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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注意安全,我回办公室了。”

“好,陈医生再见。”季思夏挥了挥手。

分别之际, 陈医生又不太放心地叮嘱她:“思夏, 不用胡思乱想那么多,遵从你内心的选择就好了。”

季思夏轻抿嘴唇,望着陈医生点了点头。

果然, 上车后,薄仲谨就问她下午和陈医生都聊什么了。

季思夏面上闪过一瞬不自然,捏紧手机,含糊回道:“随便聊聊近况。”

“是吗?”身侧响起男人的轻笑声,他又问起,

“那陈医生说让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这段时间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

季思夏沉吟片刻,不禁想起之前晚上只是谈及她以前的“朋友”,薄仲谨又是吃醋试探,又是将两人作比较的。

她现在若是说觉得他和那个朋友是同一个人,薄仲谨估计会大变脸,直接把车停路边,质问她是不是把他当替身。

季思夏想了个应付的回答:“上次差点被抓走,我被吓到了,这几天总是做噩梦,夜里睡不好。”

薄仲谨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笑容,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眉心皱起:

“总是做噩梦?”

“嗯。”

只有差点被抓的当天晚上,她做噩梦吓哭了,这几天虽然也会做噩梦,但都没哭,她每次惊醒后也没告诉薄仲谨。

她每每醒来时,薄仲谨拥着她还在睡,她会悄悄盯着薄仲谨看,直到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薄仲谨的不悦写在脸上,沉声:“你休息不好,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告诉我?”

季思夏低着颈,闷着声音回答:“这种小事没必要说了。”

“这不是小事。”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不把这件事当回事,薄仲几乎顷刻间眉眼就变得冷峭,声音也严肃起来:

“你知不知道经常做噩梦,对精神很不好,长期让身体处于应激状态,免疫力下降,之后你可能连觉都睡不着,对睡觉产生抵触心理,夜里睡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季思夏本来想说这个应付一下,结果发现这个话题也很沉重。

“……我知道啊,”她发现薄仲谨说的这些,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了解,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以前夜里睡不好觉吗?”

薄仲谨眉心微拢,默了两秒钟才开腔:“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就失眠,睡不好觉。”

“噢。”原来是这样,季思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车里静默了一会儿,薄仲谨再次开口:“你不用害怕了,那些伺机想报复的人全都被我处理了,一个不留。”

季思夏侧过脸,怔怔望向他:“什么意思?”

“老巢都给他们端了,所有涉案的人员目前处于被监管状态中,一个都别想跑。”

季思夏完全不知道薄仲谨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情。

她问:“你什么时候做的?”

“我查到他们的时候,就着手在搜集证据,包括他们幕后的保护伞,连根拔起。”

薄仲谨竟然那么早之前就在为后面的事做打算了。

“那些人在港城有不小的势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薄仲谨扯了下嘴角,笑得轻蔑:“他们有势力,你老公就没有吗?”

只要一想到季思夏因为他们,右手疼了这么久的时间,薄仲谨眸色止不住泛冷。

季思夏目光低垂,此刻心里像是被薄仲谨喂了一颗定心丸,他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处理好了这件事,再告诉她不用害怕。

她捏紧手指,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薄仲谨又问:“只跟陈医生聊了失眠的这个?”

没有人想把自己过去狼狈不堪的一面翻出来,季思夏犹豫着点头:“嗯,没怎么聊别的。”

闻言,薄仲谨深深睨了她一眼,才嗓音低沉应了声。

不知道薄仲谨信没信,但和陈医生聊了什么这个话题,她应该是糊弄过去了。

季思夏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港城警方官方通报,果然看到了相关的报道。

一连好几篇,都是与地下赌场、跨境洗钱等灰色产业有关的。

#严打非法产业,犯罪集团彻底覆灭

#经民众举报,警方破获重要犯罪证据

#警方查封非法场所,犯罪团伙全链条清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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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浏览着这些新闻,声音很轻:“你害不害怕呀?”

薄仲谨下意识追问:“怕什么?”

“怕他们报复啊,找你麻烦。”

她虽不曾接触过这些,但听家中长辈以及其他见闻,也知其中凶险万分。

薄仲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喉结滚动,像是没预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车内陷入不约而同的寂静。

季思夏在等待,薄仲谨在思索。

“我不怕他们报复,他们要真有这能耐对付我,就让他们试试,但是,”

薄仲谨眼神倨傲,完全不露怯,又停顿了两秒,补充道,

“我怕他们报复你。”

有什么都可以冲他来,他不害怕。

但他会害怕那些人报复季思夏,想找季思夏的麻烦。

季思夏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跳因为这句话悄然加速。

她不是铁石心肠,也不是白眼狼。

季思夏轻咬着下唇,一时间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薄仲谨。

良久,她发自内心说了一句:“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事情。”

她的反应在薄仲谨意料之中,他唇角上扬,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跟我不用说谢谢,你说一万句谢谢,还不如下回我亲你的时候,你主动回应我一下。”

季思夏眼睫颤动,耳根默默发烫中。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她蹙起黛眉,眼神带着嗔怪,轻声骂了一句,

“好色之徒。”

虽然她骂得很小声,但车里静悄悄的,空间就这么大,还是被薄仲谨精准捕捉到。

他也不恼,反而认真道:“食色性也。”

季思夏难得没回避这个话题,还柔声反驳:“好色虚也。”

“虚?”薄仲谨意味不明哼笑,

“季思夏,我虚不虚,你心里没数吗?”

季思夏下意识想起那天晚上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哪里都热。

光是回忆,她的手心仿佛又开始磨得发疼。

车窗外,金黄的晚霞余晖透进来,季思夏脸上的绯红,从双颊悄然蔓延至后颈,发丝也在光晕中泛着光。

“亲个嘴就是好色了?”薄仲谨眼梢染着痞气散漫的笑,懒声慢悠,

“我又不是天天拉着你上床,一夜七次。”

话题逐渐歪到奇怪的方向,季思夏红着脸及时叫停:“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聊这个了!”

说得跟他以前没干过这些似的。

“噢又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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