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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把她套牢?”
“将来等你年老色衰,或者是她新鲜劲儿过了……”
“你有个漂亮女儿,甚至哪怕是儿子做筹码,在你不犯大错的情况下,她总不会轻易给孩子换个爹!”
景少澜:……
常太医:……
这都什么奇葩论调?
不过你别说——
嘿!这话越品特喵还越有道理!
景少澜黯淡多时的眸中,逐渐又燃起光亮。
另一边耳房里,虞琢有点恍惚的在生闷气。
虞瑾无奈,虽然她也不赞成景少澜的善做主张,但也不能主动撺掇妹妹妹婿离心,她只能询问:“他不想要孩子,你在这之前,真就一点端倪未曾察觉?”
虞琢沮丧:“我……我也没想那么多。”
主要是,虞瑾比她成亲早多了,一直也没个消息,她不仅不着急怀孕,甚至想着,最起码不能抢在虞瑾前头。
然后,一直没怀上,她且在那沾沾自喜呢,哪有闲工夫去琢磨是不是景少澜在背后捣鬼。
而且,景少澜私下总没个正形,总变着花样逗弄她玩闹开心,她都分辨不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虞瑾对发生的事刨根问底也于事无补,还是问了点实际的:“你们婚后他就一直是在偷偷用药吗?”
虞琢仔细回想了下,脸蓦的又红了,吞吞吐吐,声音细若蚊蝇:“也……也没有。一开始就……就有时候会弄到外面。约莫是过了两三个月,才……”
新婚燕尔那会儿,她本就抹不开面,景少澜信口胡诌哄她说弄在外面省得清理了,她哪会细究?
虞瑾:……
虽然是亲姐妹,虞瑾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
只开解她两句,说景少澜性子跳脱,没个定性,叫她事后把话说开,夫妻之间最忌有事彼此憋在心里不交流。
等觉得时间差不多,她又带虞琢回了厅上。
彼时,景少澜正如丧考妣,垂着脑袋听常太医训他:“你是真不怕死,什么虎狼之药都敢乱用,就不怕真把自己吃废了?”
此言一出,景少澜和虞琢都齐齐惶恐了。
景少澜再顾不上许多,蹭的跳起,急切抓着老头子胳膊询问:“舅公,我还年轻啊,不……就算为了阿琢,您也得救我……”
虞琢:……
虞琢奔过去到一半的脚步,生生刹住,直想掩面遁走。
常太医敲打过,也不再吓唬他,只语气依旧不好:“是药三分毒,先把你那破药停了,明日寻我,我给你开个清毒的方子,先喝上半年,你再来找我,问题不大。”
景少澜千恩万谢,也压根等不到次日去找药方,给老头子捏肩捶背,狗皮膏药似的哄着他赶紧去写药方。
为了不叫二叔二婶跟着操心,这日这厅上发生的事,五个人守口如瓶,谁都没说。
华氏本来还想找机会问问,但随后宫里皇帝就颁布一道旨意——
已择定良辰吉日,祭告天地宗庙,请百官命妇见证,禅位于皇太孙。
整个京城,都忙碌起来,华氏也就顾不上了。
第519章 番外7:帝后
新帝登基的吉日,钦天监选定在六月初五。
与皇帝禅位旨意一同流出的,另有一则消息。
那便是在登基大典当天,新帝会一并颁布立后圣旨。
秦渊自成婚以后,一门心思都扑在政事上,几乎形影不离跟随皇帝,接受教导,他身边迄今就只有正妃虞珂一个女人。
且不论当初两人是因何结缘,单就今时今日虞珂的娘家家世而言——
不说她在此之前就是秦渊明媒正娶的太孙妃,被册立为后,属于顺理成章,只看她娘家给出的底气,这后位她当仁不让。
历朝历代皇帝,鲜少有在登基的同时就册立皇后的,一般会推迟几个月,甚至数年之久,但只冲着虞珂娘家的势力背景……
皇族给予礼遇,选在新帝登基的大喜日子就将后位定下来,也不叫人意外。
横竖这后位迟早都是她的,早些痛快的给了,顺便再笼络一波虞家翁婿俩的臣服之心,这不是坏事。
皇后的位子,没有第二个人会痴心妄想去惦记,只与此同时——
满京城勋贵之家却还是免不了私下躁动起来。
“太孙和太孙妃成婚两年多快三年,还无所出……太孙妃待嫁闺中时就是出了名的孱弱病秧子,该不是天生体弱,生不了吧?”
“皇家的血脉传承,乃为重中之重,新帝登基就紧赶着立后,你们说会不会也是为了早早定下名分,好张罗选秀?”
“这么想也不无道理,陛下已至耄耋之年,这江山是他一手打下来的,应当会希望在他有生之年,看到江山后继有人。”
“镇国公府的姑娘,肚皮好像都不怎么争气,皇家可不比旁人,是该为开枝散叶准备起来了……”
虞瑾和虞琢,一个成婚三年多,一个成婚也快两年了,如果只是其中一个迟迟未有身孕,或许旁人还不会多想,她们一个两个都这样……
虽然惧于虞家如今的声势,明面上没人会议论,私底下看热闹胡乱猜测的可不少。
按理说,在虞珂即将封后的节骨眼上,本该更没人会触霉头,毕竟祸从口出,隔墙有耳,大家都是官场上谨慎惯了的人,私下都能管住嘴巴,这会儿突然意识到新帝登基后,应该会有充盈后宫的打算……
他们都猜虞珂可能身体不好,压根生不了,这样一来,他们的女儿、姐妹入宫为妃,诞下皇子,那么整座镇国公府虞家也就是表面光鲜,实则还不是为他们做嫁衣?
被这样的雄心壮志激励着,这段时间,满朝文武都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就好像即将登基和封后的是他们似的。
秦渊这几日上朝,就明显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
只——
这些人都在暗戳戳算计他,可没人会当面跟他分享这份蠢蠢欲动的喜悦。
秦渊自己观察数日,都没想明白,只觉莫名其妙。
这日晚间回寝殿,又是晚了些,虞珂已经沐浴完毕,长发披散,坐在镜前梳理半湿的头发。
秦渊被内侍伺候,宽下外袍,又擦了把手,自然而然走到她身后,捡起一块布巾轻柔又熟练帮她擦拭头发。
虞珂问他:“明日起,就不用上朝了吧?”
“嗯!”秦渊答得自然,“登基大典前的这半个月会罢朝,有一些祭拜宗庙和祭告天地的繁琐仪典无法集中在登基大典那天一并办完,提前就要做好。”
其中有一项,是要去皇陵斋戒三日,敬告祖宗,再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起码就得五天。
还有几项大的祭典,也要选吉日吉时才能举行。
所以——
看似是提前半月就在走流程了,实则这时间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