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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之事,他都直接规避,不去细想。

“你让我说什么?说她是在争风吃醋?想要和你争个输赢?”宣睦依旧觉得难堪,语气冷硬烦躁。

这么说合适吗?显得他有多不检点和过分自信了!

他既不能把虞瑾和宣屏相提并论,更不想把宣屏和自己摆在一起,太侮辱人了。

尤其——

所谓争风吃醋,还是宣屏单方面将虞瑾当成假想敌,虞瑾对他压根没多少心思。

他身上背着宣屏这么个污点,在虞瑾面前只会越发觉得抬不起头。

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要膈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虞瑾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斟酌着,用词尽量委婉:“按理说……庄子上那件事之后,她该是无地自容,躲着不敢见你。”

“尤其今日又再闹出了一桩丑闻,她应该更加无颜面对你。”

“可是闹了那么大一场,在她几乎身败名裂的前提下,她却一反常态,突然找上来,沾沾自喜的冲着我炫耀上了?”

“你觉得,这合理吗?”

她说:“总不能因为,她是觉得她今天没拉你下水,就十分伟大,跑到你面前变相邀功吧?我总觉得,她是在隐晦的对我暗示什么。”

宣睦暂时摒弃杂念,思索近来种种。

的确,庄子上事发之后,宣屏都是躲着他的,甚至没有妄图解释什么。

包括今日,他回去“探望”姜氏,在东苑滞留许久,她都没敢露面。

反而是在闹出了丑事之后,突然打破某种禁制一般,理直气壮起来。

可——

宣屏的心思,他不愿去猜,嫌恶心。

“我不知道。”宣睦烦躁捏了捏眉心,直接话锋一转,“但我能明确的一点是,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老太太都还忍着,既不处置宣屏遮丑,也依旧没想杀我母亲灭口,那就只能说明这两人对她还有用,而且是不可替代的大用。并且,为免夜长梦多,她应该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国公夫人以前不杀姜氏,可以说是有恃无恐,认定姜氏不敢把宣杨的死因说出去。

可是现在——

在他故意打草惊蛇之后,他也成了知情人,老太太还不铲除隐患,冒险继续留着姜氏,那就只能说明,她后续所图甚大。

“所以,你今日雷声大雨点小的闹这么一场,实则只是为了引蛇出洞?”虞瑾此时方才了悟。

国公夫人虽然推了宣屏做替罪羊,但她的行事里,也并非毫无破绽。

她应该是早前就抓住了宣屏买药的线索,一直秘而不发,就为了有朝一日,出了事好用对方背锅。

可是,今日这一出大戏,但凡宣睦真要追究,大可将厨房的人和沾手送饭的一干人等全部拿下,逐一拷问,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虞瑾一直以为,他最后选择息事宁人,是不想家丑外扬。

“老太太把持国公府多年,根基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宣睦垂眸饮了一口茶,神色坦然:“不一步步逼她,将手上所有的牌出完,我不放心。”

其实,今日他做的最坏打算,是英国公直接毙命。

若是英国公死于非命,就要直接闹上公堂甚至朝堂。

届时——

三司彻查,这把火怎么都该烧回始作俑者身上。

结果,英国公命大。

当然,以国公夫人的手段,即使闹大,最后应该也是推个身边的奴才出来顶罪,说成是谎借她的名义。

最后,除了英国公府名声稀烂,老太太却未必伤筋动骨。

“既然你心里自有成算,那我就不多事了。”虞瑾喝了茶,起身,“天色不早,我回去了。”

宣睦放下茶盏,跟着她往外走。

“不用你送,我自行回去。”虞瑾跨过门槛,止步回头。

宣睦没说话,只垂眸瞧着她略显严肃的表情。

许久。

虞瑾以为他是有话要说,等了又等,突然后知后觉出点什么。

她心里微微一慌。

果然,就听宣睦说道:“你关心我?”

虞瑾:……

她和宣睦,此时算半个盟友,事实上,她对宣睦自身的破局能力,是有十足信心的。

因为身在局中,所以过来找他解惑,这是个完美借口。

可——

但凡换个人,她今天应该都不会跑这一趟。

四目相对。

虞瑾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扭捏否认,她只是犀利反问:“难道不是你又处心积虑算计了我?”

宣睦不意外她会洞悉自己意图,他不心虚,反而愉悦轻笑出声:“算计到了?”

虞瑾:……

“我走了。”

这个人,大概正在兴头上,最近很有点狗皮膏药的属性。

她跟他,耗不起。

虞瑾脚步匆匆往外走,宣睦人高腿长,从容不迫跟着。

此时,天色已经见黑。

虽然在这京城里,不会出什么事,宣睦还是叫人牵马,亲自将她送回宣宁侯府。

此时,城东一座小院内。

宣恒踏着夜色进家门,径直闪身进了书房。

小厮小池子亦步亦趋,跟进去服侍,伺候他换下官服,穿上常服。

见小池子出来,等在外面的老妇卢氏方才推门进去,将一个刚灌的汤婆子塞进他手里:“外头天寒地冻的,快暖暖。”

“好。”宣恒笑着接过,捧在手里。

卢氏边整理他换下的官服,一边和他闲话家常:“丫头已经在摆饭了,少夫人肚子大了,还是在正房吃吧,大晚上的,她进进出出不安全。”

“行,听您的安排。”宣恒是惯常的儒雅模样,十分随和好说话。

走到旁边,去侍弄他养的几盆花草。

卢氏状似无意提起:“对了,今日主家出了件大事,听说国公爷中风偏瘫了。”

“老爷子身子骨儿不是一向硬朗,怎么突然就……”宣恒没太在意,随口一问。

“不晓得。”卢氏摇头,“惊动了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亲自过府诊断的。应该府里是出了什么事吧,说是世子爷调动亲卫,进了国公府。不过消息封锁的严,最后除了国公爷重病一事,别的没听说。”

宣恒终于被提起一丝兴趣,暂停手下动作:“那位世子爷向来稳健,对国公府里的事敬而远之,这样大动干戈,总要事出有因。”

卢氏年纪大了,似乎脑子记事比较迟钝,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具体的不清楚,就是事发时,宣宁侯府的二爷和大小姐似乎正在府上拜访,按理说,国公府和宣宁侯府是不该有来往的。”

“宣宁侯府的虞大小姐吗?”宣恒兴致更浓,随后就恍然大悟的笑开了:“那大概可能是为着世子爷的婚事吧,他跟那位虞大小姐,似乎是情投意合了,上回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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