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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叫她照着准备即可。”

白绛抱着一打礼单,去寻华氏。 w?a?n?g?阯?f?a?布?页?ī????ū???ě?n?②??????5?.??????

虞瑾搁笔,又洗了手,就想出去。

“姑娘。”白苏表情有点扭捏,拿过放在案头,轻轻折起的一张宣纸,“宣世子上回留下的墨宝,您……不过目?”

虞瑾一愣,很是回想片刻,方才想起那一茬。

她没多想,踱步回去,从白苏手里接过纸张展开。

白苏抿着唇,目光一错不错,从旁观察她表情。

虞瑾对着那纸上“暄风斋”三字看了许久,脸上表情却始终不甚明了。

白苏忍不住试探:“要去把牌匾做出来吗?”

虞瑾:……

“幼稚!”虞瑾轻嗤一声,将展开的纸张随手一合,又塞回白苏手中。

那人真的是……

有点无孔不入的刷存在了。

蓼风视为秋风,她年纪还小时,多少有点悲春伤秋,为赋新词强说愁,还觉得是意境。

如今重活一世,也算千帆过尽,便不再喜欢落寞萧条的事物。

这“暄风”二字,代指暖风和煦,有春意盎然之相,她倒是喜欢里面蕴含的生机。

可,这夹带私货也太明显了。

她要真把这块牌匾挂上去,不知道的,还当她是暗中思慕于他……

这以后,脸都别要了!

虞瑾没说扔掉,白苏就仍小心将纸张折叠,又放回案头上,追着她出来。

处理好手头上事,虞瑾没再回皓月阁,而是直接去了前厅,一家人一起用早饭。

虞常河虽没在饭桌上翻旧账,临走,却警告看了她一眼。

虞瑾心领神会,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笑容。

“走了。”虞常河拎着试图磨蹭的虞璟,径直走了。

这阵子虞琢也在陪着虞珂养病,虞璟都是他去衙门前,绕路亲自送去书院的。

华氏看儿子那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样子,愁得直叹气:“再过几天,又长一岁,去个书院还要三催四请,他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虞璟这小子,本性不坏,就是有些懒惰。

横竖,虞家有家底,能保他一世衣食无忧,虞瑾并不觉得生而平庸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做父母的,总是望子成龙的,她能理解华氏的心态,遂也不好说什么,只道:“顺其自然吧,再长两岁,也许就懂事了呢。”

“哎!”

华氏叹一口气,又关心了下虞珂的身体,就去忙着筹备节礼了。

虞瑾这边,刚要带两个妹妹回后院,门房管事便就苦着一张脸找来:“大小姐,宣府的那个护卫又来了,说有急事,请您赶紧去一趟。”

每天来一趟,都说有急事,骗鬼呢?

偏生,二爷已经带着小公子出门了,他们也不能特意追去衙门禀报这种事吧?

虞瑾也意外:“他没说具体什么事?”

“就说很急,请您务必去一趟。”管事欲言又止,想劝阻又没敢开口。

见着虞瑾犹豫,虞珂慢吞吞道:“马上过年了,那大姐姐你和二姐姐出门采买一些年货呗。”

她也想去,但是目前身体状况不允许。

宣睦虽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小心思,但昨日才刚得了虞常河的敲打,他不是没分寸的人,不至于有恃无恐这么找茬挑衅。

大清早派人来请,应当是真有什么事。

虞瑾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想到昨日两个妹妹为她受罚,又补充:“我快去快回。”

赶在二叔回家之前,就没事了。

她也没再特意回去换衣裳,只将手炉临时换了一次炭火,就捧着出门去了。

庄林依旧是驾车来的,虞瑾问他:“昨夜,是国公府内又有事发生?”

“没。”庄林摇头。

他不好说,是自家世子色迷心窍,就只摆出最正经的表情,催着虞瑾上马车。

虞瑾随他去到宣府,书房里那张长桌上,摆了两个琼筵楼的食盒,宣睦坐在案后,似是在处理公务,埋头奋笔疾书。

听闻脚步声,他抬头:“你先坐。”

虞瑾依言,挑了把看着还算顺眼的椅子坐下。

只等了半盏茶时间,宣睦将写好的书信塞进信封,封好火漆,又用印鉴做了一个更隐蔽的记号,方才喊庄炎进来把信取走。

他起身,走到长桌这边,伸手去取食盒。

里面两碟清爽小菜,四碟精致面点,另有两碗香气浓郁的鸡丝粥。

虽然放的时间有点久,但冬日里琼筵楼送出的食盒,在下层也会设有火炭持续保温,所以东西端出来,还都是热的。

虞瑾看着两个酸枝木打造精致的食盒,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问道:“你这府邸……准备一直这样吗?”

琼筵楼的厨子,公认的好手艺,它家的餐食可不便宜。

在这么一张破桌子上吃琼筵楼的食盒?这真的合理吗?

宣睦一时不解其意,环顾四周,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虞瑾:“每次我来,都觉得你会讹我。”

宣睦:……

军旅之人,风餐露宿都是常态,他在军中虽然条件比普通士兵好多了,但属实也不怎么讲究身外之物。

至于这府里,他只是觉得不常住,懒得费钱费力去布置。

再者——

就是手头不甚宽裕,不想把银钱浪费这上面。

宣睦面上难得闪过一丝尴尬,随便解释了句:“最近事多,还没腾出手来折腾。”

虞瑾勉强接受这个解释,宣睦邀她一起用膳时,她婉拒:“我在家吃了才来的。”

宣睦看一眼外面天色,就大概猜到庄林的小心思。

他不强求,自己快速填饱肚子,又随手把空碗碟放回食盒。

有护卫进来上茶,顺手将食盒拎走。

虞瑾着急回去,开门见山:“庄林说你找我有要事?又怎么了?”

宣睦微垂着眉目,布满硬茧的指尖反复摩挲了茶盏许久。

一个雷厉风行的爽快人,今日居然有些扭捏踟蹰了。

“还是……不太方便叫我知道?”虞瑾不由的慎重几分,再问。

宣睦这时找她,应该还是为了英国公府的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能明白。

“不是。我只是……还没太想好该怎么说。”宣睦神情凝重,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昨日回府之后,我想了许久,有件事,你可能还真猜对了。”

虞瑾属实不习惯他这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说话方式,有点急:“哪件事?”

宣睦:“我可能……真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虞瑾:……

她那就是话赶话,随便开玩笑的好么?

堂堂国公府的长房嫡孙,从出生到一点点成长起来,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又事关家族的血脉传承,宣睦怎么可能不是宣家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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