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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导航指针,正在疯狂转动。

乔欧:“……”

他静默1秒后,吱哇乱叫起来:“那你怎么开车?!”

施颜直视前方,一脸靠谱:“直觉。”

乔欧:“……”

“不然你来?”

乔欧缩回去了。

“我相信颜颜。”蒋鸣拍拍他的肩安慰,同时说道。

施颜从后视镜里对他竖起大拇指。

她侧眸看向副驾驶,余瑄阖着眼,似乎睡着了。

他平时话少,今天话似乎也太少了点,还很困的样子,睡了一路。

施颜伸手探了下余瑄的额头,温度正常。

也许是晕车?

施颜短暂怀疑了下自己的技术,然后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一些。

Enigma是天然的直觉战士,施颜顺利带队抵达一处绿洲,飞车开始降落,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息吃点东西。

忽然,下方银色砂海里蹿出一团黑影——绿色长条身躯,布满尖刺,还开了些红色黄色的小花。

是一株A级异植仙人掌,长得像蛇,又像海鳗。

十数米长的异植仙人掌冲出砂海,扑咬上来——

施颜已经一脚油门,将车抬升上去。刚好快了1秒,飞车重新回到高空,蛇一样的异植扑了个空。

下面仙人掌虎视眈眈,他们没找到降落点,又不愿意放弃这一片绿洲。

忽然,施颜旁边的副驾驶空了。

车门打开,余瑄已经跃下飞车,修长手指压上刀柄,腰间涌泉般的刀光溢出——

渊月的银色弧光斩落,仙人掌断成几截,分散落在银色砂地上,流出浓稠的绿色浆汁。

余瑄漆黑的军服下摆垂落,持刀立在银色砂海上,他挥刀甩掉沾上的植物浆液。

“小心……”施颜话音未落。

余瑄的身形动了,像一道雷霆掠去,周围刚冒头的异植在一瞬间被斩杀。

乔欧和蒋鸣迅速从两侧车窗开枪,高空弹雨的配合下,绿洲附近的异植很快被余瑄清理干净。

飞车顺利降落。

入夜,绿洲上亮起篝火,四人围坐一圈。

他们吃了一些压缩饼干,可惜没有热汤,附近也没有活物可以捕猎。

施颜把死掉的仙人掌和其他异植拖回来,削掉尖刺,切块后一起熬成浓绿的一锅,端给脸色发青的乔欧:“我不常做饭,你们有福了。”

乔欧:“……”

这玩意儿喝了会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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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6k!快看,是6k![666](掏出放大镜)

不许再说我短小哼哼[彩虹屁]

第24章

“变异植物能吃?”乔欧努力忍住不吐, 怕挨揍。

蒋鸣也被分了一碗:“还真能,变异植物体内蕴含丰富营养元素, 有科学依据的。”

乔欧:“那我看着你吃。”

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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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颜一人盛一碗,余瑄那碗闻起来有些不同,乔欧探头一看:“紫菜汤!你居然私藏紫菜汤!”

施颜一把按住他的头:“什么私藏,就这一小包,你一个糙A喝这干什么?”

乔欧愣了下,指着余瑄:“他不是吗?”

“他不一样。”施颜坐下,端起异植汤,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看得

乔欧和蒋鸣差点吐出来。

余瑄捧着碗,慢慢喝了一口紫菜汤, 热气熨过他长长的睫羽, 隽丽的眉眼也染上一层暖意。

一只手探上额头, 他的动作微顿, 侧眸望进施颜眼里。

“舒服点了么?”她顺手抚了下他的额发。

蒋鸣一下反应过来:“瑄哥易感期到了?”

余瑄眼睫微颤,被施颜不小心碰到的耳尖, 漫开一些热意:“应该还有几天……”

“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准过?”施颜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树枝,随口说。

余瑄愣愣看着她, 耳朵忽然更热了。

乔欧和蒋鸣对视一眼,他们三人从一年级就住在一起, 都记不住彼此的易感期, 施颜居然能记住余瑄的, 还知道他日期不准。

“颜姐,那你是不是也记得我的?”乔欧嬉皮笑脸。

施颜随口敷衍,看乔欧在那摇尾巴。

她观察了余瑄一会儿,问:“要不要打抑制剂?”

余瑄垂眸:“还好。”

那是不想打的意思了。

施颜意料之中。

余瑄从小就怕打针, 每次眼里包一汪泪,黎秀得把他抱起来哄半晌。

施颜于是说,怕就不打,哪怕以后分化了,有她这个Alpha抚慰他,余瑄可以一辈子不打抑制剂。

这时候,他就用那双湿漉漉沾着泪的眼睛,脸红红地瞪她。

倒是黎秀轻笑起来,抱着自己的孩子,蹭着他柔软的脸颊说:“那我的小瑄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短暂修整后,他们熄灭火堆,返回了飞车。

蒋鸣和乔欧最后还是没能克服心理阴影,逃也似的钻进飞车,就怕施颜端着异植汤追上来。

夜间的沙漠温度太低,上了车,每个人都翻出毛毯披上,施颜把余瑄的座椅往后调了些,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盖着厚毛毯蜷在副驾驶上的少年Alpha,在易感期将至的时刻,乖顺得不同于以往。

施颜俯身过去,掖了掖毛毯,注视少年有些泛红的脸颊:“真的不打抑制剂?”

余瑄靠在座椅上,睁开松石质地的墨绿眼眸,透过半敛的睫羽静静凝视她。

也许是倦意朦胧,他声音里带了点鼻音,闷而哑:“不要。”

放平的后座上,蒋鸣和乔欧已经裹成两只熊,背靠背地睡熟了。

前排驾驶座上,银白沙海反射着月光,施颜和余瑄距离极近,呼吸里泄露的信息素,金昙与玫瑰仿佛在相互侵吞。

施颜失笑,像哄不好好吃饭的幼稚园小朋友:“你得打。”

余瑄耷下睫毛,看着她取出一支抑制剂,托起他的手腕,将袖口卷起来。

“你不是说,会抚慰我?”针尖扎入静脉时,指下的肌肤明显颤了一下,施颜听见余瑄自言自语一般呢喃。

她差点被口水呛到,第一反应是她冲泡的紫菜汤里是不是混进了酒精,才让余瑄像喝醉了一样说胡话。

他就那么靠在座椅上,黑发扫过微红的眼尾,自暴自弃地看着她给他打抑制剂,像被揪住后颈皮的猫。

不知是不是易感期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施颜注射完了,拔出针头,没好气:“别开玩笑。”

余瑄依然望着她,像个讨债鬼:“是玩笑?”

施颜揉乱他的头发,把毛毯拉起来一些,掖到少年颈间,塞给他一只暖水袋:“睡吧,过一会儿针就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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