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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果成功把这盆脏水泼到虞家姑娘头上,凌木南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凌木南身为家中嫡长子,很得宠爱,到时没了虞家的婚事,他再用点苦肉计,软硬兼施的闹上一闹,不愁永平侯夫妻两个不妥协。

这一番算计,一旦摆到明面上看,就实在算不得高明了。

虞瑾咄咄相逼,显然不是在与他论对错,而是要凌家一个明确的说法,只有凌木南还在试图耍嘴皮子,自以为可以将自己的丑事遮掩过去。

虞瑾绕开他走到凌致远面前,把盛放婚书信物的盒子双手递给他,神色郑重又犀利:“婚书信物就此退还,你我两家的婚事作罢,只是我虞家的脸面也不是这么好踩的。今日之事,我给您和已故的老侯爷面子,可以不对外透露风声,但我宣宁侯府需要你凌家给个交代!”

想踩着她虞瑾和虞家当垫脚石?

凌木南?他也配?!

称呼从“世叔”变成“侯爷”,就表明了态度,此事她绝不可能再做退让。

凌致远闭上眼,很是平复了几次呼吸,才重新睁眼。

凌木南看到他肃杀的表情,心里发慌:“父亲,你不要……”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凌致远直接发问。

他也不屑和苏葭然这样一个弱质女流掰扯,同样是质问自己儿子。

凌木南眼神闪烁,抿了抿唇,还是想给自己和苏葭然保留最后一层遮羞布。

“行!既然你不愿履行婚约,你和瑾丫头的婚事,今日为父做主,替你们解除。”凌致远道,随后冷眼看向苏葭然。

苏葭然自方才被强行诊脉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

一来大家都站着,她坐着,能最大限度减小她的存在感,二来虞瑾一副咄咄逼人誓不罢休的架势,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未免出洋相,索性坐着了。

凌致远鹰隼般犀利的视线射过来,她一颗心瞬间往上提起,仓惶起身,讷讷道:“姨……姨父,我……”

“既然你腹中孽种生父不祥,我永平侯府绝不藏污纳垢,此后也容不得你了。程安,程勇,这就把她送回泰州,交予我那连襟苏大人处置。”凌致远道,顿了一下,又刻意嘱咐凌木南那两个护卫,“她今天不是乔装了,特意用一辆破马车跑过来瞧热闹?也不必再回府收拾,这就把她绑了,送走!”

第009章 低头道歉

永平侯府最终的话语权在凌致远这。

两个护卫尽量无视凌木南,硬着头皮就要去拿苏葭然。

苏葭然怎敢叫两个护卫外男近身?

“表哥,救我!”

情急之下,她仓惶起身。

扑到凌木南脚边,死死拽住他衣袖。

仰起头,一张苍白的脸上,泪流满面。

她神色惶恐摇头:“我不能回泰州,表哥你知道的……尤其……尤其……”

纵使在场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她也没脸把自己“身怀有孕”四个字说出来,只哭得分外哀戚:“我现在这样被送回去,我父亲会打死我的。”

她父亲本来就不怎么重视她,如今每年数封家书来往,嘘寒问暖,无非是借她的关系攀附永平侯府。

如果她大着肚子被强行扭送回去,家里一定会让她无声无息的死去,以保家中女眷清誉。

也或者,她可以劝说父亲等她生了孩子,瓜熟蒂落再抱着孩子来永平侯府闹……

可那是下下策!

一来,她不确定自己一定能生儿子,二来,闹出来让永平侯府出了丑,怕是连她姨母都要厌弃她。

到时候,就算凌家勉强让她进门,她也做不成世子夫人。

她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为了给凌木南当正妻?

现在但凡还有一丁点希望,她都想尽量争取一下。

前有虞瑾逼迫要说法,后有心上人表妹求庇护……

凌木南骑虎难下,再是不想当众自打嘴巴,也不得不妥协。

他心一横,扑通一声,重重跪到凌致远面前:“父亲,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表妹腹中骨肉……是我的,是您的亲孙,您不能把她送回苏家,我们凌家的骨血更不能流落在外。”

“你……你这混账!”

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听他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凌致远气血上涌,甚至有一瞬间脑袋空空,险些气晕过去。

虞瑾递了个眼神,石燕立刻搬来一把椅子。

凌致远顺势坐下,脸色铁青。

凌木南索性破罐破摔,紧紧将苏葭然护在身边:“一人做事一人当,父亲您要打要罚都冲我来。横竖孩儿和宣宁侯府的婚约已经解除,回府我就禀明母亲,娶表妹进门。”

苏葭然将脸埋在他胸前,嘤嘤的哭,没人瞧得见她表情。

当然,她应该也并不希望有人看见。

虞瑾饶有兴味的看戏,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却见露陌隔着院子在冲这边隐晦招手。

虞珂一直没怎么掺合厅内之事,这时趁乱溜了出去。

她主仆两人躲到院外嘀咕,虞瑾也没去管,只笑着轻咳一声,再度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凌木南觉得这一切都怪虞瑾,她要是干脆利落退婚,别这么死咬不放,事情早就平了。

哪像现在,搞得他和表妹几乎身败名裂,不知如何收场。

他眼神愤愤,恨不能活剐了虞瑾。

“世叔,你家要为世子重新议亲,甚至是迎娶新妇,都是贵府的家务事,可否容后你们回到自家门里再行商议?”虞瑾仍是笑吟吟,一副看客姿态:“凌世子,你和这位苏表妹既然早就珠胎暗结,甚至有意迎娶她为宗妇,你要退亲,却又不想担责,就闹上门来把脏水往我虞家女儿身上泼……我虞家需要你当面赔罪致歉!”

凌致远早被自己儿子这番无耻行径弄得抬不起头,虞瑾要说法,合情合理,他直接甩手不管。

凌木南羞恼至极,还依旧不想低头。

突然看见立在后面的虞璎,他又再挺直了腰板,冷笑:“你说我品行不端?我才说你们虞家也不妨多让。就算是我对你有所算计,可无暇之玉不遭瑕玷,还不是你家这三姑娘持身不正,主动将攻讦的把柄送到我手上?”

说着,他眼底又浮现丝丝缕缕恶意,开始挑拨:“你要怪就怪虞三姑娘不检点,是她连累你毁了婚事,怨不得旁人!”

虞璎顿时慌了,不管不顾跑上前来,急切辩驳:“我说了,我没有把那些信件送予你……你……是你叫人偷了我的信!对,就是你,你偷东西……”

此时此刻,她当真有种被狗屎糊了一脚地板却甩不脱的恶心感。

凌木南在她面前,却满是优越感,看跳梁小丑一样看她撒泼:“本世子连你闺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晓得,而且若不是你以情信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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