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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只有一个夫人,还有个比晚晚大点的女儿吧?”

江尘不明白谢将军为何会忽然说这事,点头。

“是,属下有两儿两女,其中大女儿已经嫁人,小女儿比晚晚要大五岁。”

谢崇:“改天让你家夫人带着女儿来找晚晚玩吧,她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什么同龄的玩伴。”

江尘:“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夫人胆子有点小。”

看了眼谢家那一只只的动物,他委婉地说道。

他夫人和他算是青梅竹马,人是上京一个六品官员家的女儿。

在家里也是娇养着的。

但性格坚韧,从能跟着他到边关来吃苦这点就能看得出来了。

也因此他对夫人很愧疚也感激,加上两人感情好,到现在为止他后院都只有那么一个人。

谢崇:“那就让晚晚有时间去你家玩。”

“将军不能厚此薄彼,我们家也可以去啊。”

他们也可喜欢晚晚了。

“晚晚明天就去赵叔叔家玩,你南姐姐肯定喜欢你,我夫人肯定也很喜欢,她一直就想要个乖乖的女娃,南姐儿一两岁的时候也是那么白生生的一小只,就是不知道为啥越长越像男娃了。”

为此他在家没少被夫人埋怨,还怪他在家里舞刀弄枪地带坏南姐儿了。

真是无妄之灾!

第239章 试用酒精

对叔叔们的邀请,秦晚晚都眉眼弯弯笑眯眯的答应了。

“好呀好呀。”

可真乖呐!

“好酒,就是这滋味儿,爽!”

“这真是晚晚酿的酒?咋这么有本事呢,咱们这年纪还在玩泥巴呢。”

“好酒,将军你匀给我一些带回去喝呗。”

谢崇皱眉看着他们:“别喝酒误事了。”

“哈哈哈……这点酒怎么可能会误事,再说了这不都下值了。”

但谢崇还是强制性的只让他们喝了一碗,这酒可比以前喝的都烈。

几个大老粗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碗,然后才注意到了其他东西。

“这是在干啥呢?”

但看着那奇怪装置里的酒,他们疑惑。

秦晚晚:“在蒸馏酒精呀。”

“啥酒精啊?”

秦晚晚:“给爹爹疗伤的酒精。”

她小嘴儿叭叭地又给解释了一遍,没发现爹爹和那些当兵的叔叔们眼睛逐渐越来越亮了。

“真的?!”

等秦晚晚说完,那长得和张飞似的皮肤黑且胡子一大把的叔叔嗓门也贼大的一声吼。

秦晚晚给震得耳朵麻了,撅嘴往爹爹怀里缩了下。

谢崇一脚踹过去。

他虽然也激动,但谢将军稳重。

大胡子被踹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拍拍屁股跑过来问那酒精是不是真的能救人。

谢崇:“军医处理伤口的时候也会用酒,只是没晚晚说的效果那么好。”

虽然他们不明白什么是杀菌,消毒却是听明白了。

军医也会用酒,但并没有大量用酒,且效果也没那么好。

一是因为现在的酒度数低,杀菌效果自然没那么好。

二是酒贵,每次战争军营里的伤病都很多,且军医用的都是药酒,不仅需要酒还需要一些珍贵药材,成本太高了,用酒给每个人消毒根本用不起。

“是不是真那么好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现在虽然不是战时,但军营里也有伤病的。

有自己人训练的时候受伤的,也有外出巡逻,碰到草原流匪或鞑靼人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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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大家也顾不上喝酒了,带着一坛子酒精就往军营里去。

秦晚晚也缠着跟去了。

家里酒味儿太浓,秦晚晚熏久了晕乎乎的,要和爹爹一起出去透透风。

谢崇单手抱着女儿,带着一群下属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将军府。

到军营后,他们直奔伤兵营。

非战时,伤兵营不算繁忙。

他们抓住了个军医:“有刚送来还没处理的伤病没有?”

那军医连连点头。

“有,最近送来的伤兵比之前要多了些。”

谢崇也知道什么原因。

那个瓦尔特亲王不甘心派出来的人搞的。

以前就经常这样,老有些鞑靼小队去骚扰边关附近的村子。

这种做法很恶心人。

不过现在,损失惨重的可不是他们。

“带我们过去。”

伤病营的地方很大,冬季的时候多是在帐篷里头,但现在天气不冷,在外面要更舒服些。

就在一片空地搭了个棚子,四面漏风,只有顶上能遮住太阳挡雨的草棚子。

“将军!”

正躺在简陋床上的伤病们看到谢崇等人的到来都有些激动。

谢崇对他们点头。

秦晚晚睁大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观看。

伤兵营很干净,没什么垃圾,只是血腥味和草药味又点大。

嗑嗑:“不错嘛,这伤兵营挺干净的。”

伤兵们睡觉的床虽然简陋,但可以看出来也是很干净的。

甚至有上了年纪的婶阿婆在换床铺,那些沾着血的床铺要拿去浆洗。

说到这个他们就骄傲了。

“那是,我们边军的伤病营条件是最好的,别处的驻军可没咱们这干净。”

谢崇看秦晚晚好奇便给她解释道。

“以前也没人注意到这些,还是两年前有个军医提出在脏乱的环境里,伤病发热的情况更严重也更频繁,我就下令让人注意了些,后面果然在干净的环境里救活的人更多。”

秦晚晚点头:“干净,好,爹爹,棒!”

小奶团子夸奖自己的爹爹也是毫不吝啬。

谢崇面上不显,心里却被女儿夸得很爽。

嗑嗑小声嘟囔:“果然不能小瞧了古人的智慧。”

给几个才送回来的伤病用酒精处理了下伤口。

伴随着一阵无比凄惨的惨叫声,伤病营里的所有人都支棱着脑袋看了过去。

“啥情况?这是干啥呢死人都没叫得这么惨的。”

这惨叫,咋比被刀砍了还疼的样子呢。

用酒精给伤病处理伤口的军医也没料到,手一哆嗦差点没拿稳装酒精的碗。

那伤兵表情已经格外狰狞扭曲了起来,身体还抖个不停。

“嘶……这玩意儿,真那么疼?”

那伤兵脸色惨白直冒冷汗:“疼。”

军医犹豫:“这……将军还继续吗?”

谢崇表情冷肃:“继续,来两个人按住他。”

然后,惨叫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给其他伤病看得缩着脖子。

第二个开始处理伤口,接着又是惨叫。

才被送来的伤病们:…………

“军医我们吃药,快给我们熬药啊!”

他们宁愿吃那苦了吧唧的药,都不想遭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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