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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假装毒发,局势一边倒,他们胜券在握时,晟国方面却没有丝毫动静。

虞瑾知道这事不能怪到宣睦头上,可是归根结底,是她的选择直接导致这一切,叫虞常山成了滕氏泄愤报复的目标。

她心情沉重,懊恼又难过。

宣睦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她肩头:“不要自责,你若因自责难过,还不如直接迁怒于我。”

虞瑾很多时候,都是理智更胜感性的。

她一眼看透事情本质,便丁点儿没把气往他身上撒。

他并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子,可是瞧着虞瑾哭倒在虞常山怀里时,他心中却是又酸又涩,堵得厉害。

他认识她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她并不是无坚不摧的,只是境遇逼迫,叫她不得不坚强,在她父亲面前,她才短暂的暴露了潜藏内心的脆弱。

然后,借思念之名,发泄出来。

夜色中,看不太清彼此神情。

但宣睦的声音发涩,虞瑾若有所感。

她转头,玩笑一句:“迁怒于你?然后无理取闹,取消我们的婚事?”

宣睦:……

宣睦承认,他确实更喜欢理智的她。

不过,看虞瑾有心情与他玩笑了,他也更放心些。

顺势拉过她手,又塞进自己衣襟:“你敢始乱终弃试试?”

两人玩闹了一阵,天蒙蒙亮时,又继续赶路。

回程路上,没有去时紧迫,虽然也是赶路,但走了六日多。

回到皇都,又是熟悉的繁华景象。

有关两人大婚的事宜,华氏也已准备得差不多。

之后,虞瑾就开始闭门备嫁。

三月十五,是春闱殿试。

次日,皇榜张贴出来,本来与此事无关的宣宁侯府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原因无他——

虞瑾的前未婚夫,凌木南的名字赫然在列,且高居榜首。

一甲第二名,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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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

华氏正在着急虞琢的婚事,特意让金珠乔装去瞧了放榜。

看看金榜题名的这批进士里,有没有合适的结亲人选。

金珠混在人群里,瞧见榜首凌木南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同名同姓。

再细看榜单上凌木南祖父、父亲名讳……

顿感晴天霹雳,天都塌了。

再没心情多看,转身艰难挤出人群,赶回府里。

“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彼时,华氏正在确认后天喜宴的菜单。

看了眼外面天色,发现时间还早。

金珠表情不好,她也没往别处想:“怎的,上榜的里头没有拿得出手的青年才俊?”

自家和永平侯府虽然还保持正常往来,可是当初凌世子那事做的忒难看,两家人心里彼此都有疙瘩,实则在儿女们的事情上是有一直暗中较劲的。

“青年才俊……永平侯府的凌世子算吗?”金珠一脸不乐意。

至此,华氏也没多在意。

凌木南是被凌家夫妻俩宠惯了一些,导致性情张扬骄纵,但天资聪颖。

要不然,也不能不到二十岁就考上举人。

至此,华氏也只当他是勉强上榜,金珠看不惯他,嚼舌根的。

“提他作甚?阿瑾婚期将近,没得惹了晦气。”

“那是相当晦气。”金珠面上如丧考妣:“咱们大小姐大婚在即,那位凌世子却高中了。”

“一甲第二名,陛下钦点的三鼎甲之一。”

“他早不高中,晚不高中,偏赶在咱们大小姐好日子的这个当口……这不是诚心给咱们添堵?”

华氏手里的菜单,啪的落在桌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任娘子嗔了金珠一眼,低声警告:“胡说什么?春闱三年一考,向来如此,三鼎甲又是陛下在殿试上当面考校后钦点,你这丫头,切莫乱传闲话。”

金珠知道任娘子是为她好,才会提醒,抿住了唇。

华氏回神,猛然站起:“你没看错?”

金珠道:“奴婢看得真真的,前后确认了好几遍。”

华氏张了张嘴,却一时无言。

主仆三个,面面相觑。

两府之间毕竟是三代人的交情,虽然当初凌木南将事情做得难看,但好在后续操作得当,虞家这边没有酿成太过无法挽回的后果。

又因为凌致远夫妇明事理,积极挽回两家关系。

实则——

到如今,他们一家依旧不待见凌木南,但也不至于恨他不得好死。

华氏也是看着凌木南长大的长辈,她对凌木南的态度,大概就是——

不是非要盼着他颓废潦倒,但至少,他不能风光过自家大侄女。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整这死出儿?

华氏对凌木南刚慢慢消减下去的怨愤,瞬间又拉满了。

虞璎和虞琢说笑着从外面进来,瞧见屋里三人的表情,不禁奇怪:“咦?二婶你们怎么了?”

说着,随手捡起桌上的菜单查看:“是喜宴的菜不好吗?”

华氏坐回凳子上,闷声道:“凌家那个小子,高中三甲了。”

虞璎在军营里那几个月,认识许多人,各种姓氏都有。

她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华氏说的是凌木南,只顾专心钻研菜单,看哪道菜好吃。

虞琢看她一眼,无奈,表情却严肃下来。

她询问华氏:“永平侯府受他所累,前面这一年时间,在京中沦为谈资笑柄,不得不龟缩低调。”

“这一场……算是咸鱼翻身,凌家应该会设登科宴,趁势挽回名声。”

“不过凌侯爷和侯夫人都是有分寸的人,他们……会给咱家送帖子吗?”

华氏闻言,心里越发堵得慌。

虞璎回头。

意识到她们说的是凌木南,但细想发现,她竟然都已经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至于年少懵懂时候生出的那点情愫,更是荡然无存。

甚至,连怨恨的情绪都没有了。

她想,可能是因为她之前打了他一顿,已经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吧。

虞璎随意坐下:“设宴就设宴呗,管他们呐!他家金榜题名,咱家洞房花烛,又不耽误什么。”

“你这丫头!”华氏点了她额头一下。

早前那些事,于姑娘家而言,是妥妥的黑历史,她也不好多提。

华氏问两姐妹:“你们过来了正好,帮我参谋参谋,这事是要告诉瑾儿还是先瞒着她,等办完了喜事再说?”

“瞒不住吧?”虞琢道。

三年一届的恩科,不仅对应试的学子来说是大事,对朝廷亦然。

虞璎见她母女二人表情纠结,大为不解:“为什么要瞒着大姐姐?姓凌的既不会来抢亲,也不敢来咱家砸场子,跟咱们有甚相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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