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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捅他刀子的畜生吗?”

那信使已经仓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不认得梁钰,但只认得虞瑾一人,意识到事情当场败露,也知道要完。

“不……不是。”他眼神乱瞟,忍着腹部绞痛,强行狡辩,“小的……小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我就是整理信件,我不识字的,不知道……”

“放你娘的屁!”庄林今夜格外暴躁,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识字这差事轮得着你干?不识字你分得清哪封信件该送哪家吗?”

“找借口开脱,也找个带脑子的,糊弄谁呢?”

“你再编一句?老子把你当场捅成刺猬!”

说着,拔剑出鞘,就先往那人大腿扎穿一剑。

这回他是真的怒了。

他自己亦是行伍出身,从军十余载,眼看着无数同袍战死,可是为着背后的家国百姓,他们百死不悔,虽死犹荣。

可是,他们热血,最容不得被自己人背刺。

否则——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所守护的,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庄炎等人,也全然感同身受,个个面容沉肃,眼睛冒火,恨不能将这人大卸八块。

那信使抱着冒血的伤口,使劲蜷缩。

在这些人恶狼一样盯着他的眼神中,再不敢狡辩,涕泪横流的招认:“是巴州知州俞北望,上一趟回京途径巴州地界,在驿站偶遇,他许以重金,又以小的家小要挟……”

“小的一时惧怕,又鬼迷心窍,这才答应的他。”

“他说会提前在皇都这边的驿站放一封写给李大勇的信,届时给我的酬劳和一些信件就放在里头。”

“又让我以虞侯的名义,从虞大小姐这要一个年初被安郡王带回来的旧盒子,将这几封书信藏进夹层里。”

“回头带去建州城,也无需多说,虞大小姐的家书放在里面,虞侯大概率是不会多想。”

信使来回一趟不易,不会只给虞常山一人带东西,为防止信件遗失或者损坏,虞瑾有时候就会将家书放进一个盒子,再和捎过去的东西放在一个大包裹里。

虞瑾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她转头看宣睦。

宣睦道:“俞北望,是宣家三姑奶奶宣葵珍婆家那边的妹婿,我记得他这个从五品的外放官职,当年还是借英国公府的名义疏通才得来的。”

虞瑾了然,冷笑:“山高路远,英国公府出事是最近,他在设计这些时,国公府尚未倒台。”

若是早一步听到消息,他一定会及时收手。

那信使听得云里雾里。

他一个小小信使,对京中勋贵圈子的姻亲关系无从知晓。

本就是一时受了威胁,又被利益驱使,半推半就……

压根就不关心这背后的牵连。

此时闻言,多少还是一头雾水。

英国公府出事倒台,他回京就听说了,却怎么都没想到还会牵连到自己。

梁钰将那几封通敌信件收进怀里,正色对虞瑾二人保证:“虞侯的为人和宣宁侯府的门风,陛下深信不疑,即使他们此次构陷成功,有人将这些信件作为罪证送到陛下案头,陛下也不会相信。”

说着,他面有难色:“今夜之事,咱家会如实禀报陛下,但虞侯那边,若是叫他知晓……”

任凭是谁在前线拎着脑袋打仗,保家卫国,背后却被自己人构陷通敌叛国,都难免要心寒甚至心灰意冷。

本来虞常山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良将,梁钰却怕这事捅到他那,反而叫他心里产生隔阂。

虞瑾明白他的欲言又止,却是果断打断:“这件事,我必须尽快告知我父亲知晓。”

“他们能想出这样下作的法子,针对我父亲,就难保不会还有别的更下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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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告知了,父亲他才能心里有数,并且加以防范。”

知道对方顾虑所在,虞瑾又正色:“就如陛下胸怀宽广,不会轻信奸佞对我父亲的构陷一样,我父亲一样心怀坦荡,信得过陛下是个明辨是非的英明君主,绝不会为此而对陛下、对朝廷生出嫌隙。”

梁钰对上她坚定的神情,心中疑虑莫名就消除大半。

“虞大小姐思虑周全,您是对的。”

几人着急回去,各自都有事情需要善后,哪怕赶路辛苦,也没在驿站歇息,直接将那信使绑上马背,打道回府。

梁钰带着那几封信件,回宫复命。

虞瑾和宣睦回侯府。

“需要见一见滕氏吗?”宣睦见着虞瑾忧心忡忡,提议。

虞瑾转头看他:“那些信件上的用印,直接就是晟国皇帝的私印。”

“他们要构陷我父亲,证据一定要分量足够,所以上面印信应该不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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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晟国皇帝无心国事已久,我猜……这是那位昭华长公主的手笔。”

“事情发生在秦漾的死讯传回晟国之后,那么她这就是报复,你说……她就只做了这么一件事吗?”

第315章 病倒

“这些信件藏匿之处并不隐秘。”宣睦收紧缰绳,“即使因为是你带去的家书,虞侯一时大意,不会细细探查,但也随时都有被他发现的风险。”

沉吟着,他直接驭马停下:“若想确保构陷成功,用来检举揭发他的人一定也是提前联络准备好的,就蛰伏在他身边,随时等着发难。”

虞瑾呼吸一窒。

因为事发紧急,兼之通敌叛国这么大一项罪名扣下来,她心中情绪都被气恼和后怕占据,暂时没顾上更深入联想。

宣睦一提,一切便就清晰明了起来。

虞瑾垂眸思索一瞬,笃定道:“找滕氏没用,她不会开口的。”

“宣恒父子既然被揭发不是她的血脉,那么……”

“她这样的人,就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

“又正逢她人生低谷,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她该是一条路上走到黑,恨不能拉上越多的人陪葬越好。”

虞瑾此时,颇是懊恼。

她已然理顺思绪——

滕氏既然不是晟国细作,那么就应该是那林寡妇借着当年旧事,威胁她替他们做事的。

但滕氏会兵行险着,真的去设计构陷虞常山,里面肯定也有她的原因。

她虽和滕氏之间没有正面交锋过,但因着宣睦的关系,滕氏对她、对整个宣宁侯府也必定早就怀恨在心了。

所以,受晟国人威胁是一方面,滕氏一定还想顺水推舟,报复他们。

虞常山,成了她拿来开刀的对象。

“不仅不能去找滕氏质问,我们还得佯装若无其事。”虞瑾情急,一把握住宣睦手腕,“我父亲身边有了居心叵测之人,若他只等着那些密信到位,出面揭发,我反而不怕,就怕是……他还会对我父亲下黑手。”

虞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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