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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唇角无法抑制地越渐扬起,便握拳掩在唇边抑住克制不住的笑,解释道:“邬娘子不知,我该是在出生时夭折的,是母亲用曼陀汁入药烧符,为我召回魂魄,还点了保命痣,方活到至今。”

邬平安目光不觉看向他额间的那颗观音红痣,原有的苍白也因额间的那抹红更似艳丽芙蓉,她之前所觉他身上有股活气,便也是因为那颗痣。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书中都没说的事,他为何如此轻易就告诉了她?

邬平安越发看不懂眼前的人:“为何告诉我?”

姬玉嵬长睫掀扇两下,旋即如实说道:“因为邬娘子不会害我。”

“为何?”邬平安看着他。

他单手支颐,青春漂亮的皮囊上笑意柔柔,温柔如春地注视她:“因为邬娘子是神界来的,神以慈悲渡人,如何会害我?”

邬平安冷不丁听见这句话,头皮麻了下,解释道:“我不是,就是普通人。”

“是。”他眨眼,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那日嵬与仆役在城郊的佛山上,亲眼看见娘子破天临界。”

“你看见了!”邬平安惊讶,没想到原来穿书那天被他看见了。

他小弧度颔首:“亲眼见娘子落于妖兽之中,彼时你手无一物,还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此坦然冷静,在嵬眼中便是真的神。”

少年姬玉嵬的模样生得太纯净了,又如此年轻,在邬平安的眼中就像是刚成年的高中生,说出这句话时眼底的诚恳与天真让她有种抓马的感觉。

想到当时她刚掉下来就看见周围一圈奇形怪状、高几米,流着长长的口涎的妖兽,是被吓得没回过神,哪是什么稳于泰山前,结果现在被目击者还当成神仙。

邬平安尴尬笑了起来:“不是,我其实是被吓到了。”

姬玉嵬拉长音‘唔’了声,贴心的没在议论此事,只转言道:“简而言之,嵬相信邬娘子不会害人,也想从娘子身上借点‘活气’,以便寻找残害内妹的妖兽,等找到害人的妖兽,嵬便亲自送娘子归去,再奉上厚礼。”

他都如此说了,现在定是不会放她,可邬平安实在不想和姬玉嵬相处,哪怕他现在天真烂漫可还没有被染黑,可后来实在太神经质了,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她是有些担心的。

邬平安斟酌道:“此事我能考虑下吗?”

姬玉嵬思索,道:“善。”

末了,他又加一句:“我今日无事,恰能等娘子回答。”

他还要在这里坐着等?

邬平安乜见他认真的模样,只好佯装思考,实则暗忖如何婉拒他。

在她思虑之时,姬玉嵬在亦在打量她。

他所言不假,字字为真,不担忧心虚,只看他离去喝药、焚香沐浴的时辰都足够她将这身脏污洗去,却还穿在身上一副肮脏的模样。

他看得蹙眉,忍住生出几分挑剔,留下邬平安后首先要处理的便是她不长,发尾如草木枯黄的头发,再是她这张不白皙又万分普通的脸。

不过……

他头往旁边压了压,盯着她沉思时聚精会神看手的眼睛,勉强从她这副无盐丑貌中挑拣出一星半点的好来。

邬平安没看见自己上下被打量透了,想了许久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拒绝他。 网?阯?f?a?b?u?页???f?ǔ???ě?n??????????????o?m

他那番话根本就没有想要现在放她走的意思,既然他都说了,到时候会放她走,只是借用一点‘活气’寻妖兽,她倒是可以配合。

邬平安抬起头,见他目不错地盯着自己。

在她怀疑之前,他先开口道:“娘子想好了。”

邬平安点头:“嗯,我可以配合五郎君去找妖兽,只是不知五郎君要如何从我身上提取活气?”

如果有碍性命,她便有理由拒绝。

如意算盘在她心中打得正响亮,坐在她对面的少年眨去眼底迷蒙的雾,盯着她襟口,薄而粉红的唇翕合。

“需要娘子脱下俗物,以便提取,可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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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穿越就在小坏狗面前掉马了[狗头]

现在有种和你们一起追更的感觉,就比你们早一点点知道剧情,好刺激啊

第5章

他含蓄说出这种话,邬平安最初还不知他指的是什么,直到发现他的目光盯的是胸口。

发现后,她猛地抱住自己,想也没想拒绝:“不行。”

她的拒绝又快又坚定,让几近于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甚至少有被拒绝的姬五郎有些许蹙眉。

最终他还是移了眸,往下落在她环抱的手上:“那娘子先将手放在上面。”

随他话音落下,邬平安还没同意,站在他身边的童子就已经开始在石桌上铺上白布。

邬平安将手放在上面,看着姬玉嵬接来童子递来的一张黄符,在之前便摆好的器皿里浸了下,她闻见里面装的似乎是血。

“这是寻妖兽的秘法,等下会沾血在娘子身上。”他取出染得鲜红的黄符,贴在她的手腕上。

邬平安还留意到,姬玉嵬有意避开与她肌肤接触,还给她一种,他懒得碰她的嫌恶感。

符咒贴在肌肤上,一股暖流从邬平安的手腕往外溢出,他用修长白皙的手结着看不懂的印,不忘与她解释方才的话。

“刚才无意冒犯了邬娘子,只是当时听人说,娘子曾用身子撞过玉莲,兼之活气大多凝在人的心脏上,所以才如此说,不过娘子与我们不同,从手腕应该也可一试。”

邬平安虽然不认为姬玉嵬看得上她,但一开口就让她脱衣裳的那番话,还是吓到她了。

姬玉嵬抬眸看了眼她:“娘子可还受得住?”

邬平安摇头,脸色有些白:“感觉有些奇怪。”

她有点呼吸不畅,吸进肺腑的空气好像顺着脉络,被那张贴在手腕上的符咒吸走了。

姬玉嵬也只是问了句,重新换了结印的姿势,温言宽慰她:“很快便好了,我与娘子说些话罢。”

窒息感让邬平安迫切想要转移注意,便将注意都放在他说的话上。

“娘子来自异界,或许不知,在这里人身上都会凝结一种名为‘息’的活气,从鼻入肺腑,令身体复苏,心脏跳动,血液流动,若是人没了活息,也就化作尘土,回归虚无。”

那不是呼吸的空气吗?邬平安看向他。

“不过,娘子也不要害怕。”他抬头看她,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比方才好了许多,两团胭脂薄铺在脸颊骨上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唇红齿白,纯净自然得似明珠,似玉润。

“取少量活气,并不影响性命,况且取的还是别人枉死之后,无处可去的息,有的息会因主人寿命未到、枉死后无处可去,就会去寻找接触最多的人,这也是我定要找娘子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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