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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他应该是不住家里的。”

“啊?”

这回不仅石竹,就连石燕都很不理解。

然后,想到什么,石竹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他是已经成家了吗?”

按理说,就算宣睦成家了,老英国公健在,孝道在上,他也不该分府别居的,而且,他是世子,国公府的继承人,就算有不得已的理由提前分家,也该是他把其他的叔伯兄弟赶出去的。

“没有!”虞瑾摇头,“他应该是和家里关系不好,所以才搬出去自己住的。”

沉思片刻,她又道:“至于明德街的宅子,应该是御赐的吧。”

明德街那边的宅子,虞瑾知道,每一座单拎出来,都不比自家这宅院小,而宣宁侯府这座府邸,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根上,已经算是相当气派的了。

如果不是御赐,作为没有分家出去的英国公府世子爷,宣睦公然弄这么一个大宅子单住,肯定会被诟病、弹劾的。

前世的虞瑾没太关注这些,此时细想——

英国公府能不寻求宣睦个人意愿,就替他擅自定下亲事并且张罗娶亲,正常关系的家人能干这事?

可是,前世几十年,都没听说宣睦和家族决裂的消息,闹得最僵的一次就是他亲妹妹害死虞琢那次。 w?a?n?g?阯?F?a?布?y?e???????????n??????????5????????

就……很奇怪!

他在军中地位稳固,又得圣宠,现在的英国公府就已经不能掣肘他了,到了后期,整个国公府更是扒在他身上求生存的,他分明和这些人不亲近,却就是甘当养分,供养了这些人几十年的荣华富贵。

虞瑾就算只和他正经打过一次交道,也看得出来,这是个极有主见,且不听任何人摆布忽悠的狠人,要说他是愚孝或者顾及世俗眼光也肯定都不是……

虞瑾想着这些事,颇是心不在焉。

到了虞珂那,虞珂已经用过午膳,正在小憩。

虞瑾没让叫醒她,把东西交给程影,就带着石燕两个回了。

回去路上,还是很不放心石竹,就特意嘱咐她:“英国公府那位是个煞神,招惹不得。今天他之所以拦车,是因为我与舅公说的话被人听去了容易招祸,他才好意打断提醒,没有别的意思。”

“哦!”石竹一副不很信服的样子,嘀嘀咕咕:“煞神还有好心啊?”

这不就恰恰说明问题?

虞瑾都开始心塞了,越发正色:“那是因为他与父亲都是领兵之人,战场上九死一生,咱们如今的安稳生活得来不易,该是惺惺相惜吧,他不想因我的一时言语不察就给父亲惹祸。”

石竹的老家在边城一个偏僻村子里,八年前遭遇了一次敌军屠村,她是被虞常山带人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

提起战场上的凶险杀戮,小丫头眼底浮现一抹血色,突然就有点懂了,再不想宣睦的事。

石燕伸手摸摸她脑袋。

小丫头抬头,对上她视线,又露出甜甜的笑。

*

皇宫。

皇帝年纪大了,又因早年征战,留了暗伤,如今身体很是不济,每日早中晚三次汤药不断。

他的药,向来都是常太医亲自煎,亲自送的。

午间,常太医前来送药时,皇帝还在伏案批阅奏折。

看见他来,皇帝才停笔,很是自然接过药碗,也没用专人验毒就一饮而尽。

放下药碗,漱了口,他笑道:“不是说你去了虞家?宣宁侯不在京,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需要你这个做长辈的出面做主?”

常太医在他面前并不拘谨,自然跟着笑道:“小姑娘家家的气性大,几个小辈的又不懂事,瞎胡闹,是微臣这把老骨头好瞧个热闹,故而徘徊久了些,还好没误了陛下跟前的差事。”

皇帝自有他的消息渠道,那些在京的重臣府邸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只许他不想知道或者不想过问,否则没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对虞常山还是倚重的,这样特意问起虞府今日之事……

只要常太医顺势给上上眼药,明日早朝永平侯就要受敲打。

常太医这么说,就是不想追究凌家的错处。

皇帝没再说什么,挥挥手打发他下去了。

*

永平侯府。

永平侯夫人冯氏晨起前往镇国寺上香,原是因为虞瑾出了孝期,她要去算个黄道吉日好给儿子完婚的。

为表虔诚,准备在山上焚香沐浴三日再去求签算卦,结果,前脚才刚在禅房安顿好,后脚程勇就火急火燎赶来告知了噩耗。

“这个逆子!这两个混账东西!”

冯氏当场就气血上涌,身子摇晃了两下才刚强站稳。

她咬牙怒骂了两句,然后赶紧吩咐身边人收拾东西下山。

镇国寺是三朝国寺,屹立数百年,挑选了城外的风水宝地修建,离京不算近。

冯氏紧赶慢赶,也是天擦黑,抢在城门关闭的前一刻进城。

等到赶回府,天已经全黑。

彼时,凌木南在影壁后头已经跪得双腿全无知觉,脸色发青了。

冯氏被丫鬟婆子拥簇进门,看见有个人影被人看管着跪在那,一眼并没认出是自己儿子,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缓过来,凌木南就大声道:“母亲,表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娶表妹过门!”

冯氏一整天奔波在外,粒米未进,先受气,又受惊,再被这混账话一激,直接心慌气短的晕死过去。

第019章 败类

“夫人!”

身边围了一群人,冯氏倒是没摔地上。

不知是谁先一声惊呼,然后凌家大门口就人仰马翻的乱成了一锅粥。

“夫人晕了,是不是要掐人中?”

“别胡来!先送夫人回房。香茗,快去请大夫!”

“侯爷呢?侯爷在家吧?再去个人,赶紧告知侯爷一声。”

……

“母亲……母……”凌木南无措的呼唤,被丫鬟婆子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叫嚷直接淹没。

他情急之下,想过去亲自搀扶,可双腿不听使唤,扑在地上。

混乱中,还不知道被谁踩在了手上,狼狈至极。

乌泱泱一群人,很快护着冯氏进了内院。

旁边守着凌木南罚跪的家丁,这才找到机会上前,将他搀扶起身:“世子爷,快起来。”

凌木南双腿又疼又麻,几乎不听使唤。

他咬牙:“扶我去母亲那。”

和冯氏叫板,并非他本意,他其实知道自己今天给家里闯了大祸,他爹正在气头上,他最好是先夹起尾巴做人,把这关渡过去。可他从小养尊处优,没怎么吃过苦,被罚跪这大半天,身体上的难受让他整个人都处于即将狂暴的边缘,所以刚看到冯氏,他就本能的叫嚣起来。

侯爷的原话,是看着世子,叫他跪到侯夫人回来。

现在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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