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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句话:“还好你是个姑娘家,否则出门一定被打!”

好好一个大家闺秀,搞得跟个登徒子似的,盯着他亲娘的美貌看痴了?

然后,一言难尽的晃着脑袋走开了。

虞琢脸上,此时已经红得几乎能滴血。

待景少澜走后,她和同样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的青黛对视一眼,两人默契互相抛了个媚眼,赶紧牵着手跑走,回到虞瑾和虞珂这边。

“去找二婶吧,一会儿该进去了。”

虞琢这性子,惹不出任何事,虞瑾也没问她方才和景少澜母子都说什么了。

姐妹几个寻到华氏时,华氏正和冯氏说话。

两家人,似乎又回到曾经的模样。

凌木秋跟在冯氏身边,凌木南已经去和相熟的公子哥儿们混在一起了。

众人又闲聊片刻,宫中传话的内侍现身,场面瞬间安静。

宫宴的座次,都是按照官员品阶排的,各家对自家地位有数,井然有序往里走。

婢女小厮都是不能带进去的,宫道上都是盛装的官员及其家眷,每个人都谨守礼仪,走得端端正正。

去到宴席上落座,虞瑾先抬眸往最里面皇帝下首,皇族落座的那片区域去看。

“宜嘉公主?”先说话的是虞珂。

虞瑾与她对视,两人俱都神色凝重:“不是说苏文潇死后,她悲痛欲绝,很久都闭门不出了吗?今日这样的场合,又不是非来不可……”

她这样事出有因的,写个陈情的奏折,单独把礼物送来,皇帝不会怪罪。

她偏就妆容修饰精致的来了,这可不符合她平时低调的作风。

此时的宜嘉公主,虽然坐着垂眸饮茶,可是细看,却多少显得有点坐立难安。

她的身侧,坐着她十四岁的女儿和十岁的小儿子,姐弟两人倒是亲亲热热说着话,宜嘉公主的心思压根没往他们身上放。

虞瑾神情逐渐玩味:“她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或者……在这场宫宴上,有什么她十分想见,平时又见不着的人?”

姐妹两个,几乎同时就心里有数。

恰在这时,赵王迟来,带着赵王妃和他的长子秦漾进殿。

第168章 委委屈屈虞小四!

这会儿皇帝尚未露面,殿中气氛相对没那么紧绷。

女宾这边,虞瑾和虞珂坐一席,华氏带着虞琢坐。

华氏倾身过来,和虞瑾咬耳朵:“赵王府的这位世子,六年前因为机缘巧合,拜了一位隐世大儒为师,之后就拜在师门求学。隔了两年,他的小儿子秦涯也被送了过去,兄弟俩这几年都鲜少在京城露面了。这次……这是只有世子一人回来了?”

虞瑾对前世的秦漾,几乎没有印象。

赵王府的两位公子在外求学,她知道,后来再听到消息,就是他们父子三人被楚王公然派人围剿刺杀而亡,死得算是特别潦草了。

虞瑾也侧着身子,佯装与华氏说小话儿,同时暗中仔细观察:“他们父子确实长得很像。”

是一眼看去,就是亲父子的那种长相。

有些话,不好明说,华氏却懂。

她立刻转开视线,去看宜嘉公主。

秦漾和宜嘉公主,倒是没有丝毫相似。

但如若他们私底下的猜测成立,这位赵王世子其实是赵王和宜嘉公主的奸生子,那么得亏他们用了一招偷龙转凤,把孩子抱去了赵王那里抚养,否则就单凭秦漾这个长相……

起码,就糊弄不了楚王了。

华氏琢磨这点皇家秘辛,津津有味,很快便顾不上虞瑾。

虞珂的注意力,却更多在英国公府的人身上。

“那个宣六没来。”她在桌下扯了扯虞瑾袖子,“上回去镇国寺上香,大姐姐你究竟把她给怎么了?”

参加宫宴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京中贵女,往往以此为荣。

宣屏就算毁容,戴面纱了,中秋宫宴也是出来昭显存在了。

“没怎么。”虞瑾敷衍了一句。

事关宣睦的名声,她属实没法实话实说。

虞珂虽然猜不透其中隐情,但不用想也知道,能叫长姐讳莫如深,必定是因为那位宣世子的关系。

她端起茶盏,装作不经意的打量男宾那边。

英国公府的位置比较靠里,几乎紧挨着皇族所在。

宣睦和英国公并席而坐,那位宣世子今日的装束,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虞珂在心里直撇嘴。

殊不知,虞瑾也正视线满大殿逡巡。

承恩伯府因为没有实权,位置比较偏,又是坐在第二排的,不怎么好找。

虞瑾发现那席位上就只坐了老伯爷傅韦一人,小公子傅光遇居然并未出席。

众人各有心思,直到寿星老皇帝出现,才快速收摄心神。

“臣妹代秦氏宗亲,恭贺陛下千秋!恭陛下,天保九如,圣寿绵长。”

“儿臣率文武百官,恭贺吾皇寿诞!同贺吾皇,万寿无疆,乾纲永振。”

仪典开启,分别由宁国长公主和赵王率领宗亲和百官命妇跪拜,为皇帝贺寿。

众人跪伏在地,山呼万岁,声势震天。

之后,礼官念贺词祝祷,走了几个流程。

最后,才是歌舞起,寿宴正式开始。

皇帝不是贪图享乐之辈,这场寿宴办得也没多奢靡,殿内只是歌舞宴饮,各府准备的寿礼,都是提前统一送进宫,省得在这寿宴上还要攀比。

赵、楚两座王府,虽然私下互别苗头,却深知皇帝厌恶这个,今日也是一个比一个乖觉老实。

皇帝与宁国长公主聊得最多,那几个皇孙,他不常见他们,今日这样的场合便一视同仁,分别问了几句话。

或是关心身体,也或是随口考校功课学问。

轮到秦漾,皇帝对他言谈之间表现出来的君子之风颇为满意,随口又问:“你父王之前上了折子请罪,说是涯哥儿病了,恐怕此次回京为朕贺寿不能成行,他病得严重?”

秦漾原是立在皇帝面前听训,闻言,郑重作揖:“劳皇祖父费心,是孙儿们不孝。弟弟他是入秋之后,便染了风寒,病情并不特别严重,只是迟迟不见好。一来怕他长途跋涉,加重病情,二来……皇祖父的寿诞是喜事,也怕他过了病气给您老人家,故而就没带他回来。”

皇帝只是随口一问,之后便摆手,示意他退下。

因为是皇帝的寿宴,虽然不等宴会过半,皇帝已经显出明显的疲态,这日他依然坚持坐到最后。

二更左右,宫宴散场。

众人再度跪拜,恭送皇帝离席。

爬起来,有些人觉得宫里受拘束,直接选择出宫。

大部分人则是认为机会难得,三三两两滞留攀谈,更有三五成群,结伴一起走的。

宣睦算是回京后第一次公然露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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