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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应该确实也被骗了,既然他连把自己的续弦葬在此处都容不得,那他势必就认定了原配王妃的尸身是真的。”
话虽这样说,来都来了,还是要亲眼确认。
庄林方才在那石板机关的卡扣处用细钢丝挡了一下,梁恒等人着急走,又是大晚上的,自然不会注意这种细微处。
此时,他收紧细钢丝,生生将卡扣在一起的机关崩开。
底下石板墓门再次洞开,宣睦留下两人在外把守,带着其他人入内。
这墓穴修建的不算特别奢华,可能因为没有陪葬品的原因,暂时也未曾设置机关。
一路走到最里面,主墓室内,一抬金丝楠木的大木棺摆在主位。
两边墓室,一边葬着秦漾。
另一边的,是个空棺,应该就是白天装着赵王续弦尸身给抬进来的,现在那尸体被移走,棺材就空了。
后面还能留着给秦涯用,到时候他们就能一家四口整整齐齐了。
宣睦带人进了主墓室。
“开棺!”
赵王和赵王妃将来要合葬,所以棺木并未钉死,庄林几人轻易将棺盖挪开,里面尸体经过十年,已经化成森森白骨。
身上,还穿着赵王妃的朝服,双手叠交在腹部,尽显雍容。
庄林围着棺木转了好几圈,急得直挠头:“这也看不出什么吧?”
“早知道,该带个仵作来的。”
“不对啊,我们连赵王妃活着长啥样都不认识,她死了,这骨头我们更加无从分辨是不是她的了。”
但最基本的男人骸骨和女人骸骨,还是可以轻易区分的。
宣睦大概看了下。
对方还是谨慎的,这的确是具女性骸骨,并且目测应该和赵王妃身形也差不多。
再多的……
他的确看不出来。
正想退出去,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少帅!”庄林低呼一声,手按住腰间刀柄,瞬间做出防御姿态。
“没事!”外面留守的人没有示警,就说明来的是自己人,宣睦对此还是自信的。
片刻后,果然就看虞瑾扶着骂骂咧咧的常太医过来。
旁边,还跟着个手举夜明珠照明的秦渊。
“宣帅!”秦渊摸摸鼻子,略显尴尬。
“你……你们怎么来了?”宣睦快走两步,迎到虞瑾面前。
秦渊找借口,说他庄子上一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突发恶疾,他要请常太医过去救命,破例叫开了城门,虞瑾则是扮成婢女随行。
至于为什么非要入夜后再叫开城门,那自然是因为常太医侍奉皇帝要紧,其他的事都要等他不当值了再说。
虞瑾刚要解释,常太医已经用药箱撞开宣睦:“有什么破事都要带上我,我这把老骨头,迟早折在你们这些小混蛋手里。”
嘴上这么说,他手下却不含糊,套上特制的手套,就开始扒拉棺材里的白骨。
只看一眼,老头子就给出结论:“是具女尸,死时年岁在二十五到三十多岁,但这具尸骨应该不是赵王那位王妃的。”
虞瑾三人,同时精神一振,齐齐看向他。
常太医指着棺内白骨:“女子生育时是要承担巨大风险的,内脏移位这些现在自然无从考究,但生了孩子的妇人,这里……耻骨分离是必然,分娩时,骨缝撑开,婴孩才有足够的空间出来,事后这两块骨头是不会再闭合的。”
几人探头去看,棺内白骨,分明是一具未曾生育过的女性。
确认了这一点,这地方不宜久留,几人很快将一切恢复原样出来。
来回一折腾,正好赶着次日清晨开城门进的城。
为了不耽误常太医的事,他们先将常太医送去宫门外,秦渊没说要回家,就跟着宣睦二人一起回了宣宁侯府。
马车直接从小侧门进入府内,三人下车,等着的门房管事却神情焦灼:“大小姐,有贵客,请您……三位移步厅上。”
在自家门里,他竟连多余的话都不敢提点。
三人对视一眼,狐疑去到厅上,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第262章 他只是,被困在了过去。
宣睦最先冷静。
刚要上前,却被虞瑾暗中扯住。
她顺势,又在暗处推了秦渊一把。
秦渊:……
秦渊表情僵硬,带头跨过门槛,躬身作揖:“姑祖母。” W?a?n?g?址?f?a?b?u?页????????ω?ε?n???????2?5?.??????
虞瑾二人,谨守本分,跟在他身后错开半步。
同时,拜下:“见过***殿下。”
***今日穿的是一件灰褐色缠枝纹的袄子,虽是好料子,但因颜色花纹都过分低调古朴,瞧着并不显眼。
她斑白的发间,也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身边,只跟着一个装扮上同样低调的范嬷嬷。
可见,是乔装之后,隐藏身份而来。
虞常河夫妇并未出面待客,虞瑾却不觉得他们身为这座府邸的主人,会对***到来一无所知,哪怕***下令不准声张,他们该知道还是会知道。
至于因何不曾出现——
人情世故罢了。
***手边也未有茶盏,显然主人不出面,底下人不敢妄动,多做多错,索性就连茶汤都没上。
***坐姿端正,沉敛双眸淡淡扫过三个年轻人:“你三人结伴,彻夜出游,是做什么去了?”
她问的语气平常,乍一听像是家里慈爱长辈对晚辈的随口关心。
秦渊站在前面,当仁不让,实话实说:“出城去探查了赵王叔的陵寝地宫。”
他甚至,不假思索,也压根没想过要含糊隐瞒。
于公于私,都没有丝毫纠结犹豫。
于公,他了解宁国***,她的这位姑祖母虽然不涉政,那是她对权利没有野心,而不是她蠢笨,伸不进手去。
今日她既然循着线索找来,又等着在这里,心里对整件事势必已有判断。
他们这几个小年轻,在她老人家眼皮子底下耍心眼,只会自取其辱。
而于私——
这是养育他长大的最亲近的一位长辈,对方愿意装聋作哑则已,否则,他绝不可能撒谎隐瞒。
宁国***面上毫无破绽,神情不动如山。
她再问:“结果?”
秦渊抬眸,对上老者睿智深邃的眼神,暗暗提了一口气,依旧实话实说:“赵王叔的亲信护卫梁恒,趁夜入陵寝将白天刚下葬的‘乔氏’尸身运走,随便掩埋深山了。”
“至于王叔那位原配……常太医代为查验,那副尸骨亦是有异。”
“目前只能判断,是有人偷龙转凤,随便找了一具年龄相仿的女尸掩人耳目。”
“许是应了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的那具尸身,是一位未曾生育过的女子,被常老太医一眼识破了。”
***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