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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女儿已经同她说清楚了。”
说着,她又转向旁边同样脸色铁青的冯氏,略带着少女俏皮的笑着道:“侯夫人,您的家务事,我们也不便掺合。”
“但令外甥女方才误会我的话,多少有几分不妥。”
“您与我母亲是多年的交情,咱们彼此之间把误会澄清就可,但是我未婚夫家那边……”
“万一闲话传过去,影响我的姻缘,侯夫人您可得出面替我澄清一二。”
冯氏如何不懂人家姑娘话里话外划清界线的用意?
她目光死死盯着苏葭然,苏葭然瑟缩着,很是刻意往后缩了缩,居然又演上了。
冯氏倒是怒极反笑,很是慈爱拍了拍丁小姐手背:“是我家的不是,我与你母亲从小就认识,你也和我自己的闺女无异,放心,待到将来你成亲,伯母一定多多的给你添妆。”
大家彼此都是体面人,当着外人的面,说话做事更要漂亮。
三两句话,就将这场面澄清了。
这时,就听苏葭然带着哭腔叫了声:“表哥!”
冯氏都想打发众人散了,一抬头。
就看方才去替她安顿车马并且添香油钱的凌木南也挤开人群,大步走来。
第366章 故意
围观的香客,本来已经要散。
眼看新的话题人物出现,脚下就又重新生根,隐隐又躁动起来。
侯府世子,新科榜眼,外室落胎,佛前大闹要名分……
这任何一个名头抛出来,都足够做谈资了。
冯氏只觉凌木南出现的不是时候,当场险些眼前一黑,好在盛妈妈扶着她,用力抓握她手臂,提醒她冷静。
凌木南走上前来,先是态度恭敬给丁家母女作揖;赔罪:“丁夫人,抱歉,都是晚辈之失,惊扰到二位。还请夫人念在与我母亲多年交情的份上,海涵。”
丁夫人前面去侯府拜访,是见过他的。
说实话,哪怕是曾经闹出过和苏葭然的丑闻,她对这个女婿的各方面条件也是满意的。
只是——
对方治家不严,纵容一个表妹不是表妹外室不是外室的女子,闹到自己女儿跟前来,所有的好感也就烟消云散了。
丁夫人态度冷淡,只对侯夫人道:“你府上应该还要处理家务事,我们外人不便掺合,今日就不一起上香吃素斋了,以后得空再聚。”
丁小姐也规矩周到,冲冯氏福了一礼。
全程,一个正眼都没看凌木南,哪怕这人多重光环加身。
冯氏道:“穗穗受了惊吓,你多开解安抚一下,回头我再备礼物登门赔罪。”
丁夫人笑笑,不置可否,带着自家人快速离开,远离这是非。
冯氏脸上,始终带着面具一般的笑容,又看了凌木南一眼,眼底冰冷,转身便走。
凌木南抿了抿唇,袖子底下手指攥紧又松开。
但——
终究没去追,也没说什么。
待冯氏走远,他转身,同样面无表情看着苏葭然:“起来!”
苏葭然已经许久不曾见他,这一年时间里,她过得浑浑噩噩,虽然她当初放狠话,不会叫凌木南好过,可事实上,凌木南有意躲着她,她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又谈何报复?
甚至,凌木南高中的消息,她得到时都滞后很多。
是前两天听伺候她的两个帮佣的婆子闲聊,这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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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知道虞瑾成婚,只是不想平白去找刺激受,就忍着没去窥探对方盛大的大婚仪典,只那一日,她心中依旧抓心挠肝的难受,关在屋里,兀自发了好大的脾气。
事实上,那日她若出门,没准还能遇到凌木南高中,打马游街的盛况。
而凌木南即将定亲,且于今天出来相看的消息……
则是伺候他的婆子出门买菜,偶遇江默,从江默那里听说的。
凌木南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只是不去看她,她就借口烧香,刻意赶来。
在凌木南最得意时,生活即将重新步入正轨时,再将他拉回泥潭。
苏葭然心中,此时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唇角却诡异勾了一下。
凌木南没有扶她,她也没指望他,自己爬起来,顺从跟在凌木南身后离开。
他们走了,围观香客反而愈加肆意的议论:“侯府世子,新科榜眼,瞧这长相也是英挺不凡,多光鲜啊,怎么就栽在这种事上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而且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落他一个人身上。”
“今日被这外室这么一闹,即使他再有才华,家世再好……谁家好人家的女儿敢嫁过去?”
“自作孽哟!”
……
凌木南二人并未走远,这些议论声,随着风声还能清晰灌入耳中。
苏葭然听着,心中越发痛快。
凌木南却全无表情。
镇国寺离京不算很近,通常大的法事要连摆几天道场,为了方便香客歇脚,寺中特意修建了供香客小住和歇息的禅房。
有连在一起的大片屋舍,也有规格比较高的单独小院。
以冯氏的身份,自是住的单独院落。
凌木南跟管事的和尚又要了一个小院,安置苏葭然,他自己没进去,径直去找冯氏。
苏葭然总觉得他这反应不对,他应该暴怒,应该和自己争吵,来发泄不满的。
不管凌木南是不是装出来的平静……
她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眼看凌木南要走,苏葭然咬咬牙,追出来冲着他背影喊:“表哥,你别想摆脱我自己去过好日子,就算我死,我做鬼也会缠着你的。”
凌木南脚步顿住。
苏葭然胜利的笑容刚挂上嘴角,然则凌木南只是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无喜无悲,像是看什么物件,而不是看一个和他有所牵扯的大活人。
苏葭然的表情,僵在脸上。
凌木南已经继续朝前走去。
另一边的禅房,冯氏早一步回来,盛妈妈端了安神茶给她,又给她抚着胸口顺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您千万别动气,保重身子要紧。”
她自己,也是愁眉苦脸,暗恨凌木南不争气。
当初鬼迷心窍,被苏葭然拿捏了,后来还妇人之仁,没有把人处理干净。
丁家家主丁大人,前面一直外放,今年五月份才会回京述职,将要调任兵部侍郎。
丁夫人带着其他家眷,早一步进京安顿。
她和冯氏是手帕交,是因为信得过凌致远夫妇的人品,所以刻意忽略凌木南前面那桩风流韵事,欢欢喜喜答应结亲。
那位丁姑娘,行事也是进退有度,很合冯氏眼缘。
多好的一桩婚事,临门一脚,就这么毁了。
冯氏面色冷沉,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