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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他居高临下,并不因为她的眼泪心软,软话也一句都没有,冷冷垂着眸子观察她的反应。
季思夏觉得体温越来越高,细碎的声音渐渐从齿间泄露。
脚背差点痉挛的时候,她觉得眼前仿佛闪过一瞬白光,天花板的灯光在她水眸中晕染开来。
眼泪顺着她的眼尾流进两侧鬓发,季思夏看见薄仲谨不紧不慢抽出手,用还湿着的手直接扯开浴巾,随手扔在椅背上。
季思夏身体瞬间紧绷,因为畏惧,剧烈反抗起来,想要坐起来。
薄仲谨漠着脸,眸底没什么温度,却翻涌着让她腿软的欲浪。
在这种时候薄仲谨整个人竟然表现得较为平静,但强势的、不许她拒绝的动作,还是漏出男人藏在深处的控制欲与疯感。
这才是季思夏感到不安的根源。
薄仲谨单手便游刃有余控住她,另一只手从盒子里取出来一片,叼在唇上轻咬着,稍微一扯就撕开了。
薄仲谨松开对她的桎梏,哑声警告:“你再乱动,一会儿受罪的还是你。”
“我可不会停。”
季思夏还没缓过劲,瘾被薄仲谨故意勾起来,现在正难耐着,意志力岌岌可危。
脑子里却猛地又想到一个逃避的理由,没怎么过脑子就直接说出来:“不行!你还没有给我看体检报告!”
书房里静默了几秒,薄仲谨舌尖抵了抵齿底:“体检报告?”
“对,你没有体检报告就不做。”
薄仲谨幽幽扯唇,笑得有些森然:“非要体检报告?”
“对。”季思夏点头,毫不退让,薄仲谨肯定没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向薄仲谨提出要看体检报告后,薄仲谨本就冷峻的脸色似乎更像覆了一层霜,手臂上的青筋也凸得更明显,像是在隐忍压抑。
他低眼,对上季思夏泪涔涔的眼睛,意味深长问:“有体检报告才能跟你做?”
季思夏带着哭腔回答:“对,你不做就不做。”
薄仲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眉一抬,缓缓点头。
在季思夏以为薄仲谨没招了的时候,他却倾身拉开书桌的第二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白纸,塞进她手里。
季思夏过于震惊,一时间都忘了哭泣,抽噎着看向手里的纸张。
还真是薄仲谨的体检报告,而是日期是新的,就在上周。
这下轮到季思夏呆住:“你你你怎么已经去做了?”
“还有什么借口,不如你现在一并说了,”薄仲谨勾唇,压低声音,黑眸里蕴着惊涛骇浪,手上重新有了动作,
“等会儿你可能没有完整说出一句话的机会了。”
“……”季思夏好不容易想出一个理由,就这样被薄仲谨驳回。
见她不说话了,薄仲谨轻拍她红扑扑的小脸,好心道:“允许你一会儿拿着这一沓体检报告擦眼泪。”
季思夏欲哭无泪,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她试图逃离这张桌子,却因为刚才薄仲谨喂给她一次,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书房灯光很足,看什么都清晰。桌面上还有一盏台灯,更是让薄仲谨将眼前所有看得清清楚楚。
红木的书桌与赛雪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眼眸敛了敛,目不转睛看着,仿佛想要将看到的画面都刻在脑子里。
“不许看……”季思夏想捂他的眼睛,却因为姿势根本够不着他,哭得直发抖。
薄仲谨鸦羽般的睫毛低着,声音哑得不像话:“别抖,对不准。”
季思夏哪里肯听,即使身体软绵无力,也还是不肯乖乖听话。
薄仲谨动作越来越急躁,眼睛都有点红了,他沉着脸空出一只手,按住季思夏,她动弹不得,要动也是轻微的幅度,半推半就。
薄仲谨眼也不眨地盯着那处,认真研究。
他眯了眯眸子,终于发现原来抖的不止是季思夏,还有他的手。
六年了,再探桃花源,他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地在发抖。
第47章
47/
在此之前, 薄仲谨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激动到手抖。
其实他今晚做过心理准备的。
太久没有过,之前在港城也只是哄着季思夏给他解了一下馋。
回京市的这段时间,每次都是他想着法儿服务她。
就是为了潜移默化里放大她的欲望, 把她身体里的瘾勾上来, 让她从心里明白接受以后他几乎会每天对她做这些事。
他们是合法夫妻, 持证上岗的,什么不能做?
然而真到这个时候,却比薄仲谨想的要难一些。
书房里光线充足,桌面上的那盏台灯也照着此处, 让他看得真切又清晰,任何一点翕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薄仲谨却始终不能精准到位。
光是这一步, 就磨得薄仲谨眼红, 他本就带遄的声音更是重了几分,整个人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季思夏哭着哼唧:“不是这里, 你别啜了……”
薄仲谨冷峭的眉眼攀上欲色,眼尾泛起薄红, 也哑着嗓子:“别乱动。”
季思夏难耐地哭。
一条腿受制于薄仲谨, 另一条也使不上劲,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即将面临“任人宰割”的局面。
这种时候季思夏竟然还分心,忍不住想起以前,那时她已经在薄仲谨的猛烈攻势下,答应和他在一起。
前一晚上, 她就看出来他想拉着她干坏事了, 于是她说要有新的体检报告才行。
没想到第二晚薄仲谨送她到家后,赖着不肯走,还从兜里拿着折叠好的体检报告给她看, 墨黑的眸子紧盯着她,手指在她掌心划过,声音比平时暗哑很多,光是听着就令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你要的体检报告,现在能跟你作吗?”
当她又以她这里没有桃子为由,拒绝薄仲谨时,没想到他直接从另一侧口袋里取出一盒,塞进她手里,荤笑道:
“我带了。”
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季思夏在那之前对薄仲谨说他是处男的事,其实并没有实感。
当薄仲谨很长时间都没能成功,她甚至已经抑制不住哭出来时,才对之前薄仲谨向她坦言清白,有了最直接的认知。
准度调整只是时间问题。
季思夏脑子里那根弦在瞬间骤然紧绷,久违的感觉让她感觉陌生又畏惧,心跳急剧加快。
急躁得到片刻缓解,薄仲谨却并未好到哪儿去,他同样精神紧绷着,薄唇吐出两个字:“放松。”
看季思夏黛眉拧着,薄仲谨黑眸微眯,太阳穴狠跳,沉沉缓了一口气。
书房里开了空调,凉气丝丝,却依然抵不住燥热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季思夏和薄仲谨身上都是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