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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前段时间刚收来的,修完后再转卖,能赚不少。
蒲雨看傻了。
啊?
怎么这么多?
早知道就不去借岁岁家的了!
原溯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一个白色的智能手机。
虽然不是全新的,但机身没有任何划痕,是这时候很流行的款式,小巧又精致。
他开机后又测试了一遍,然后才递给蒲雨。
“给。”
“能上网,能登QQ,内存不大,但够你用了。”
蒲雨惊喜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好好看啊,这个要多少钱?”
“朋友那收的,没多少。”原溯面不改色地说。
蒲雨不信,把小布包里的钱都拿出来递给他:“你别骗我,要是钱不够你一定要说。你要是不收钱我就不收手机了,一码归一码。”
原溯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只好接过来。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一百的,重新塞回她手里。
“给多了。”他说,“这手机不值钱。”
蒲雨还要再说什么,原溯已经别过头去:“电话卡我已经帮你装进去了,里面还有话费。”
“啊?真的吗?”
这是蒲雨长这么大拥有的第一部 手机。
她小心翼翼地按亮屏幕,界面很干净,她点开通讯录,想试试看能不能打电话。
通讯录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联系人。
置顶在最上面。
名字是:【AAA】
蒲雨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AAA是谁呀?”
原溯正在喝水,闻言动作一顿。
他放下杯子,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一排货架,语气平淡:“不知道。你打一下试试看。”
蒲雨低头看着那个名字,忽然反应过来。
电话卡是原溯装的……
AAA。
在通讯录里,A是排在最前面的。
他是想做那个,她一打开手机,就能第一个找到的人。
蒲雨忍住嘴角的笑意,故意皱起眉头,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装作要操作的样子:“啊?你也不知道吗?那就是陌生人了。现在骗子很多的,不可以留陌生人的电话,我删掉了哦。”
说着,她作势就要按下删除键。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立刻伸了过来,盖住了手机屏幕。
原溯看着那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使坏的女孩。
“不是陌生人。”他的声音有点低。
蒲雨仰起脸,一双杏眼弯成月牙,明知故问道:“那是谁呀?”
少年别扭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缓慢,极不自然地吐出两个字:
“……小狗。”
第63章 新年快乐
“……小狗。”
少年低沉的声音落下,带着几分别扭的妥协。
蒲雨怔了一瞬,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眼底浮现出一抹明亮的笑意。
啊——
原来是小狗圆圆呀。
那就不是陌生人,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人。
蒲雨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试探着问:“那我以后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嗯。”原溯应得很快。
“发短信呢?”
“嗯。”
“那如果……很晚很晚的时候,我突然做噩梦了,害怕得睡不着,也可以给你打吗?”
原溯正在收拾柜台上的零件,闻言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女孩干净漂亮的眼睛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许,像是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扯动着他的心脏。
“蒲雨。”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蒲雨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啊?”
“只要你想,”原溯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任何时候都可以。”
只要是你。
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无论是噩梦还是闲聊。
他随时都在。
这是原溯唯一能给出的、最坚定的承诺。
蒲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翻涌的情绪,声音轻轻的,“嗯,我记住啦。”
她把那部白色手机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又拍了拍,像是确认它还在。
“对了,除夕夜你来我家吃饭吧。奶奶说要做八宝饭,还有红烧肉。”
原溯垂下眼,继续整理手边的零件:“不了。”
“为什么?”
“我准备去医院,”原溯低声道:“陪我妈两天。”
这段时间,原溯忙着工厂的事情,已经很多天没有去医院看陆蓁了,即便去了也是匆匆就走。
反倒是蒲雨隔一天就会过去,陪陆蓁说笑话。
镇医院那种地方,冷清又压抑。
过年的时候更是萧条,甚至连杯热水都不一定有。
蒲雨皱了皱眉:“医院冷冷清清的,多不舒服,连个年味都没有。你不如把陆阿姨接回来,我们两家一起过个年呀?奶奶也准备了很多的年货,说是给你和陆阿姨的。”
原溯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母亲清醒时看着窗外发呆的眼神,想起她念叨着“想回家”时的落寞。
“我明天问问医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如果她状态比较好的话,再接她回来。”
蒲雨眼睛一亮,乖巧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啦!”
……
除夕这天,久违的太阳探出了头。
一大早,原溯就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说陆蓁最近情绪很稳定,可以回家过年,但要注意按时吃药,不能受刺激。
原溯办好手续,帮母亲换上了干净的棉服,带着她回到了风铃巷。
小巷里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贴上了红春联。
陆蓁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院子,眼神有些恍惚,但看到门上贴着的那个大大的“福”字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真好。”她摸了摸门框,喃喃自语,“回家了。”
晚上,两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新年。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春卷炸得金黄酥脆;还有寓意团圆美满的八宝饭,软糯香甜冒着热气。
陆蓁吃得很开心,拉着蒲雨的手一直说话。
夸她漂亮,夸她懂事。
还非要把手上唯一的银镯子摘下来给她。
蒲雨哪里敢要,求救似的看向奶奶和原溯。
李素华看向陆蓁,皱着眉说:“她还是学生,戴这个干嘛?写字一点都不方便。”
陆蓁这才作罢,有些遗憾地摸了摸蒲雨的头发:“那以后给,以后给小雨买新的!”
晚上十点,外面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李素华和陆蓁坐在炉子边烤火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