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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行李和虞瑾搬在一起。
进屋后,虞珂就老大不乐意:“好不容易出趟门,也束手束脚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京城之地,贵胄云集,人多的地方,就难免规矩多些。”虞瑾拔下发簪,拨了拨灯芯,又用帕子擦掉簪子沾上的灯油,插回发间。
虞珂闻言,更不高兴。
她瞪视虞瑾:“我后悔没拦着大姐姐成婚了,早知道就听二姐姐的,去父留子,就省得多一个人来分大姐姐的时间。”
这话,她显然在心里存了许久。
她虽然不忿宣睦占用虞瑾的时间,却不会拿这种话当着宣睦的面挑拨。
好容易这几天甩掉宣睦,就开始发牢骚。
“别浑说。”虞瑾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子,眉眼含笑,“脸上好像多点肉了,舅公说你今年身子较之往年略见起色,好好调养,将你身子养得硬朗些,以后我再出远门就带上你一起。”
虞珂恃宠生娇,下巴抬得老高:“能不带你那便宜夫君吗?他烦人的紧。”
她对宣睦,怨念极深。
自从虞瑾成亲,绝大部分时间就都被宣睦霸占了,搞得她平时都不能随便去暄风斋。
虞瑾道:“跟他有什么关系?我这趟南下,又不是为着他。”
虞珂眼珠子转了转,这才高兴起来,凑上去搂住虞瑾胳膊说积攒了好些天的悄悄话。
另一边,***带人疾步而行,步履匆匆。
自大雄宝殿前面穿行而过,去到另一边,一座单独别院里的佛堂。
那院中设有超度的法坛,挂满经幡。
地面上,两道淅淅沥沥蜿蜒的血线,从正屋门前一直延伸到最角落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
院中两名婢女被押跪在地上,瞧见***足尖,便抖如筛糠:“参……参见殿下。”
***面容冷肃,径直往里走。
女官在前面引路,推开房门。
屋内比较宽敞,设了祭奠用的香案佛堂,迎面却没闻到多少香火气息,瞧着分外冷清。
屋子分内外两间。
里间有桌椅床榻,是供香客困倦疲乏时,歇息所用。
此时,一少女发髻散乱,拢着衣襟,神情呆滞蜷缩榻上。
“姑……姑祖母?”听到有人来,少女本能的瑟缩两下。
待到再看清楚来人是宁国***,少女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落。
往常她甚是惧怕宁国***威仪,此时却如见到救星,她只着罗袜就跌跌撞撞下床,扑倒在***脚下:“姑祖母……呜呜……”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宜嘉公主那个骄纵坏了的女儿苏文溪。
宁国***待她并不亲近,今日却任由她抓住裙角。
但她没耐性听苏文溪哭,一针见血的冷淡发问:“你母亲新丧没两个月,你不在府中为她守孝,怎么会在这里?”
苏文溪哭声戛然而止。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声音虚弱:“我……我是上山来替我母亲抄经和做法事的。”
她向来惧怕***,并不敢抬头,只竖起耳朵听动静。
***没再追问,片刻就有护卫拎着两个下身染血,面色苍白的男人进来。
苏文溪看见,本能往***身后躲去,脸上血色尽褪,惶恐尖叫;“姑祖母,这两个登徒子险些污我清白,他们罪该万死,快将他们剁碎了喂狗!”
她在这里佯装礼佛,入夜,这两人就趁黑摸进来,意图施暴。
***上山后,伴驾的女官第一时间去找管事僧人仔细询问这山上留宿香客的具体名单,并且保险起见,派护卫将周遭环境排查一遍,以防混进刺客。
好巧不巧,就遇上苏文溪这事。
且不论苏文溪还有个皇族身份,女官身为女子,又嫉恶如仇,当场将两个登徒子按下,并且顺手没收了作案工具。
因为女官发现及时,苏文溪并未真的受辱。
只是对一位贵女而言,她被陌生男人压倒脱了衣裳,就等于毁了清白。
她只想杀人灭口,再毁尸灭迹。
然后——
当这件事不曾发生。
宁国***无视她的狂躁和尖叫,目光森冷,居高临下盯着两个歹人:“谁指使你们来的?”
两人身上穿得粗糙,还不修边幅,大概率就是街上无所事事的混子盲流之辈。
欺辱皇室贵女,无论成与不成,现在他们被拿下,等着他们的就只有一个死字。
两人自知死路一条,对视一眼,索性心一横,不打算开口。
苏文溪却是被***一句话问懵,眼神茫然。
***倦怠至极,她没有趁热打铁拷问两人,朝院外看了眼。
范嬷嬷会意,扬声:“带进来。”
随后,院里被押着的两个婢女也被提了进来,女官顺手就将一个包袱掼在地上。
包袱散开,里面掉落出整套衣物。
不过,是男子的衣物。
苏文溪神情大变。
***没给她编造谎话的机会,随口质问:“你准备这些,是要女扮男装混进猎场?”
第374章 养废了!
苏文溪目光闪烁,但反应很快。
“我不是!我没有!”她决绝否认。
***神情冷淡,盯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婢女:“皇室贵女的名声不容玷污,今日你们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说实话,给你们的家人留条活路。”
她语气平淡,却自带天家威仪。
两个婢女都不是什么有气节的,且苏文溪被宠坏了,性格骄纵。
宜嘉公主在时,御下手段颇严,恩威并施,她们还算忠心,宜嘉公主过世后,苏文溪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哪里懂得笼络拿捏下人的手段?
两个婢女想也不想招认:“***殿下饶命,这衣裳是我们大小姐要的。”
“你胡说!”苏文溪尖叫。
她倒是自恃身份,没有扑上去和婢女撕打。
另一个婢女连忙补充:“衣裳是叫我们府里绣娘赶制的,大小姐特意叫带着上山。”
“入夜后,大小姐打发奴婢回住处将衣物取来。”
“当时,文竹正好去厨房取晚膳了,奴婢还说要么等文竹回来奴婢再回房去取。”
“大小姐发了火,奴婢才不得不去。”
“谁曾想,奴婢离开后会……会有歹人闯进来。”
***收回目光,垂眸。
苏文溪对上她视线,气焰全无。
她咬了咬唇,小声道:“就算是我叫拿的,我穿什么衣裳还要受限不成?”
衣裳就是她交代府里绣娘做的,这一点一查一个准,她没胆量和***叫嚣。
***对她本就没什么感情,见她油盐不进,面露倦怠。
范嬷嬷会意,走到两个登徒子面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