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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要把狗骗进去杀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可惜,年轻气盛并且脑子天生就不怎么好的凌木南看不出来。
“我说的是要退亲……”他心神微有恍惚,显然不信虞瑾所言。
“不就是解除你我二人之间的婚约么?我宣宁侯府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我既应了你,就自是一言九鼎,这里这么多人都是人证,你还怕我出尔反尔不成?”虞瑾态度依旧和缓从容,“只是凡事有始有终,尤其涉及婚嫁终身的大事,还有些东西咱们必须彼此交割清楚。”
言罢,率先抬脚走上台阶。
凌、虞两家的婚事是当年两家的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持续十几年的约定,现在两人完婚在即才突然要退属实不地道。
凌木南深知这一点,今日也是算准了天时地利人和,不仅找好了逼迫虞家就范的法子,还选了他母亲出城办事父亲也去上朝,都赶不及过来阻止他的最佳时辰,正待要发挥呢……
见他还是迟疑不动,虞瑾索性止步回头,目光淡淡扫视一眼阶下看热闹的众人:“诸位街坊邻里为证,今日起我宣宁侯府和永平侯府的婚约正式作废,稍后彼此交还了婚书信物,我与凌世子之间两清,此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此言一出,门前一片哗然。
凌木南和虞家并无深仇大恨,他只是不想娶虞瑾为妻,既然目的能够轻易达成……
他似乎,也不是非要闹到两家鱼死网破。
虞瑾话到这个份上,他们这桩婚事就绝对再无回旋余地。
凌木南虽然心里有些不得劲,还是浑浑噩噩下马,死拧眉头跟着进了府内。
第002章 踹一脚
两位当事人刚一离开视线,人群仿佛被撤去禁制一般,唏嘘议论声此起彼伏。
“哪有女儿家自己当街浑说自己婚事的?宣宁侯府这位大小姐也真有够离经叛道的!”
“宣宁侯常年戍边,虞老夫人前两年也过世了,这府里还真没人能替她做主。”
“侯府这位千金今年已经十九了吧?退个亲还闹这么大张旗鼓的,后头怕是不好再说亲了。”
“算她时运不济,前几年她及笄在即,正赶上永平侯府老侯爷过世,凌家守孝,那边孝期还没过,这边虞老夫人又去了。两边轮流耽搁下来……男方倒是没啥,女方可就惨咯!”
“那永平侯府这事办得可不地道,现在才来说退亲。”
“诶?这事情不对啊!两家退亲这么大的事,宣宁侯府这边是没有长辈可出面,永平侯府那边怎么也……”
……
宣宁侯府门前被挤得水泄不通,众人看着热闹,大肆讨论。
街角那边,本来听闻凌、虞两家要闹退婚,马车上的人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
大家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谁都不会随便掺合旁人家事。
马车里坐的是安郡王秦渊。
两年前他就去了宣宁侯虞常山军中做监军,前阵子遭遇敌袭,受了不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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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疼这个孙儿,下旨叫人将他护送回来养伤的。
他是前天傍晚刚回的京城,昨日休整一番,招太医看了伤,今日又赶早入宫拜见了一趟皇帝,出宫就直奔这里替宣宁侯给女儿带话。
一开始,秦渊只觉是凌木南瞒着家里长辈胡闹,最后肯定会通知永平侯凌致远过来把儿子拎回去,大事化小。
谁曾想这位虞大小姐居然也不走寻常路,和他一拍即合……
“先不回去,既然已经到这了,我便将宣宁侯托付之事办了吧。”秦渊掀开盖在膝上的薄毯,准备下车。
秦氏皇族的样貌底子不俗,这位郡王爷生得面如冠玉,十分出众,尤其一双桃花眼,更加平添风采,也让他看起来颇是好相处的样子。
只是这会儿因为有伤在身,他面色过于苍白,人也显得有些虚弱。
说话间,他面有歉然看向马车里的另一人:“宣世子,那几封公函晚些时候我叫人送去府上给你,不会误了你的事。”
只因多说了这么几句话,胸中一时有些气血上涌,这一次他是想咳却咳不出来,手抓着薄毯,憋得脸色通红。
旁侧的男子眉眼冷峻,见状,一手探向他脉搏,一手飞快在他胸前几处穴位点按几下。
秦渊是胸口中了箭伤,险些伤及肺腑,咳得重了恐会伤上加伤,这一番运作下来,他只绵长吐出一口浊气,呼吸也就慢慢重新顺畅。
“多谢。”他感激冲着身侧之人展颜。
马车在宣宁侯府门前缓慢再度停下。
秦渊刚要吩咐车夫先送客人回去,对方却扶住他手臂,随他一并下了马车:“我同你一起,稍后随你回王府取公函。”
这位宣世子向来是连他自家府中之事都敬而远之的,秦渊诧异之余甚至有些歉然:“太医都说了我这伤不致命,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其实……倒也不必这样麻烦你。”
说话间,两人也到了门口。
彼时,虞府的大门还没关上。
秦渊的护卫上前递了拜帖并且表明来意,看门小厮不敢怠慢,匆忙行了一礼就直接将人引进门去。
像是安郡王这样的贵客登门,自然要奉为上宾,将他引去正厅招待的。
小厮殷勤备至。
秦渊有伤在身,步伐有些徐缓。
几人刚刚走进前院小花园,就看前面的一道拱门底下立了几个人。
凌木南此时已然不知所踪。
虞瑾站在那,她那四个大丫鬟围着她,个个义愤填膺。
嘴快的白苏最先跳脚:“姑娘,就没有他凌家这样办事的,当初是他家老侯爷过世才将您的婚事给耽误了,现在他居然有脸上门来退亲,您还真要跟他退啊?”
性子沉稳的白绛阴着脸:“强扭的瓜不甜,那位凌世子今日公然闹上门来,明显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旁边年纪较小的石竹已经啃上了热乎包子,腮帮子鼓鼓,边吃边道:“方才就该先将他狠狠打一顿再放进门来说别的。”
另一个天生冷脸的石燕则是捏着拳头,一语不发。
虞瑾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此时瞧着这几个小丫头,心态上会不自觉带出几分对待小孩子的慈爱宽容。
今日之事明明最该觉得难堪气愤的是她,她却十分的心平气和。
以秦渊二人识人的眼力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佯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她似是真的没有太过看重这件关乎她终身的大事。
秦渊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引路的小厮刚要冲虞瑾那边喊人,冷不丁觉得头皮一麻。
循着这股寒意本能转头,正对上旁侧男子凛冽的眼神。
那人生得极为高大,他穿一身玄衣,前面刻意收敛气势时,小厮只当他也是安郡王的随行侍卫之一,都没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