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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的腿也不用断了。

至太学院,众人匍匐在地,迎接圣驾。

部分仪仗停在外面,周启桓携起曲延的手,走入院内。

曲延只见乌泱泱的人头,错落的身份小卡,来不及看清,就被引入太学院参观。

太学院祭酒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将近八十,只有他被免去跪拜,能近距离随侍帝王身侧。

周启桓对祭酒很是尊敬,称为老师。

曲延跟着乖乖地叫老师。

祭酒和蔼地笑着:“灵君字少灵,可知是怎么来的?”

曲延摇头。

“灵君出生时,护国府上方天有异象,祥云如锦,紫气东来。那年正值西北干旱,忽而天降甘霖,滋养万物。先帝大喜,直呼此子灵也,赏赐无数。”

“然,灵君长大三岁时,有个方士路过护国府,看了你一眼,唉声叹气,说此子魂魄不全,恐天生痴傻。”

所以少灵的少其实不是念第四声,而是第二声?

少灵,少灵,少了灵魂。

曲延怔住了。

祭酒笑道:“如今看来,那方士之话也不可信,灵君出尘脱俗,丰姿英秀,想来已大好。”

曲延腼腆笑笑:“老师谬赞。”

在太学院逛了一圈,曲延走马观花看了个囫囵,每到一处,都有走不完的礼仪,大大降低了曲延的期待感。

……这和领导视察有什么区别?

看那些或战战兢兢,或大气不敢出的学子们,有的还是富家子弟见过大世面的,看到皇帝居然这么害怕。

曲延:“我们的皇帝陛下是多么平易近人,一点也不可怕。”

系统:【昧着良心说话不痛吗?】

曲延瞅一眼身边的冰山,“这么热的天,就该待在周启桓身边,凉快。”

参观累了,在书库前阴凉处暂歇。闲人退散,只留几个说话伺候的人。

这回,曲延总算见到太学院主薄,春知许。

然后他发现这位主薄其实一直跟在后面……参观途中曲延三次和人家对上视线,愣是没说一句话。

曲延:“……”

那是一个穿着砖红朝服、腰束革带的青年,年纪看着不大,约摸二十多。这么年轻当上太学院主薄,自是才高八斗,满腹经纶,谈吐举止与一般人不同。

在帝王面前,春知许说话也是不紧不慢的,关于藏书多少,财务进出,应届考生等相关问题答得滴水不漏。

曲延瞅一眼侍候在旁的谢秋意,自动变成月老,找着机会问:“主薄今年多少岁?可有婚配?家里有几口人?几亩地几头牛?”

“……”

春知许恭谨答道:“回灵君,臣今年二十有八,家里只有臣,不曾婚配。倒是有两亩薄田,没有牛。”

还是个寒门学子?

曲延想起来一件事,原书的男二遇到龙傲天之前在太学院任职,也是寒门出身。

“……主薄可认识春水生?”曲延又问。

此言一出,周遭气氛诡异的安静。

春知许忽而跪下,“水生……正是臣的字。”

曲延脑子有短暂的空白,眼前的春知许就是原书男二?

情情爱爱已经不重要,曲延只记得原书里男二悲惨的遭遇——龙傲天那个畜生,为了巩固权位送兄弟给大臣,送的正是男二。

由此原书的三观在这一节点彻底碎裂,读者揭竿而起,龙傲天怎么可以那么对待温文尔雅的男二!就因为男二人气太高,就要将男二拉下神坛,让他深陷污泥?

【触发支线任务:拯救原书男二春知许。】

【任务奖励:100000积分。】

曲延:“……多少?!”

十万积分,泼天富贵。

果然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气高是有原因的,积分是龙傲天后宫的千倍!

这哪里是支线任务,曲延完全可以当成主线任务来做。

“春大人真是金枝玉叶、金玉满堂、金风送爽。”曲延眼前的春知许变成一颗闪闪发光的巨大金元宝,不禁嘿嘿笑。

春知许:“……”

众人:“……”

周启桓投去冷淡一瞥。

春知许冷汗冒了出来,“灵君说笑了。”

周启桓道:“那卿为何不笑?”

春知许强颜欢笑。周遭应景地发出干巴巴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延:“…………”

英明神武的帝王难得被瞪了一眼。

系统:【你为什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曲延冷酷脸:“是因为看到了屎傲天。”

周拾和欧阳策走来,上前一齐跪拜。周拾故作委屈:“侄子给皇叔请安。”

说着看了一眼春知许,没怎么在意的样子。

不知为何,春知许脸色微微僵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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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桓:曲君知道小猫什么时候最可爱吗?

曲延:张牙舞爪的时候?瞪人的时候?

周启桓:被逗的时候。 W?a?n?g?址?F?a?布?页?????ù???e?n???〇??????????????

谢谢宝们的营养液~

第12章 冰淇淋

曲延懒得看周拾装腔作势,接过谢秋意端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周拾和自己亲叔叔后宫妃嫔有染,还敢在这里装可怜,如果不是主角光环,早就被砍了。

周启桓不言,在周拾与欧阳策跪了整整半刻钟后,他才道:“起来吧。”

周拾在太阳地里晒得热汗滚滚,闻言赶紧爬起来走到阴凉地中,舒了一口气:“皇叔,侄儿是冤枉的。”

家丑不可外扬,龙傲天和楚美人之事并没有捅出去,是以部分大臣以为周拾只是犯了小错。而楚美人之后就没了消息,估计是打入冷宫了。

帝王冷淡的眸子投向欧阳策,“欧阳尚书近来身体抱恙,这两日可好些了?”

曲延细瞅原书里周拾的铁党欧阳策,比周拾高一点也壮一点,浓眉大眼,五官端正,但并不细致,锦衣华服在他身上也像五大三粗。看上去就是个憨憨。

欧阳策平日里吆三喝五、浪迹花丛,在当今圣明的皇帝前,倒是规矩得很:“家父身体好些了,他还说陛下天恩浩荡,对我只是小惩大诫,明日便可上朝谢恩。”

周启桓颔首。

曲延问:“欧阳尚书怎么病了?是被气的吗?”

欧阳策:“……”

事实就是如此。

周启桓一瞥心直口快的青年,道:“天色不早,该回宫了。”

曲延在太学院也逛腻了,大周朝的最高学府虽然好,但他现在的身份,完全品不出浓厚的知识气息,只看到官僚文化。

周拾显然有备而来,连忙道:“皇叔留步,听闻太学院食厨的蜜浮酥柰花乃是全京最正宗的,皇叔难得来一趟,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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