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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霪乱,此前皇帝再将此丹药当成丹药赐与他。

若非里面有一味药似乎对他偶尔失控吐血之征有用,他早就销毁了。

邬平安看着他重新放回木架最上端,说着此药吃了会提纯天地之息,但也会失智生幻,食多则暴毙而亡,算来也并非良药,让她尽量别碰。

邬平安听他说此药名为神仙丸,里面有味药本来是给伤寒病人吃的,后来被道士炼制成丹药,提息修炼术法者会进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局牖,八荒为庭衢的恍惚和忘我之境界,便在士人中极为盛行,是用来提息增长术法,其实效果微末,但却成为贵族中的神仙药。

姬玉嵬似乎对此药不屑,甚看不起,言辞温和却有贬低。

邬平安没反驳,此药的威力,她已经见识过。

“平安,嵬走了。”他低头,食指轻点她的唇瓣,“也别乱跑。”

邬平安没说话,眼皮也没颤。

姬玉嵬何时走的她似乎也没留意。

她坐在地上,扬眼望着被放在最高处的木匣,面色苍白地从已经变模糊的记忆里隐约记起,昨夜不知为何身子发热,仿佛回到了狭院。

就是因为那盒不是姬玉嵬的静心药,是别人送他,带回来的丹药,而她误当成是静心药吃下,昨夜想的是……周稷山,而非姬玉嵬,所以她并没对他再次心动。

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追究,得尽快从这里离开,多待一日都忍不了。

邬平安在房中枯坐良久,听见窗牗被风吹得啪嗒作响,抬睫看去才发现不是风,而是一张符。

姬玉嵬不会无缘无故放符拍窗。

邬平安心思微动,撑起疲倦的身子起身走向窗前,取下那张符后才发现上面写了字。

字迹是她所熟知的简体,是周稷山代笔写的。

告诉她,竹林阵法被改,应该是姬玉嵬发现了什么,新的阵法还需得一两日方有把握解开,还问她如今可还好。

看见熟悉的字,邬平安眼眶酸涩,指腹抚摸这张符。

她不会画符,没办法传信出去,周稷山不知有多担心她。

邬平安伤情片刻便拾起精神,不再如之前那般恹,将符叠起,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姬玉嵬也如走之前所言,只去了半日,大抵是姬辞朝让人将他引出去好传信。

此时邬平安已经恢复平静。

他站在院中,看着屋内靠在窗边的邬平安,见她淡淡睇过便关窗转身。

屋内的邬平安刚坐下不久,房门被推开,少年轻裘素衣,鼻挺,眉丽,披发似乌绸,光是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便已是芝兰玉树的神仙之姿,且不说天生美而含情的温柔黑眸,直望向她,任谁都想不到是歹毒的恶人。

“平安这半日都在屋内没出去?”他行步至她面前,弯腰打量她。

邬平安原是不想与他多讲话,可见他似将昨夜的误会当成她爱上他的表现,如今看她的眼里又含上当初骗她时的温柔。

这双目如秋月,是任谁都会深陷其中的狭媚的狐狸眸,当初他便是用这种眼神一步步诱她踏入情网。

邬平安看着这对眼珠,心如止水,再无之前的动心。

所以,就算是她心跳出胸膛,她也不会再认为是心动。

“平安?”他狐疑颤睫。

邬平安垂眼皮,没有打破他错误的认知,心平气和道:“嗯,没心情出门。”

姬玉嵬莞尔,牵起她的手。

邬平安被他拉起身,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出了屋。

他道:“嵬还怕平安会乱跑,所以回来得早,原是想错了,正好,剩下的时间我们能练术法。”

那鬼术法邬平安不想练,但她没反抗。

最多只等一两日,等这几日过后,她就能离开了。

练完术法,天色已暗。

邬平安拖拖延延地坐在房中,似没看见身后的少年已坐着等她良久。

姬玉嵬望着她坐在灯下捧着一本画册看,柔灯落在她的睫羽上,侧脸柔善出难得的温柔。

他又坐良久,启唇唤她上榻来:“平安夜深了。”

邬平安头也没抬道:“你睡你的,不必管我。”

姬玉嵬眉心微拧,静坐不言。

一直到深夜,邬平安也坚持不住酸涩的眼,抬头看向还等她的姬玉嵬。

少年披着乌泱泱的黑发,身穿的白纱衣解开了衣带,里面白皙美丽的肉身线条优美,半掩半露。

见她抬头,他弯唇微笑:“平安,该上榻了。”

邬平安见他这副姿态的,下意识起身往后退。

一张符倏然贴门上,她的后背贴上门。

少年昳丽面容上的笑意淡去,困惑看她:“平安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邬平安站在原地没动:“有东西落在外面了。”

他闻言重新扬起微笑:“平安又是什么东西落在外面去了,告诉嵬来帮你找。”

邬平安抿唇,警惕看着他从衣襟里露出的白皙胸膛。

他顺她目光低头,掠过不经意露出的肌肤,抬起漆黑的眼眸似没看出她脸上的警惕,微勾起唇角:“嵬的身子,好看吗?”

邬平安移开眼,淡道:“没什么好看的。”

姬玉嵬见她转头,眼底遗憾,没说什么,朝她走去。

邬平安退无可退,被他牵着手往旁床边拉去。

“天色不早了,平安,应该休息了。”他温言细语,握着她的手步伐缓慢地往前。

两人坐在榻上,点上床头旁的烛心,盖上油纸灯笼。

姬玉嵬端坐姿势看似正经,却在她警惕的目光中分开修长的双腿,长袍下的腿健美而颀秀,鼠蹊两旁肌肤白皙如润玉,中间则赤红无黑林。

邬平安忍不住往旁边移:“做什么!”

他抓住她退缩的手,灯烛下的黑色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脸庞嫣红轻唤:“平安,既然你爱慕嵬,嵬也对平安有几分情意,今夜理应和你再过昨日云雨。”

难怪他等她这么久不睡,是想做这种事。

邬平安每见他这副霪浪样,心中便涌出怪异情绪,低声吐出的话略带恶意贬低:“姬五郎真是求不满,对谁都能敞开腿,还敢自称端方君子。”

这些粗俗话让好美成痴的姬玉嵬听得眉心微蹙,可随着羞耻之后,又因是从她嘴里说出的的话,而身体生热,微立的缓擎天。

他伸手将她压在茵褥上,垂睫轻颤,颧骨嫣红:“只对平安。”

既然邬平安已对他心动,向她承认身子敏感又何妨,他只对邬平安如此。

邬平安见他这副浪情样,便知他是认真的,为保今夜安稳度过,她咬牙道:“姬玉嵬等等。”

正欲

往下亲的少年往上抬睫,眼底柔雾泛滥,柔灯下有隐约有秋月映水的潋滟,“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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