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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的簪子,啪的拍在梳妆台上:“全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简直反了他们了,今天出门一趟,处处不顺,气死我了。”

她的丫鬟又是递茶水,又是给她顺气,忙成一团。

宣屏坐在一个锦杌上,离她有点远,眉宇间同样一片愁容。

耳边都是陶翩然喋喋不休的抱怨,她看似听着,却实则心不在焉,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陶翩然脾气不好,兀自发泄一通,掐了两个丫鬟,又找茬茶水太烫,掀翻一个茶盏。

总算心气儿顺了些,这才想起宣屏来。

她只是英国公府的表姑娘,虽然自视甚高,可是在宣屏面前又一贯是讨好着的。

收敛了一下表情,陶翩然立刻亲自去内室的箱笼里翻出一个红木小盒子,捧着凑到宣屏身边。

盒子不大,外观雕花精美。

打开了,里面是一对儿成色极佳的红翡耳铛。

陶翩然心中不舍,却还是极大方的亲昵递过去:“这是上个月我及笄礼,母亲花重金替我寻来的,我觉得颜色更衬你,都没舍得戴一次,特意给你留着的。”

宣屏虽然生得美,但却是那种清纯柔弱的风姿,说实话,这样鲜艳的颜色,美则美矣,却并不配她。

可她是国公府长房唯一的嫡女呢,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合该属于她,哪怕她不喜欢。

宣屏没有接:“既是表妹的及笄礼物,我又怎好夺人所爱?而且,要是让姑姑知道了……”

“我母亲既然送了我,那就是我的,她不会计较的。”陶翩然话说得豪气,可是眼神里的不舍多少有点藏不住。

宣屏只当看不到,矜持着接过盒子,又佯装爱不释手的欣赏片刻,这才转手递给身边跟着的大丫鬟。

陶翩然恋恋不舍收回视线,又亲热挽住她手臂,满面娇红:“好姐姐,咱们从小玩在一块儿的,关系好,大表兄下次再回京,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宣屏眼底隐晦闪过一丝什么情绪,面上却只见为难:“大哥这次回来是公干,都没来得及回家,祖父也只是昨儿个在宫里遇上才勉强打了个照面,这不,我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谁知道……”

说着,她也跟着叹气,无比遗憾惋惜的模样。

消息送来,陶翩然第一时间就盛装打扮,又拉上宣屏作陪,一起赶着去了宣睦的住处。

结果——

别说见面了,门都没进去,看门的下人就说宣睦今日离京,已经走了。

陶翩然沮丧又失望,但是强忍着没有打骂那个连门不请她进去的小厮。

然后,两人去到琼筵楼用午膳,居然还没了雅间的座位,她积压的脾气就直接爆发了。

表姐妹两个凑在一起说了会儿小话儿,等用过午膳,又吃了些茶点,宣屏就要回去了。

起身时,她目光刻意一瞥陶翩然的梳妆台:“咦,表妹,你这簪子白玉雕花的花瓣好像碎了一片。”

簪子是那会儿陶翩然用力拍在妆台给拍坏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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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重要吗?

陶翩然立刻冲过去看。

管着她首饰的大丫鬟已经第一时间跪下请罪求饶了:“姑娘恕罪,奴婢……啊!”

宣屏脚步没停,径自离开。

走在她旁侧的丫鬟忍不住侧目偷看,果然看见她柔婉美丽的笑容底下又有习惯性的恶意慢慢展开。

心里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丫鬟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身后,丫鬟的哭喊求饶声和陶翩然的打骂声不停,宣屏的唇角却越翘越高,眼底的恶意也越来越深……

对,就是这样,骄纵,无理,恶毒,名声要全部毁掉才好!

第028章 呸!癞蛤蟆!

虞瑾回到侯府时,已经在马车上打了个盹儿。

“姑娘,醒醒,咱们到家了。”白苏和白绛两个噤若寒蝉,一路上都没敢吭气儿,这才轻轻推了她肩膀一下。

虞瑾睁开眼,下意识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往外看,却见自家门前停着一辆眼生的马车,并几个仆从。

马车的规格和样式都中规中矩,一眼看不出是哪家的。

“大小姐回府了,开门。”随行的护卫径直绕开他们去拍门。

虞瑾没下车,她的马车可以直接从侧门入府。

里头的人很快开门,把一行人迎进去就又再度关门。

石燕上前,搀扶虞瑾下车。

虞瑾随口问门房管事:“是有人前来拜访二婶?”

如果是冲着她或其她姐妹来的,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主人不在家,就该直接打道回府了,不会被迎进来等,而如若真有急事,管事肯定也第一时间禀报了。

管事回道:“是二夫人的娘家嫂子,刚来没一会儿,正在清晖院和二夫人叙话。”

虞瑾只随口一问,径自带人回自己那边。

等到行过垂花门,进了内院,花园里四下无人,白苏才小声抱怨:“二夫人的娘家真有意思,登门拜访怎么选在下半晌,就跟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似的。”

这话,自然是话里有话,边说,她边偷眼去看虞瑾背影。

虞瑾和石燕都没说话,石竹则是完全没听懂。

白绛表情也不好看,只是虞瑾没做声,她也就只和白苏对视一眼,都没多言。

清晖院这边,华氏也很烦。

本来婚期将近,虞瑾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退婚,她就焦头烂额,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昨儿个一夜没睡,想守着等虞常河酒醒好商量对策,结果虞常河喝大了,愣是一晚上睡得死猪一样,然后……

也就早上她去接待永平侯夫人那点子间隙,这杀千刀的酒醒,又紧赶着灌了一顿,等她回来,堪堪好,人又醉死过去了。

华氏又守着虞常河一白天,生怕他醒了又酗酒,娘家嫂子金氏就来了。

华氏和娘家关系虽不亲近,可大面上也得过得去,总不能将亲嫂子拒之门外。

华夫人金氏对这个高嫁了的小姑子态度上是捧着的,说话十分亲热:“昨儿个母亲做寿,忙忙乱乱的,今儿个家里还没收拾利索。昨日你走得匆忙,饭都没用,母亲念叨了一晚上。这不,我得空就立刻赶来了,这才知道你这边出了大事……”

事实上,华家住得远离皇城中心,消息不灵通,下午刚知道侯府出事她就立刻来了。

金氏说着,十分的唏嘘感慨:“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把亲事给退了,永平侯府这事办得忒不地道,你家瑾姐儿是因着他家才将好年华都耽误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后续议亲……怕是不好往高门大户里找了吧?”

“谁知道呢?”华氏面上一副不着四六的表情,乍一看去甚至还有点呆,“不过,我那大伯哥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女儿,疼得眼珠子似的,有整个侯府给她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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