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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他背上那道深,但在女孩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她为了拉他出泥潭,为了设计原鸿铮,用自己的半条命换来的“勋章”。两道伤疤在这一刻,仿佛隔着时空完成了某种悲壮又浪漫的拼图。

原溯的眼眶瞬间酸涩得发疼。

欲念在这一刻短暂退潮,被铺天盖地的心疼和爱意所取代。

他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着,极其轻柔地吻在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

蒲雨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宝宝……”

他吻着那道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化不开的深情:

“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直白、如此毫无保留地说出这三个字。

不是喜欢,不是想念。

是我爱你。

蒲雨心动得厉害,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眼角。

她轻喘着,指尖沾染了他眼角的湿意。

“我也爱你……”

-

深夜的东州,突然下起了一场春雨。

校园里的那条樱花小径上,垂枝樱在这场夜雨中迎来了最盛大、也最摇曳的绽放。粉白色的花瓣被打湿,沉甸甸地坠落,铺满了整条小径。

风一吹,花枝摇曳。

一颗饱满的春雨滴落在一片娇/嫩的粉色花瓣上。

雨势较大。

垂枝樱有一种尖锐的、被穿透的痛感。

花瓣微微颤l,似乎无法承受这突然降临的重量,但在雨水的浸润下,它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鲜艳。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潮汐上涨。

起初只是温柔的海浪越过沙滩,带着湿润的凉意,一点点浸润着干涸岸边。紧接着,浪潮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裹挟着巨大的热量和力量,将她整个人卷入深海。

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所有的感官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潮热。

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睛渐渐涣散,仿佛失去了对焦距的掌控,让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脆弱,却又性感得要命,像是某种不知餍足的大型犬科动物,全然沉浸在对伴侣的痴迷中。

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断断续续,透着坏意:

“要看看吗?”

蒲雨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上挂满了泪水,拼命摇头:

“不……”

原溯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无意识牵着动作,让蒲雨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

“刚刚扯我腰带的勇气呢?”

他咬着她的耳垂,故意逗她。

蒲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轻软,耍赖说:

“被小狗吃掉了……”

原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扣紧了她十指相交的手,将她彻底带入那场名为“春天”的狂风骤雨里。

垂枝樱的花瓣承载着急雨,一起坠落在泥泞的春天里,完成了一场宿命般隐秘的融合。

这一夜的雨下了很久。

正如他们的爱意,绵长,滚烫,生生不息。

第152章 旖旎美梦

原溯在东州待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对于蒲雨来说,记忆是断片且混沌的。

像是一场怎么都醒不过来的、旖旎而潮湿的梦。

酒店房间那厚重的遮光窗帘几乎没怎么拉开过,将窗外四月明媚的春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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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哪儿都没去。

甚至连吃饭都是叫的外卖,或者是原溯随手套上一件T恤,下楼去隔壁的餐厅打包上来。

蒲雨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从来没想过,平日里那个清冷克制的少年,在这件事上会有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近乎执拗的贪婪。

有时候是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她还迷迷糊糊地翻身;有时候是在柔软的沙发上,两人只是安静地看着电视;有时候是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水流声哗哗作响。

不需要任何言语,只要一个对视。

蒲雨就知道,他又想了。

那种眼神她很熟悉——小狗看见骨头的眼神。

专注,炽热,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蒲雨也试着微弱地反抗过。

那是第二天的午后。

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停了,阳光破云而出。

“原溯……”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雨停了诶,我们出去散散步好不好?听说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想吃那个……”

原溯正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肌肤上。闻言,他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有些漫不经心地吻了吻她的侧颈:

“嗯,结束就去。”

蒲雨信了。

然而,那个所谓的结束从下午拖到了傍晚,从傍晚拖到了天黑。真正结束的时候,天色早就重新暗了下来,而她也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更别提出去散步了。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看着他神清气爽地去买甜品。

“骗子。”

原溯把盒子打开,递到她嘴边,喂她吃了一口杨枝甘露冰沙,眼底带着笑意:“嗯,我是。”

蒲雨嚼着芒果,含糊不清地控诉:

“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原溯没说话,只是又喂了她几勺。

然后才俯身亲了亲她唇角溢出的橙色的冰沙。

“为什么会累?”

“不应该是爽吗?”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在这三天里全部填满。

以前每次分别,蒲雨都要难过好久,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用,从来没有哪一刻会想着说“早点走吧”。

但这三天里,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儿,已经冒出来不下十次,举着牌子呐喊:

——快点回凛州吧!

——不想看见你了!

……

终于等到了分别那天下午。

蒲雨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补觉,连眼皮都撑不开。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床垫陷下去一块。

紧接着,一股清冽好闻的薄荷味道的气息靠近。

“烦死了原溯……”她将被子拉过头顶,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声音里满是娇嗔与困倦。

一声低低的轻笑在头顶漾开。

原溯早已收拾整齐,换了干净的衣物,清爽利落,丝毫不见这三日的疯狂。他俯身拨开她脸侧的长发,在泛红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我去车站了,宝宝。”

他声音低磁,带着餍足后的柔和,“房费续过了,如果觉得宿舍吵,今晚就在这儿睡。”

蒲雨困得睁不开眼,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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