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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

两个丫鬟止步。

听虞瑾提起行李,庄林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些什么,又飞快掩饰,啥也没说。

宣睦府里没有马车,庄林一个人骑马来的。

“有你们这么接人的吗?马车都不准备一辆!”石竹有话直说,当面抱怨。

庄林摸了摸鼻子,想着自家那个家徒四壁的情况……

突然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虞大小姐往家带了。

“大小姐,这马上也晌午了,要么咱们直接去琼筵楼,叫上一桌席面,您先用着,属下请世子过去见您?”庄林灵机一动,试图强行挽尊。

虞瑾上下打量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家世子请我去府上,自然是有必须要去府上的用意。”

啥用意?叫你和他分赃的时候,看他穷成那样,不好意思跟他讨价还价?

是的,宣睦当时答应出人出力帮她销赃,但是抢回来的部分,他要分三成。

虞瑾下饵、预付谢不同的定金一万两,后来也被从谢家抄出的赃款里数出来,带走了。

加上被轩辕正黑吃黑的五万五千五百两尾款,一共六万多两。

四舍五入,宣睦要拿两万。

庄林当时都惊呆了——

俩人都睡一张床上了,他家世子怎么好意思提钱的?这也太不地道了!

但是想想家徒四壁的宣府,现在他突然就好像懂了。

马车很快备好,虞瑾也没刻意遮掩,直奔宣府。

庄林带她去的是宣睦的外书房,然后开门看到屋里陈设,虞瑾也惊呆了。

第148章 分赃

虞瑾甚至想退回大门外,看看门匾,有没有进错门。

庄林汗颜,解释:“我们世子以前是没打算回来常住,就还没来得及置办家具,哈哈……哈哈……”

“那个……大小姐您先坐,属下去请世子过来。”说着,一溜烟跑了。

虞瑾抬手,想问一下她坐哪儿都没来得及。

好大一间书房里,就一张桌案并一把配套的圈椅。

虞瑾自然不会去坐那张椅子,这是教养和礼数。

再是熟悉的亲朋好友,也没有登门做客却喧宾夺主的道理,何况——

她与宣睦,也没那么大的交情。

这屋子里空荡荡,连幅书画或者摆设都没,虞瑾甚至找不到事情打发时间,就只静静站在原地。

好在,庄林去了不久,宣睦就匆匆而来。

虞瑾听闻脚步声,回头。

宣睦也是舟车劳顿多日,难得睡了个整觉,刚起身。

又因为是在家里,他今日装束一改往日的干练板正,只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道袍。

他本就身量高,身板儿健硕却不粗犷。

今日这一身,没有束腰带,健步如飞之下,很是被他走出几分落拓和洒脱来。

石燕两人立在门口,不曾擅入他的领地。

“见过宣世子!”两个丫头见礼请安。

宣睦微微颔首,径直越过两人进屋。

“抱歉,起晚了。”他先对虞瑾解释了一声,大步往里走,把手中匣子往桌上一放,就要顺势坐下,“你坐。”

话落,突然意识到什么。

落座的动作一缓,他隐约皱了下眉,又反应极快的重新直起身子。

足尖一勾,将圈椅从案后移出,摆在旁边。

“坐下说吧。”

虞瑾瞧见他皱眉的动作了,觉得有点好笑,款步过去,坐下。

“刚回来,家里物什还没来得及置办。”尴尬只是一瞬,宣睦此时已经完全冷静,冲院子里喊:“人呢?去沏两杯茶来。”

庄林去叫了他后,没有跟回来。

庄炎站在门口,偷瞄了虞瑾一眼,硬着头皮道:“茶叶只有年初剩下的了,要么……属下这就去买?”

行军打仗的人,什么苦都吃得,他知道宣睦是不挑茶叶的,可是这位虞大小姐就不好受这个委屈了吧?

宣睦一愣,这回当真是有几分窘迫了。

虞瑾见状,笑着打圆场:“算了,我不渴,说两句话就走了。”

宣睦于是摆摆手,打发了庄炎下去。

他收回目光,将桌上的匣子递给虞瑾:“全部兑换成银票了,都在这里,你当面点清吧。”

亲兄弟明算账,有关银钱的事,自然是要当面交割清楚的。

虞瑾闲来无事,便没喊人帮忙,打开匣子,将银票拿出来清点。

银票面额多是五十的,只有几十张一百的。

虞瑾专心致志,每数出五十张就单独放一摞。

宣睦倚靠在桌旁,看她面前堆满,就帮着往桌案中间腾挪。

一丝不苟的清点完毕,虞瑾按照约定,拿过八叠五十两面额的,整齐推到宣睦面前。

然后,将剩下的装回盒子。

收拾好,抬眸,见宣睦正盯着桌上银票若有所思。

虞瑾问:“怎么?你看着我数出来的,数量有问题?”

宣睦思绪被打断,随手拉开抽屉,将银票扫进去。

他正色:“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地道?”

“有所得,必有所失,你不拿钱办事,我才不放心。”虞瑾摇头,实话实说,“而且……两万两,换了七万五千石米粮,按照我的预算和正常粮市价格,我还省不少。”

至于宣睦白嫖了多少……

那就不关她事了,能空手套白狼,是人家的本事,她只看自己得到的利益。

虞瑾说着起身,抱起匣子要走。

突然想起什么,她再确认:“那批粮草……”

“没有问题。”宣睦道,“从韶州直接南下,两日即可抵达大泽城,在大泽城换乘官船,驻军押运掩护,走渭水,交接顺利的话,你家那位跟随押运的管事,这两日也该回来了。”

当初,韶州的原知府联合虔州知府拦截北上运粮船,最后却空等一场。

因为原知府和谢不同当时就被制住,一门心思的自救活命,无暇深究。

实则——

那批粮草,直接没有北上,而是进了主运河便立刻改道南下。

宣睦的人扮做粮商,半路拦截漕船,把粮食接走。

事后,就算谢不同想到要攀咬追究这批粮草的去处——

那也是轩辕正背锅。

是谢不同自己勾结晟国人,打着虞瑾的幌子,配合轩辕正把粮食往南运走了。

那些从韶州南下的漕船上的船工,都是现成的证人。

说好了北上的粮食,半路被强行要求往南运……

主意是虞瑾出的,宣睦一个领兵的,又哪能不垂涎粮草?两个黑心肝的,一拍即合。

当然,在庄林心里,自家世子要更不要脸一些。

因为——

作为过路费,十五万石粮食,宣睦要求分一半。

虞瑾多少有些舍不得,但是用这批粮食,把两家绑上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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