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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狗!
心思不纯的坏小狗!
刚刚在江边的时候还故意跟她拉扯!
蒲雨还真以为原溯在纠结,在犹豫,在担心。
事实上。
他早就暗戳戳地想要更多了。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蒲雨忍着什么也没问。
她乖乖递上自己的身份证,看着前台姐姐登记信息。
“在这儿等我一下。”
原溯低声交代了一句。
蒲雨还没来得及问去哪儿,就看到他转身朝大堂另一侧的行李寄存处走去。
大堂璀璨的水晶灯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少年优越宽阔的肩颈线条。他单手拎起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微微绷起。
回去的时候,意外瞥见不远处摆放着糖果的小圆桌。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
修长的手指在糖果盘边沿轻轻一搭,两颗蓝色包装的薄荷糖便被勾进了掌心。
他一边走,一边利落地剥开糖纸,头微微低了下去,将糖含进嘴里。
“咔嚓”一声。
他咬碎了那颗硬糖。
清冽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他身上还未散去的寒气,那种漫不经心的少年感里,又隐隐透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侵略性。
蒲雨正配合着登记流程,没回头。
但前台正前方那面背景墙,深灰色大理石贴面,抛光得几乎像镜子一样。虽然隔着距离看不太真切,只能映出模糊的轮廓和动作。
可那足够了。
足够她看见他绕到小圆桌旁边。
足够她看见他伸手去拿什么东西。
足够她看见他低头、抬手、咬碎那颗糖的所有动作。
她的目光穿过大堂,穿过人来人往,一直落在他身上。
一眼都没有移开过。
“这是您的房卡,电梯在左手边,祝二位入住愉快。”
“好的,谢谢你……”
蒲雨刚接过房卡,原溯便走近牵着她另一只手。
“走吧。”
蒲雨被他牵着走进电梯,看到他提前寄存的黑色双肩包,闻着他身上刚刚还没有的薄荷味道,那种被坏小狗忽悠过来一顿骗的感受愈发深刻。
金属壁面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娇小纤细。
蒲雨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莫名紧张。
刚才没觉得,现在那种“真的要和男朋友去开房了”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这里的房间……是不是很贵?”
蒲雨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开始铺垫。
原溯没看她,目光盯着电梯门,语气淡淡:“还好。”
“骗人。”蒲雨晃了晃被他握着的手,故意戳穿他,“酒店环境那么好,还是高层的江景房。”
“如果是你自己住,你绝对不舍得定这么好的房间。别说星级了,快捷酒店你都嫌贵。”
原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我有那么小气?”
“有。”蒲雨重重点头。
对自己小气。
但对她超级无敌大方。
甚至都把命一点点拆碎送给她了,蒲雨这样想。
原溯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掌心更烫了些,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算是默认。
蒲雨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身影。
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甜意,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声音黏黏糊糊的:“刚才在大厅,你为什么吃薄荷糖?”
原溯呼吸停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开口,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随便拿的。”
“随便拿的?”蒲雨不信,“可是你以前从来不爱吃糖,还专门绕到那个小圆桌旁边,特意停下来,特意拿了两颗,特意剥开吃掉——”
她一条一条地数着,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原溯没说话。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声音软软地飘着,像只不肯消停的小鸟。
“是不是想在亲我之前——”
“蒲雨。”
他打断她,声音很低。
“嗯?”
原溯攥紧了她的手,低头看她。
电梯里灯光昏黄,把他的眉眼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却无比深邃,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监控。”他说。
蒲雨愣了一下。
然后她眨眨眼,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暧昧话题。
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原溯看了她两秒,克制着移开视线。
第117章 坏的小狗
电梯“叮”一声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毛绒地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软绵绵的让人心慌。
原溯牵着她走到房间门口,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房卡。
蒲雨的手却往背后一缩。
扑了个空。
原溯挑了下眉,垂眸看她。
蒲雨仰着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她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那种想要拆穿他坏心思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住。
“不给。”
她把房卡紧紧攥在手心里,藏在身后,“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原溯耐着性子,上前一步,把她逼得微微后仰,脊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什么问题?”
蒲雨心脏砰砰直跳,却还是强撑着气势,轻声质问:
“房间是特意为我定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
“三天前……你还在凛州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来陪我过生日,住在一起,然后定了这家酒店,选了特别贵的江景房。”
她仰起头,目光黏乎乎地追随着他的视线。
原溯没说话。
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一分。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咯?”
“……”
她还是不肯停。
像只啄木鸟,一下一下,笃笃笃地敲。
原溯垂眼看她。
目光从她弯着的眼睛,移到她翘着的嘴角,最后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
“还有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蒲雨愣了一下。
他居然主动让她继续问?
蒲雨忽然觉得自己好坏,但还是忍不住戳破:“还有刚刚,你在江边问我宿舍关门了吗?问我要不要开两间相邻的房间?也是故意的?”
她弯着眼睛,一条一条数他的坏心思,像数战利品。
薄荷的凉意还残留在舌尖,此刻却开始发烫。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那颗糖。
被她咬碎了。
凉意散开,无处可藏。
算了。
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