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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颜色也比出去时红了一个度,唇色那些男人没发现,她可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去个洗手间的功夫都能发生艳遇,说明薄仲谨也没有方羽他们说的那么凉薄,徐品月忽然又有了勇气。

如果薄仲谨这人挺随便浪荡的,那她使点美人计勾引一下,不就也能把薄仲谨吊上钩吗?

想着,徐品月不禁跃跃欲试,想找个话题打破车内的寂静。

倏地,前方路口正在接吻的一男一女引起了徐品月的注意。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切入点吗?

徐品月佯装震惊,主动探身过来,指了指窗外,娇声:“谨少,你看对面有人在接吻呐。”

薄仲谨对看别人接吻没什么兴趣,但闻言还是轻抬眉骨,随意望去,还真有一男一女站在路灯下拥吻。

男人挺拔宽阔的脊背将女人挡了大半,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脸。

他不屑地哧了声,刚要收回视线。

恰好弯腰的男人拥在女朋友腰侧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也正是这一下,本来被男人挡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露出半张秾丽漂亮的脸。

女人清纯又不失性感,身姿婀娜,青色薄纱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薄仲谨瞬间将她认出。

马路边的路灯昏黄,在地上拓了一个光圈。如此唯美浪漫的画面,看得薄仲谨眸色愈发浓戾。

指间的烟烫到手指,薄仲谨面不改色,玩味地眯了眯眼,多看了那女人几眼。

徐品月见薄仲谨看得目不转睛,又不着痕迹往他那边微微侧身,意味深长问:“谨少,你想亲吗?”

搭在车窗上的那只冷白手腕微微磕了磕车窗,晚风吹过,烟头亮起一点橙红,又黯淡下来,烟灰被风吹散。

薄仲谨半阖着眼,敛起眸子快要吞没的阴鸷,唇角勾起,懒声笑笑:“想啊。”

徐品月对薄仲谨是势在必得,现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简直是受宠若惊,以为薄仲谨是回应了她,立刻羞涩催他:“那你亲啊。”

昏暗的车内再次沉寂下来。

薄仲谨却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偏头望了那边一眼,两人还没分开。

他喉间溢出一声沉沉的笑,不辨喜怒,眸色深得可怕:

“我下去亲她,她不扇我吗?”

那时候把她强硬带进隔壁厅,不过是狠狠亲了她一下,脸到现在还疼着。

她对他,打得狠,说得狠。

徐品月的娇笑就这样僵在唇角,这才反应过来薄仲谨刚才那句“想亲啊”的对象根本就不是她,不禁脱口而出:

“……啊?”

薄仲谨神态自若,像是完全不在意徐品月的感受,沉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锐利深谙的狭眸微敛,眼底有如掀起狂风骤浪。

虚虚搭在方向盘上的长指有规律地起落敲击着,他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唇,唇角牵出讥诮讽刺的弧度。

如果对象不是她,那就是——

徐品月不可置信地扭头,又朝路口那对接吻的男女望去。

薄仲谨说想亲的是那个女人!

徐品月定睛分辨,越看越觉得那个路灯下的女人很熟悉。

终于回忆起那个女人就是今天同她一起,坐薄仲谨的车到婚礼现场的人。

可是那人不是方羽表哥的未婚妻吗?谨少竟然藏了这样大胆的心思。

薄仲谨黑沉沉的眸子眯起,盯着路灯下的两人,利落灭了烟,面无表情按下跑车的启动键。

单手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方向盘,在路口将车掉了个方向。

当柯尼塞格带着它嚣张的声浪经过那盏昏黄路灯时,“嗡——”的一声鸣笛恶劣又张狂。

划破寂静夜晚的这一声,惊得季思夏后退半步,站在她对面的孟远洲怀里一空。

孟远洲视线紧紧追随着那辆柯尼塞格,漆黑瞳眸中蕴着不悦。

低头看季思夏时,却发现她神情有些恍惚。

“对不起思夏,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以为是因为刚才那个毫无预兆的吻,望向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

季思夏震诧,抬眸撞进他探究的瞳眸里,后知后觉地摇头否认:“不是。”

孟远洲松了一口气:“是我有些考虑不周,抱歉。”

季思夏小幅度地摇头。

不是因为他突然亲她,在薄仲谨面前做戏,而是薄仲谨那声喇叭。

她知道,昭示着主人的警告。

有些身体反应如影随形,大概一辈子都很难戒掉。即使被时间掩埋在深处,也能被热风拂开表面的沙,让它重见天日。

在笼罩心头的慌乱散去的前一刻,她在那辆柯尼塞格经过时,目光捕捉到那截懒懒搭在车窗上的手腕。

男人手上的黑色刺青一闪而过。

黑色的衬衫袖口与冷白骨感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也同样令她心头狠狠一跳。

季思夏忍不住想起,晚上在走廊里,薄仲谨就是用这只手把她扯进隔壁宴会厅。

她听着薄仲谨说他已经做好了让她一辈子逃不开他的准备,身体不由得跟着轻颤。

手腕上薄仲谨禁锢她的力道还在持续加重,两人身体紧贴,所有的变化都能清晰感受到。

薄仲谨感受到她在他掌心下轻颤,似有若无轻哂:“害怕了吗?”

她当时喉咙一阵发紧,只觉得面前的薄仲谨和当年她要和他分手,他不肯答应,因为她要离开他,而情绪失控,哪里都也不准她去时一模一样。

她也在薄仲谨覆上她唇角的那一刻,明白了他握着她的手,贴上他脸颊的意思。

她刚才警告他,如果再亲她,她会扇他一巴掌。

薄仲谨丝毫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主动将她的手放在随时可以扇到他的位置。

摆明是扇他巴掌她随意,他不会阻止。

他亲她,也还会有,她也阻止不了。

被锁在猛兽爪牙下的强烈感觉如蛛丝,紧紧缠上季思夏的娇躯。

她颤着声线问薄仲谨:“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和孟远洲在一起的时间可以倒计时了。”

薄仲谨轻轻抚摸她的脸,说出来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薄仲谨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打消念头,还是一门心思想着毁掉她和远洲哥的婚事。

“我说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薄仲谨一字一顿,“所以,你做不了的事,我帮你做。”

她抽出手,厉声告诉他:“可即使没有远洲哥,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薄仲谨却并未被她的话激到,而是发出一声短促冷笑,语气冷得刺骨:“我没有要你喜欢我,你和我纠缠一辈子,就挺好的。”

孟远洲的司机将车开到路口,停在二人面前。

孟远洲说:“走吧上车,送你回酒店。”

季思夏整理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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