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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贝克莱知道这种天气下强行加速反而容易出意外,这种时候肯定急不得。
这么说着她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康纳看来只当她是在闭目养神,可下一秒贝克莱就猛地睁开了双眼,手上已经拿着了神圣霰·弹·枪。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康纳,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选择闭上了嘴只是默默踩下油门将车速提上来,越野车在雨夜里溅起两道高高的水花。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瓢泼大雨让原本就冷清的街区显得更加寂静,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车辆和行人。这反倒给康纳提供了便利,他沿着主干道一路疾驰,没有任何阻碍顺利无比地朝着安娜家的方向驶去。
就在车子离安娜家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察觉到什么的贝克莱突然浑身一僵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房子,从车子的后排座位上拿出了自己的高尔夫球杆。
“就在前面!”
康纳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用手指了指前方,随后又一次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在距离房子还有十米左右时康纳立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几乎是车子停下的瞬间,贝克莱就一把推开车门直接跳了出来。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安娜家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婚纱的裙摆沾满了污泥,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诡异。
几乎是在贝克莱冲过去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了过来,紧接着屋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碰撞声。
对方已经开大,而且那个萨满好像还没接住对方的大招。
贝克莱双腿发力猛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声狠狠朝着那个穿婚纱的女人抡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球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对方猝不及防的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高尔夫球杆可能没办法对女人造成伤害,但毕竟贝克莱的球杆上还刻着驱魔的拉丁文。
怕她有机会反击,贝克莱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又握着球杆狠狠砸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脑袋上,根本没有让女人有抬起头的机会。
贝克莱将身后背着的神圣霰·弹枪拽到身前,枪口对准倒地的女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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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枪响,穿婚纱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连一声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消散在雨夜之中。
康纳紧随其后跑了过来,泥泞的地上就只有一小块残留的婚纱布料,可当他想凑近再看时这块婚纱的一角也化作灰烬彻底消失了。
“结束了?”
康纳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结束了。”
贝克莱的声音依旧平静,她熟练地将神圣霰·弹枪重新放回防雨布里仔细包裹好,现在雨下得有点大,她担心会把枪淋坏。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屋子里的几个人,屋子的灯光忽明忽暗,她快步走过去看着屋子里的景象微微皱眉。
这几个人全都狼狈不堪,伤的伤、晕的晕,这么看上去甚至就只有两个蜷缩在角落的孩子相对完好,他们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至于剩下的三个大人都伤得不轻。
尤其是躺在门口不远处的那个中年男人,这家伙应该就是康纳口中的萨满,只是此时这位萨满的胸口中了一枪,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而在萨满不远处,一个女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右手还紧紧攥着一把手枪,估计就是对方刚刚开的枪。
她简单查看了一下这位萨满的伤势,好在子弹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且对方也用手捂住了伤口,至少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屋子里的人物关系看起来有些复杂,不过贝克莱本身也不是来梳理人物关系的,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众人的安危。
她转头看向已经冲进屋子将两个吓得发抖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的康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相比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医护人员尽快赶来救治伤员。
贝克莱并没有报警,但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地传来,很快停在了安娜家门口。
带头的警察进门后,先是查看了现场的情况,随后走到贝克莱面前说明来意:“我们接到通知有一名女囚犯今晚从监狱越狱了,我们追着她一直来到这里。”
这么说着警察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点儿也没有他们晚到了这么久的歉意。
贝克莱转头看向另一边坐在地上还有些发懵的女人,对方应该就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不是这一家的屋主,那边才是房子的主人,你得跟她说一下具体情况。”
听着这位警员跟着安娜说了一大堆的话,贝克莱并没有多说什么。一个被严密看管的囚犯能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觉地越狱,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能办到的事情,肯定是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在帮着对方,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这种事情也变得不是很重要。
警察将昏迷的女囚犯戴上手铐抬上警车带走,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救护车终于赶到。医护人员对伤员进行了简单检查,那位萨满虽然身上中了一枪,但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而安娜只是不小心被磕了头,头上有一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建议所有人去医院进行检查和处理伤口。”
众人随即被抬上救护车前往附近的医院,在急诊室里护士正在给安娜包扎头上的伤口。
趁着这个空档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康纳终于说出了特意找贝克莱帮忙的原因,“安娜的丈夫托尼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察,两年前他曾经在一个恐怖袭击的事件中救过我。”
其实康纳能够如此受欢迎而且年纪轻轻就在电视台有了一定的地位,也是因为他一直敢去别人不敢去的现场播报那些恐怖袭击的事件。除了刚进入电视台时才放过一些儿童虐待的案子,除此之外他都奋斗在第一线。
贝克莱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康纳身上,最后缓缓勾起了嘴角:“那还是要注意安全。”
康纳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贝克莱的意思。
事实上,每一个从浣熊市里逃出来的幸存者,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贝克莱提出的计划做出努力。
浣熊市是他们的家乡,在揪出毁了浣熊市的那些人的同时,他们同样不能让第二个浣熊市出现。
为了贝克莱提出的这个计划,他们在很努力提升自己的地位,只有站得高才能接触到那些机密。
经过一夜的检查和治疗,安娜一家和那位萨满先生的身体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