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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两个年长些,又性子本分,有些出身的妾室,一起掌管中馈。

他没留在姜氏这里,直接搬回自己的外院书房养病。

而他伤及根本的事,为了面子,自是遮掩下来,只说是偶感风寒要休养一阵,去皇帝那里告了假。

至于姜氏这里,依旧把那几个婆子叫回来,软禁。

秦溯落在后面,等楚王被软轿抬着离开后,他转身,唇角带笑,眼底却一片寒凉的上下打量宣屏。

宣屏感知到危险,警惕后退两步,咬着唇道:“你……别乱来?”

“哈!”秦溯突然就笑了,“我要杀你,就一刀的事,你以为有人会管?”

确实没人会管她死活,王府后院“病死”几个人太正常了,无论她是什么身份。

下一刻,秦溯又满脸嫌恶的移开视线:“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就看你能活多久了。”

坏了他的事,宣屏死不足惜!

但确实,一刀杀了,太便宜这女人。

宣屏现在身上大面积烫伤,不用药医治的话,伤口很难愈合,迟早溃烂而死。

“锁门!”秦溯转身,大步跨出门去,只撂下冷冷两个字。

大门轰然一声在面前关闭,姜氏还一脸的天真茫然,宣屏反应过来,发了疯似的上去拍打门板:“开门!开门!”

她现在生无可恋,其实不太怕死,可要让她自行了断……

偏她又是对自己下不去手的。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给自己和姜氏寻的同样是一条死路。

她们若是留在英国公府,姜氏应该会死,但她大概不会。

只要她安分守己的龟缩起来,至少没人会恨她到非要将她折磨致死。

这一番折腾,天也亮了。

宣宁侯府,宣睦得了国公府探子的传信后,就没再去睡。

他知道虞瑾这会儿有事在忙,没急着去寻她,可是左等右等,迟迟不得虞瑾那边消息,他只能亲自找去了客院。

走到附近,就看常太医行色匆匆,背着药箱从院里出来。

虞瑾亲自送他,一边叮嘱:“您路上慢着些,陛下那里,现在汤药不是用得少了?白日得空您记得眯上一觉。”

老头子这把年纪,还时常要为了家里劳心劳力,虞瑾甚是过意不去。

但有些事,只能自家人做,找外面的大夫她又不放心。

“行了行了,你这小小年纪,比我那老太婆都唠叨。”常太医一边埋头快走,一边摆手。

虞瑾目送他走远,转身。

就看宣睦从另一边走来。

虞瑾脚步顿住:“你怎么找来了?”

宣睦道:“昨夜留在英国公府的探子来报,滕氏要对宣峪下手。”

“我估摸着她是想借姜氏改嫁和你我定亲的引子,锄掉垫脚石的同时,把脏水泼给我们。”

“我叫探子换了她下的药,宣峪……”

“我想留着他的命,将来为着大泽城的旧事当面对质时,他在场会比较好点。”

尤其——

他们还隐隐察觉宣恒的身世可能也有问题,这些真相,怎能不叫英国公活着承受?

虞瑾对他的这重想法,自是认同。

只同时,她又蹙起眉头:“那老太太心思深手又狠,一次不成,怕是还会有下次,总归是防不胜防。”

“昨夜,英国公府暗藏的老鼠冒了头,抓住田嬷嬷下药的把柄,去见了滕氏。”宣睦直接笑了,眸色幽深,“因为事出突然,滕氏又防范严密,我的人没能凑近去听她们说了些什么,那个人的身份也还有待后续探查,但是出了这个岔子,谋杀宣峪不成,她们应该会互相猜忌,滕氏极有可能会投鼠忌器,先按捺下来。”

虞瑾点头:“既然你心中自有成算,那你就看着办吧。”

宣睦看她神色焦灼,又面露疲色,就朝院子里面看了眼,抬了抬下巴:“你这边怎么样了?”

第256章 宣睦,你背我!

石燕和庄林两个,灰头土脸,蹲在里面屋檐下。

一个在烦躁揪扯燎焦的发尾,一个百无聊赖,在抠指甲缝里的黑灰。

虞瑾道:“两处重伤都在后脑,性命保住了,人还没醒。”

赵王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并不清楚。

赵王府的防卫,外松内紧,里面消息可比楚王府难探多了。

好在虞瑾近来颇有紧迫感,想到什么就立刻安排,今夜原是叫石燕过去暗中探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打探府内消息之类。

要不是赵王府里为着失火乱起来,石燕和庄林轻易也潜不进去。

虞瑾心情沉重,也回头看着里面那间屋子:“但愿她别伤到脑子。”

她和赵王妃,非亲非故,甚至对她毒杀赵王父子的动机都不明确,在不清楚对方是好是坏的情况下,不会有多可怜她。

但这个人身上藏着秘密是一定的,没准还能挖出他们想要的线索,她属实不希望对方就此废掉。

再说句客观的话,人要真被打傻或者打残……

毫无意识和尊严的活着,真不如死了干净。

宣睦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倒是淡然处之:“一切皆有定数,尽人事听天命即可,你也不要过分烦心了。”

虞瑾抿抿唇,未置可否。

宣睦干脆牵起她手:“你在这里又帮不上忙,一晚上没睡,不困吗?先回去睡一觉。”

虞瑾跟着他走了两步,脚步忽的顿住。

宣睦有所察觉。

回头,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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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未眠,又为着抢救赵王妃揪心,虞瑾身心俱疲。

她眉眼间,难得懒洋洋的,透露出明显的倦怠。

绣鞋踢了踢脚下石子路,她道:“累得很,不想走路。”

宣睦唇角微弯,折回来一步,伸就来捞她。

虞瑾挡了他一下:“背我。”

宣睦又不缺力气,以前也抱过她几次代步,于他而言,就顺手一捞的事,背着反是多此一举的麻烦。

但他对虞瑾有足够耐心,二话不说,转身蹲在她面前。

“上来吧!”

虞瑾眉眼弯弯,趴到他背上。

宣睦轻松起身,背着她往后院去。

虞瑾侧脸枕在他肩颈处,低低的笑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宣睦耳后,宣睦竭力忽视那种不适,他笑问:“有什么可乐的?”

虞瑾神情倦怠,手臂虚虚圈住他脖子,半真半假的调侃:“宣睦,若是将来你倦了我,我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宣睦没说什么信誓旦旦的话,人心易变,他比虞瑾的认知要深刻的多。

利益之下,背信弃义,生死面前,反目成仇这样的戏码,他见得多了,甚至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亲眼看见过私底下称兄道弟义薄云天的所谓生死弟兄,上了战场,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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