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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以心跳是他的。
可怎会是他的?
明明他拨动的是邬平安心跳,让她再次对他心动,如此他与她很快就会回到曾经。
怎会是他的心跳?
他抿唇,再次去触碰她的手,却在她掌心摸到了什么。
邬平安直接摊开手:“你的静心丸。”
“我的静心丸?”他抬起脸,歪头靠在她手心:“哪来的?”
邬平安:“桌上。”
桌上?
姬玉嵬的静心丸早就丢了,并不信她会从桌上拿什么静心丸。
他轻笑:“这不会是要毒杀嵬的毒药吧。”
邬平安听他不信,而静心丸的确是从桌上拿的,便将捏在掌心的另几颗药丸放入唇中。
姬玉嵬捏她下颚想将她吃下的药丸弄出,却发现她已经咽下。
“现在你满意了,我每日都在你眼皮下,还能拿到什么毒药,左右不过是你做的几颗静心丸,从你今日回来便一直不停试探我,你不累我也累了,有什么直接明说,我听不懂,不想费尽心思去猜你在想什么。”
邬平安仰躺在枕上平静地望着他。
她一直都明白姬玉嵬从回来后的所有的行为,刚才他怀疑她**就是怀疑有人进来过,所以才能拿到毒药。
若是不打消他的怀疑,只怕会暴露姬辞朝,所以她才会将捏在手里的静心丸当着他的面吃下,总归药丸是他研制的,不会是毒药。
直接当着吞下药丸,既避免心跳失序,又能打消他的怀疑。
而她赌对了。
姬玉嵬捏着她的双颊,没让她将药丸吐出,而是淡道:“什么都放进嘴里吃,若我那日真在房中放了毒药,你如何死的都不知。”
邬平安幽幽道:“那只能说我命数已到,不会如有些人那样,费尽心机的将药当饭吃。”
显然此话刺中他,松开她的双颊不言不语地重新躺回去。
邬平安也侧过身子躺,不与他身体相触,按住已经恢复平静却在发烫的心口,越发怀疑姬玉嵬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她不可能无缘故再对他心动。
夜渐深,竹林的夜很安静,身后的邬平安似已心无旁骛,不过半刻便传来很轻的睡息,而他却难眠。
命数已到,费尽心机将药当饭食,这些从邬平安口中说出来的话,虽然没明说,但他听得出邬平安在讽他命短。
姬玉嵬手搭在另只腕上反复摸脉。
无论他把脉多少次,都是脉来累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无病弱之症。
自从得到邬平安,他已经许久未曾无故吐血,静心药也没再吃过,天生受损的心脉已朝着好转,非她所言用药无用。
若他不用药,早在很多年前便死了,所以用药保命非是什么值得可耻之事。
身后传来翻身的动作,姬玉嵬悄然放下搭在手腕的手。
被邬平安发现,她恐怕又会借此讽他。
他闭眸欲睡,不想身后的人不止翻身,而是还伸入了一双手。
那双柔荑从后颈插进散发中,沿着肩颈温柔往前,似抚似揉,不止是手,还有女人温软的身子也从分成两床的被褥外钻进来,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闭上的眼缓缓在黑夜里睁开,冷想她半夜伸手掐他脖颈行为有多天真,身形却不僵,仿佛已沉睡。
她动作很轻地试探他是否睡熟,所以未如他所想从后掐住脖颈,要在夜里用力将他掐死,而是从锁骨拂过。
呃……
他微蹙眉,颊边浮起嫣红,隐忍着不出声,思绪微散的想她半夜如此,可是想试他是否有睡?
她指法巧妙。
轻柔拂过引起的颤栗让他感觉不妙。
随他的耳廓逐渐透红,忍不住眯起眼皮,慢慢将收紧下颌,动作细微得没有让她发现已经醒了,享受在她杀人前的温情中,暗自欢愉得险要失控。
在他闭着眼无意识夹住双腿,耳畔响起邬平安很轻地问声:“你是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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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书原本预设的是二十几万字完结,但是怕太仓促就还是写得细了点,目前预计可能就在十万字以内,没有存稿,我有点疲倦了,瘫[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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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咬不住齿间快意, 闷哼出声。
而当沉沦与理智共同席卷而来时,他在失神中轻颤的眼皮仿佛还处在余韵里,心却早已在往下沉。
他颧骨嫣红的想, 邬平安发现了, 应该又会说他霪荡, 然他如今早已经习惯,面上无过多的情绪,等邬平安出言讽刺。
这次他却没听见, 反而先是听见她的轻笑, 压在珠上的指腹再往下压入肉里。
他轻嗯着抓住她的手,想要拉开她刻意玩弄的手。
“哎,抓我做什么。”
邬平安有几分笑嗔:“刚才你不是还说想要吗?不要我可走了。”
说罢, 她抽出手。
姬玉嵬睁开眼,握着她的手,缓缓转过身。
每夜都用大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
邬平安, 此刻主动转进他的被褥中,从雾黑不清的夜里,隐约还能看见她浅笑倩兮地弯着杏眸。
他没说话, 审视她的目光不错。
邬平安见他不动,疑惑眨眼, 忍不住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夜很静,紊乱的心跳逐渐清晰,姬玉嵬冷静地看着她。
是梦,非真实的邬平安,所以她才会半夜抚他,又邀他共赴沉沦。
邬平安不知他在想什么, 只恍惚记得分明是他刚才在用饭时,趁着黛儿不在求她好会,半夜她才冒着会被发现的可能过来找他,现在却半晌不动。
“那我真走了。”邬平安眼中露出遗憾,起身要从他身上爬下去离开。
她身子还没撑起倏然被拉着重新躺回柔软的枕上,她还来不及诧异双颊就被掐住,连缓和的机会都没给,微凉薄唇倏然压来,舌尖陷进唇腔中。
她不知所措地眺眼瞠视。
他闭眸一绞,引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眯着眼儿出声,随后便配合他交吻。
今日的吻似乎与往日不同。
邬平安心中隐约觉得不对,但脑中浑噩不清,依稀察觉掐住脸颊的手松开。
少年一边含着唇瓣吮吸,一边用手抓住她往身前拉。
邬平安躺在里面与他紧贴,热息在鼻尖的厮磨,她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随着交吻愈深而散去。
交吻的亲密贴合,每一下都她都会呼出颤息。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忍不住,勾着解开碍事情的绸袴,轻巧陷进鼠蹊。
干净,无毛发,没有刮过后残留的硬茬。
邬平安有一次从恍惚中生出迷茫,很快被少年受不住的闷声打断。
他似乎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