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9
确来说,是别人寄给你的东西。”
“谁?”
虽然嘴上问,但季思夏扫到上面的英文时,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薄仲谨啊!”
季思夏表情一滞,搭在桌沿的手微微用力。
季闻兴奋地说着,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姐,我终于知道我追尾他的那一次,我在警察局里第一次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耳熟了!”
“……为什么?”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屏住呼吸,直觉接下来季闻告诉她的事情会给她带来巨大的震撼。
“因为以前薄仲谨寄过来的信都是我接收的,你又没说过你谈恋爱了,我还以为是你的追求者寄到家里来的,你向来不管那些,还觉得碍眼,能帮你拦下来的,我都收起来了。”
“我好奇的时候打开看过,信里的内容还都挺有意思的,这些我还没拆开呢,就都放在箱子里了,过段时间就忘记了。”
季思夏望着几乎遍布箱子的信件,怔在原地:“这么多都是薄仲谨寄的?”
“对啊可多了,差不多都是他寄来的,”季闻主动打开一张,向她介绍,
“而且薄仲谨设计的这个真高级,他每封信里面有个二维码,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诈骗呢,拿没卡的旧手机扫码的,结果扫了之后能看到里面对应明信片的视频,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呢。”
“你怎么不早说?”季思夏忍不住有点生气,抬手打了一下季闻的头。
她之前在旧物里只找到了三张,没想到大头都在季闻这里。
季闻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头,也挺内疚的:“我这不是记性不好吗?”
季闻掏出手机,随意在信封堆里挑了一张,扫了二维码之后,很快弹出一个页面。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点开后,里面是雪山之巅的壮美风景,雪后清晨,拍摄视角仿佛站在云层里,周围云雾缭绕,让人只觉得自己与自然相比,格外的渺小。
薄仲谨将风景拍摄了一圈,视频的后半段终于响起他的声音:
“夏夏,我是薄仲谨,自然真的很宏大,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登上来,好看吗?”
“最近你有好好照顾自己吗?千万别生病了。你不在身边好不习惯,好想你,我都生病了。”
生病?什么意思?季思夏没听懂。
季闻在旁边引导她:“这个视频薄仲谨应该是登雪山感冒了,让你注意身体。要不就是得了相思病,在隐晦地向你表白爱意,求复合。”
“……”季思夏淡淡睨了他一眼,深表怀疑。
“你学会了吗?就是扫码,然后就可以看了。现在我物归原主了啊,帮你完好保存了这么多年。我室友还在等我上号,我先走了。”
季闻离开后,季思夏垂眸望着这一大箱子的信封,她轻咬下唇,心中五味杂陈。
薄仲谨给她寄这么多信,她一封都没回过,他竟然都没觉得奇怪吗?
她在桌旁坐下,自己学着刚才季闻的步骤,扫了好几张明信片,都是薄仲谨外出录下的视频,附带他自己的声音。
开口第一句永远是“夏夏,我是薄仲谨”。
紧接着就是围绕视频的内容,诉说对她的思念,以及他病得严重了,叮嘱她一定照顾好自己。
原来他去了国外就总是生病啊,难怪现在还要吃提高免疫力的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作响,不知道现在京市在不在下雨。
季思夏收回视线,正准备再扫一张明信片,本该在房间打游戏的季闻去而复返。
这次连门都没顾得上敲,直接冲进她的房间,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
“姐!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回来的吗?你看窗外!薄仲谨现在怎么在大门口站着呢?”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í????????ē?n?②????Ⅱ?⑤?.???o???则?为????寨?佔?点
第68章
68/
当季思夏听清季闻说的话时, 不觉屏住呼吸,漂亮的水眸里布满了难以置信,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她愣在原地, 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猛地拉回。
季闻已经站在窗户前, 把窗帘猛地拉开, 季思夏也快步走过去,朝老宅的大门口望去。
大门口停着一辆车,薄仲谨并不在车里坐着,而是站在大门口, 仰头望向她卧室的这个窗口。
薄仲谨身形颀长,沉默伫立在厚重的雨幕下。他换了一身黑衣服, 已经不是在医院里时的那身病号服。
大雨争先恐后落在薄仲谨脸上, 或许视线早已模糊,但他没有低下头, 始终目不转睛注视着她这个窗口,周身带着浓重的凄凉与破碎感。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 薄仲谨紧绷的身体似乎出现松动。
雨水不断打湿着窗户, 也同样打湿雨幕下的一切。
季思夏心里猛然一沉,立刻转身跑出卧室。
季闻望着她着急的背影,又看向站在大雨里宛若石像的薄仲谨,在心里感慨这招苦肉计对他姐真是太有用了。
季思夏寻到伞,推开大门朝雨里的薄仲谨跑去,举高伞柄, 把薄仲谨纳入伞下。
薄仲谨身上深深浅浅的水痕, 肩头那块早已被雨水打湿,裤子也湿漉漉地贴在腿侧。
发梢往下滴着雨水,深邃的轮廓在夜里更加清晰深刻, 雨水顺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滴落在地面上。
他面色苍白,垂眼凝着她,黑眸里倒映她纤瘦的身影,沙哑开口:
“夏夏……”
男人鸦睫湿漉漉地垂着,身影带着寂寥病态的感觉,哪里有往日身强力壮的样子。
季思夏秀眉紧蹙,气得抬手打了薄仲谨一巴掌,声音里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怒气:“薄仲谨!我不让你来,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你现在病着还敢这样淋雨,你是不是彻底不想好了?你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心疼你,心软原谅你做的那些事!”
薄仲谨被她扇得侧过脸,一时僵住身体,听到她冷漠的话语,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不变的是那股子坚毅。
他身侧的手动了动,很想把她抱进怀里,但现在她这么生气,定然是不让他抱的,而且他身上都是湿的。
薄仲谨回正脑袋,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顿:“可是你不在我身边,比病痛带来的疼,要痛苦千倍万倍。”
季思夏身体还在气得发抖,听完薄仲谨直白的话,她瞳眸轻颤,咬着嘴唇别过脸,握着伞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们对峙间,季闻也撑着一把伞过来,缓和气氛:“姐,你和姐夫先进来吧,回房间吵。”
雨水落在地面上,溅到季思夏的脚上腿上,凉意透过肌肤冷到骨子里。
她扫了一眼薄仲谨贴在身上的衣服,抿唇道:“你跟我进来。”
薄仲谨喉结浅浅滑动,当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