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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你心气儿不顺,不找他们,反而来找我?”
说着,宣睦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
“如此是非不分,因果不明,朝廷的差事您办得明白吗?”宣睦言辞犀利,直指要害。
宣松勃然变色,嗫嚅片刻,只觉慌乱,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宣睦则是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在家事上糊涂,只要你们自家人不予计较,旁人指摘不得,可若是公事上您也如此……岂不是要冤害无辜?我会上书朝廷,请吏部重新核实评估您的功绩,为您正名的。”
宣松以为他最多就是怂恿旁人给自己使绊子,哪曾想他会当面硬刚!
“你……”宣松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知你年轻气盛,可……”
没等他将狠话放完,虞常河终于姗姗来迟。
“说你家霸道,你们还真就霸道不讲理了?”
他手自然搭在宣睦肩上借力,对着宣松,嫌弃的眼神明明白白:“昨儿个京兆府衙门上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当时也没见你们给自家长大的孩子留一线,方才你找上来大放厥词,言语羞辱时,也没看你留一线……现在人家孩子为朝廷社稷说句良心话,就得给你宣大人留一线了?”
宣松和宣睦争执这许久,大半官员都滞留殿中,这却是第一个多管闲事,主动站出来的。
宣松正被宣睦驴得无计可施,当即调转矛头,对他也怒目而视:“我宣家的事,同你虞家有何相干?虞将军管得未免太宽!”
“我们武人就是这般,直来直往,路见不平,有话当面直说!”虞常河可不惯着他,白眼翻上天:“哪像你宣大人,当面说话当放屁。”
“你!粗鄙!”
宣松自诩读书人,哪跟兵痞子吵过架?又被气得一哽。
虞常河丝毫不以为意:“老子说错了吗?”
“你刚才冲上来第一句就是指责我这贤侄不是你家子孙,需要留一线了……就又成一家人了?”
“你这出尔反尔,变得可够快的。”
“现在不仅宣贤侄要参你,老子也要参你,就你这德行,素日里办差,怕是少不得欺上瞒下,见风使舵!”
宣松:……
单独一个宣睦,他都吵不过,再加一个更混不吝的虞常河,他直觉脸皮都被这俩人踩在地上反复摩擦了。
再吵下去,他都怕自己要被这俩当场挤兑进牢里去。
宣松吸取教训,一个字不再多说,只强撑着又狠狠瞪视两人一眼,甩袖而去。
“这个英国公府,属实有些人情凉薄了。”凌致远踱步过来,中肯含蓄了一句。
实在是——
他家的名声被他那逆子带的,近来也不怎样,就算英国公府更离谱,他反而也不好意思过分点评。
话落,看着虞常河与宣睦二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凌致远眸光微动,心中若有所感。
“你们这是?”他笑着开口试探。
虞常河靠宣睦身上借力,直言不讳:“这小子对我的脾气,我们家别的没有,就待嫁的女儿多……”
此言一出,好些人眼睛都跟着齐齐一亮。
如宣睦这般有本事的,实则背后有没有家世支撑已经不重要了。
换个角度讲,没家世,也少拖累束缚不是?
一群人,像是被虞常河打开了思路,眼睛放光,盯着宣睦像是盯上猎物的狼。
以前他们没敢想,是宣睦自身优秀,又是英国公府嫡长孙,他们有自知之明,除了家世官位最顶尖的那几家,没人敢肖想这样的女婿。
顷刻间,就有人蠢蠢欲动。
这女婿,得抢啊!
第205章 男人不能太惯着?
虞家只有大姑娘最出色,却是退过一次亲的。
其他几个,各方面多少差点意思。
如果虞家的姑娘可以,自家姑娘那也必须争取!
相谈甚欢的同僚,有几对看对方已经用上看竞争对手的眼神,好些人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
然则……
虞常河他近水楼台。
说着话,他已十分自来熟拍拍宣睦肩膀,笑眯眯还带点炫耀?依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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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得空,咱们两家多走动,过去用个便饭,陪我喝两盅,咱们聊聊军政大事,若是你跟我家的姑娘投缘……咱们再顺便结个亲什么的,也是一段佳话。”
众人:……
这粗人、兵痞,说话也太不懂含蓄,叫人听了都替他臊得慌。
有人跃跃欲试,整袍正冠,准备上前也展示一下自家优势,就看那个大家以前一致认为倨傲又不苟言笑的宣睦,笑得如沐春风,随口应承:“晚辈今日就得空,着急来上朝,早饭都没吃,二叔您看您若是方便……就,择日不如撞日?”
明晃晃……还有点迫不及待那意思!
虞常河:……
众人:……
虞常河笑容僵在脸上,立刻避嫌,也不拿他当拐杖了。
“今天没空。”他拍拍袖口,甚至觉得有点晦气了,冷道,“老子还有公务在身,走了走了。”
拄着拐杖就往外冲。
宣睦长腿一迈,追上去,抢着扶他:“晚辈回京之后一直赋闲在家,陪您过去,交流一下培育战马的经验。等您忙完,再一起回去喝两杯?”
虞常河想甩开他,试了两次无果,直想拿拐杖撵。
最后,实在被他纠缠烦了,使出绝招:“行行行!你跟老子去马场,回头滚一身马粪,再跟我回家吃饭。”
宣睦:……
宣睦当即退散:“那您慢走!”
虞瑾在个人卫生方面,是有点小矫情的,他要真沾一身马粪,以后怕是这媳妇儿他就摸不着边了。
虽然打仗时,也有几天不洗澡,滚一身血浆烂泥的时候……
但是好歹舞不到虞瑾跟前。
何况昨儿个夜里才废掉一身新衣,重新置办不要银子吗?若非始作俑者是虞瑾的亲二叔,他高低得讹一大笔置装费!
虞常河被狗撵似的,坐上马车狂奔。
宣睦恭谨守礼,候在原地目送,直到他走远,方才上马离开。
后面一群人,走得慢吞吞。
待当事人都走后,就有人捶胸顿足:“虞常河那老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不着调,关键时刻,那心眼都密成筛子了!”
“谁说不是?这好事儿,怎么就叫他慧眼独具,捷足先登了?”
“靠他脸皮厚吧?”
几人对视一眼,属实憋屈又无奈。
早在今日之前,谁敢打宣睦的主意啊?
嘿!偏他虞常河敢想敢干,直接就上手了。
也有心思更细腻些的,聚在一起讨论:“我看他二人举止随意,倒不像是今天临时起意才勾搭上的,怕是……私底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