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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真地和泥巴呢,但秦晚晚小胖手捏着捏着就开始玩起来了。
她先捏了只四不像的一团,总之非常抽象的一个东西。
小家伙举起来:“爹爹这个是你哦。”
谢崇看了一眼后:…………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
张婶哄小孩:“小姐你做得真棒!”
秦晚晚撅嘴:“骗人,一点都不像爹爹。”
张婶:…………
知道那你还问啊。
秦晚晚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我心里想着爹爹的样子,但手不听使唤呀。”
想的是一个样子,做出来的又是另一个样子。
她的确是按照爹爹的样子捏的,但捏出来的东西就……emm丑丑的。
但小胖崽审美还在的。
她还有点小倔强在身上,非要捏个东西出来。
其他人都在用泥包鸡蛋,就她在旁边认真捏小人儿。
鼻子痒了都忘记手上脏兮兮的了,随手擦了擦,然后一脸的黄泥。
白生生的奶团子都变成只脏兮兮的小花猫了。
但还是可爱的。
“将军!”
这是干嘛呢这是?
谢崇扭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
一群大老爷们儿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一起用黄泥包鸡蛋。
“这用泥包着放一段时间还能吃么?”
他们怎么就不信呢?
嗑嗑对他们的质疑非常不满:“不要质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晓的嗑嗑大人!”
几人好笑的看着它。
“哟,嗑嗑大人真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把那鞑靼给灭了?”
嗑嗑冷哼一声:“未来的不知道,但过去的一些事情我倒是知道点。”
嗑嗑眼珠子一转对问话的那人道:“杨参军是吧,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收了个美妾。”
它说得很笃定。
其他人都朝着杨参军看了过去。
杨参军顿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态。
杨参军家里也有妻子,他这人就是好色了点,当然对妻子还是很敬重的,绝对不会因为喜爱哪个妾室就因此冷落苛待了正室。
“这有啥,不少人都知道,那姑娘卖身葬父我看她可怜,这银子也给了,她自己要跟着我送上门来的我可不拒绝。”
这话他嘀咕得很小声,但还是被谢崇踹了一脚。
“别在晚晚面前说这些。”
杨参军立马闭嘴了。
嗑嗑嘎嘎笑,还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奸笑。
真的很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你好几天没回去了吧,你小妾可给你戴了好几个绿帽子了。”
众人疑惑:“啥是绿帽子?”
嗑嗑:“就是你小妾和其他男人睡了!”
“这不可能!”
杨参军立马站了起来,那一下子嗓门都提高了。
他对嗑嗑怒目而视:“不可能,她性子那么弱不可能,而且安娘在府中管着。”
嗑嗑不屑地看着他:“要不你现在回去看看呢?有惊喜哦。”
“回去就回去!”
他也是才参与了外巡逻任务回来的,的确好几天没回家了。
但……想到那小妾柔弱无依靠着自己说以后只能依靠他的样子,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样的人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杨参军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其余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忽然也站了起来跟上去。
“将军我们也跟着去看看,这要是真的杨参军给气着了我们也好安慰安慰。”
安慰是假,看戏是真。
虽然都是兄弟,但也是一群损友。
谢崇拿着手里的鸡蛋面无表情。
他还没怎么着,秦晚晚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在了他们身后。
谢崇:…………
“你去干嘛?”
他这脏手,第一时间还不能把这闺女给抓住。
秦晚晚跑回来,小脏手抓住爹爹的衣服试图把人扯起来。
“爹爹起来,我们一起去凑热闹呀。”
谢崇脸黑的瞪了眼嗑嗑:“你一天都教她些什么?”
嗑嗑吹着口哨仰头看天。
别冤枉它,它没乱教!
秦晚晚抓着谢崇的手蹦哒。
“爹爹爹爹,去嘛去嘛……”
“爹爹~”
这软乎乎撒娇的小模样,旁边的其他人都凑过来了。
“将军去呗,有啥不能看的到时候咱们帮忙捂着晚晚的眼睛。”
“就是,不能看不看便是。”
“将军您可真行,晚晚撒娇你都能面不改色的,反正我是不行的,要不我们抱着她去?”
谢崇:“滚!”
但最后,他还是抱着秦晚晚去了。
到杨参军家的时候,正好府内一阵尖叫声传来。
谢崇的将军府除了面积大看着就跟个小院落似的,其他人的更不用说了。
这么大的声音哪怕站在门口都能听清楚。
第224章 探子
听到这声音,原本还在门口慢悠悠的一群人顿时冲了进去。
谢崇抱着秦晚晚,脚下的动作也不慢。
“老子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刚到那院子外就听到了杨参军那高嗓门的怒吼声。
此刻怒上心头的他是一点也不怕丢脸了,这嗓门,外面路过的人估摸着都听到了。
不过边关民风比较彪悍,遇到这种事情男人虽然觉得丢脸,但也并没有那么爱面子。
到院子内,谢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秦晚晚捂住了眼睛。
至于之前说的要帮忙捂着秦晚晚眼睛不让她看到脏东西的那群人,此刻都忘了。
“哎哟,老杨快给他们点东西把身子遮住吧,太丢人了。”
谢崇只扫了一眼就撤回了目光,直接带着秦晚晚离开了院子。
秦晚晚:“爹爹我要看。”
谢崇语气严肃:“不能看,容易长针眼。”
秦晚晚:“什么是针眼呀?”
“就是看了脏东西眼睛不好了。”
小奶团子似懂非懂:“那我不看了吧,晚晚才不要眼睛不好呢。”
院子内的杨参军气喘如牛,冷静不了一点。
“老子真当你卖身葬父呢,给你钱养着你结果给老子在家里搞野汉子,你可真行!”
那女人哭得柔弱无力,还指着野男人哭诉。
“我也不想的,是他,都是他逼我强迫我的,郎君你许久不回来,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抵得过他一个男子的力气,不从了他他就要杀了我啊。”
这般哀戚哭诉的模样,是个男人都要被她哭得心软了。
“你放屁。”
被她指责的那个男人反驳:“明明是你这个贱人先勾引我的!”
嗑嗑飞到枝头:“哎呀呀这俩半斤八两吧,一个有心勾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