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7


,家里只留个半大小子,卢氏便带着那孩子辗转寻来了京城。”

“之后,靠着英国公府的庇荫,在京城落了脚。”

“只那孩子在颠沛流离的路上,染上恶疾,也是个短命的,只活了二十多岁。”

“卢氏又守着他留下的独子,也就是宣恒过活儿了。”

“我的人一路追查,这个卢氏投奔宣家之前的来历自是编纂的,至于她究竟姓甚名谁,来自哪里,时间久远,都无从考究了。”

虞瑾沉思:“也就是说,四十三年前,她自大泽城的人间炼狱逃了出来,后来辗转投奔了你家一门乡下的穷亲戚,之后便兢兢业业的为奴为婢了?”

“从大泽城到宣家,这中间有四年空白期,她是单纯在逃命的路上?还是另有故事发生?”

“还有,她留在英国公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子弟家里,究竟只是走投无路,还是另有盘算?”

赵青是怀疑她和英国公府有所勾连的,可宣睦的人监视数月,她和国公府的人连一次接触都没有。

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是赵青能给出的唯一线索了。

真就是轻不得,重不得,要撬开她的嘴……

实在棘手。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不多时,伙计重新推门进来上菜。

两人也便歇了话茬儿,专心吃饭。

一直到一餐饭安静吃完,宣睦才继续饭前的话题:“我借宴请亲友的由头,把宣恒叫过去见见,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也或者……”

因为接下来的话有几分阴损,他停顿片刻:“若她对这个宣恒当真主仆情深,也或者有手段可以使。”

卢氏的年纪,就算不动她,她也差不多快老死了。

如果她有很在乎的人,拿来威胁她一下,她或许也就招了。

事实上,宣恒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也是卢氏帮忙在带。

但是对无辜稚子下手,不是宣睦的风格,这点底线他还是有的。

他取下幕篱,递给虞瑾。

W?a?n?g?阯?发?B?u?页?í?f?u?????n?????????5?????????

又拎着食盒,带她下楼。

石竹和石燕在马车上等得无聊,见状,颇有些受惊的连忙跳下车,面对宣睦递来的食盒,有些不敢伸手去接。

虞瑾笑道:“特意给你们多要的,拿着吧,回头记得来还食盒。”

琼筵楼有专门的食盒,带编号的,客人取用时,登记一下,回头送回来就行。

“谢过世子爷!”石燕接过食盒,石竹嘴巴甜甜的道谢。

宣睦今日孤身出门,坐的还是虞瑾的马车,虞瑾得先把他送回去,是以两人又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辆马车离开。

这日,陈王也心血来潮,晃悠来自家酒楼用午膳。

他的王府就在附近,闲来无事,徒步而来。

在街角看着这边,惊悚不已:“这俩人……这是要干嘛?今日早朝,父皇才大发雷霆,将胡安喜下了大狱,勒令抄他九族,还连带着把整个兵部、户部都一顿臭骂,惹出这么大的事,这位宣世子躲着不上朝,反而带着宣宁侯家的姑娘出来下馆子?”

他们两家人是能光明正大走在一起的吗?这消息要传到他父皇的耳朵里……

陈王不由打了个寒颤。

第150章 好人卡?捡漏王!

陈王啧啧两声,自言自语。

两个跟随的护卫丁季和丁秀,负责警戒,没有贴近他身旁偷听。

“王爷,您……有何吩咐?”丁季试探询问。

陈王连忙摆正神色,恢复怡然之姿,继续负手前行:“无事。就是……觉得今日这街上格外热闹。”

虞瑾的马车,要走的也是这条路。

错身而过时,陈王目不斜视。

马车里,车窗轻微开着一道缝隙。

宣睦示意刚取下幕篱还在整理发饰的虞瑾:“陈王。”

虞瑾停下动作,立刻凑过来看。

同时,记下陈王身边两个护卫的面孔。

上辈子,她的绝大多数精力都消耗在内宅家事上,对这些王子皇孙并不熟悉,知道的也只是朝中一些大事件。

宣睦看她神色认真,不禁疑惑:“怎么?”

上辈子,虽然皇位是被楚王抢了去,但是三年后,他们父子就相继死于虞珂不计后果的报复,然后,胸无大志的陈王被推上皇位,成为这座皇朝新的主人。

这位陛下,在位期间无功无过,朝堂上一直都还算安稳平顺。

兼之,后来宣睦整顿兵马彻底灭了大晟的最后血脉,将帝国版图开拓完整……

陈王这个皇帝,在史书中留下的是中规中矩的美名。

思及此,虞瑾转头问宣睦:“你觉得……陈王其人如何?”

马车再是宽敞,也毕竟空间有限。

两人又是挤在窗口小小的缝隙往外偷看,不免离得近些。

虞瑾猝然转头。

宣睦清晰看到,自己的面孔呈现在她眸中的倒影。

少女的眸光明亮清澈,他印在她眼底的影像仿佛都格外的有神采。

宣睦屏住呼吸,不动声色退回正常社交距离。

因为他神态动作自然,虞瑾也没多想,跟着退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等得片刻,没听到他回答,虞瑾问:“不方便说?”

宣睦一愣,搁在膝上的手指不由蜷缩,收到一边。

他侧目:“你刚说的什么?”

虞瑾:……

他的态度,一向坦然,有种运筹帷幄的掌控气场。

虞瑾压根不会往歪了想,只当他方才看到陈王也有自己的心思,才没听清她的话。

她又重新问了一遍:“我是想问,你觉得陈王其人如何?”

宣睦虽然常年驻守边关,但他身处在那个位置,无数人虎视眈眈盯着他手中兵权,他就不可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无功无过,人品尚可,算是个……聪明人。”宣睦脱口而出,完全不假思索。

至于他不思进取……

生于皇家,又争又抢的皇子太多,陈王这样的,又何尝不是一种生存智慧?

当然,他这样温吞的性情,拿来做皇帝,其实也不大合适。

至于赵王和楚王……

两个没有底线的烂人,不提也罢。

前阵子,庄林在京,所以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宣睦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将宣睦送回宣府门前,虞瑾没再下车。

宣睦反手又轻叩了车窗两下。

虞瑾推开窗户,探头出来:“还有事吗?”

之前她取下幕篱时,发饰被带得有点歪了,后来整理时又被宣睦打岔,后来就忘了。

此时,步摇的一根流苏挂在发丝上,配合她探头出来的动作,显得便不那么端庄了。

宣睦手指动了动,一时迟疑犹豫。

虞瑾看他又在走神,不禁奇怪:“到底怎么了?”

宣睦鬼使神差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