射御,本该禁军统领冯烈教授,但冯烈家中叔伯过世,回去奔丧。于是射箭改成蹴鞠,大家自由锻炼,博个彩头即可。
学子们提前去了蹴鞠场地,贤月楼空置下来,春知许才会过来查阅书籍。
而曲延的腿脚被蛇咬了没有好利索,不便蹦蹦跳跳,是以?免了他蹴鞠,也就是说,他可以?散学回去了。
春知许目视前方走进贤月楼,并未看到曲延。
曲延跟了上去。
跨过贤月楼门槛,里面果然十分安静,一楼布局改动,成了小?型“图书馆”,一排排实?木书架横穿六边楼体,中间是几张茶桌。
光从?窗格射入,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声声蝉鸣。
曲延正?寻找春知许的身影,忽然听到一声清雅低沉的:“春大人。”
这不是九王的声音?他怎么在这里?
曲延猫一般走到书架旁挨着偷看,果然看到另一侧的书架空隙间,一天青一绯色,一坐一站。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九王昳丽的眉眼清清淡淡地掠过那一身绯色官服。
春知许的表情?曲延看不到,只见他后退一步,撩起衣摆欲要?下跪。
“不必。”九王说,指着书架最?上层,“可否麻烦春大人帮我?取那本书?”
春知许取书,递到九王手中,“殿下还有吩咐吗?”
“没了。”
春知许在书架间穿梭,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
九王坐在轮椅上,没有挪位置,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