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以为祝以眠的靠山只有傅家呢,抢来玩玩也没什么,所以就安排了人帮蔺骁把人弄走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蒋越野告发到他爹那里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张明常哆嗦着:“我不知道,他只是让我找人把祝以眠弄走,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上、上将大人,我要是知道祝以眠是您的人,我根本不会帮蔺骁绑人的,求、求求您别告诉我父亲!”

“蔺骁住哪?他最有可能把人藏到什么地方?”夏悉心中焦灼,不想浪费时间,“还有那个清洁工呢?能联系到他吗?”

“我试试,我给他打电话,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张明常给那扮作清洁工的手下打电话,问他把祝以眠带去哪了。

“在宝山湖庄园。”那个清洁工是张明常的人,马上告诉了他祝以眠地去向,说蔺骁让他放下人就支走了他。

开的外放,蒋越野和夏悉都听见了,立刻带着人马前往宝山湖庄园,没想到蔺骁警惕得很,居然知道转移阵地,他们将宝山湖翻了遍,连人影都没见着,一查监控才知道蔺骁开着悬浮车离开了。

“他走航线的话,要和民航局申请才能查到他的飞行轨迹。”王警长说道,“有车牌号就行。”

夏悉只好又给他亲爱的父亲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下航空局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开放一下权限帮忙找人,事急从权,晚一分钟祝以眠都会遭遇未知的风险,夏厅长无奈,只得一路破例为夏悉开绿灯,等待消息的间隙,张明常又被逼着报了蔺骁几处房产的地址,蒋越野与夏悉兵分两路去找,尽可能地用尽所有方法,一刻也未停歇。

午夜十二点,祝以眠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四周灯光昏暗,像是亮度被调到了最低,令视线朦胧,感官模糊,还隐隐传来橙子香薰的气息。

他头昏脑涨,动了动四肢,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铁链锁住,粗冷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床的四角,扣得严严实实,无法挣脱。

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房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祝以眠慌得不行,也生气得不行,身上的药效还未完全消失,他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软绵绵,一点也使不上劲,未曾想蔺骁竟然真的做了强抢民男这种事,今天的震惊度已经用完了,剩下的只有阵阵无力,祝以眠看着锁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锁链,顿觉悲从中来。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ī???μ???è?n?????????????????????则?为?屾?寨?佔?点

阿龙找不见他,会通知傅燕同的吧,傅燕同会来救他吗?

傅燕同会不会因为他而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私藏克隆人是违法的,要是蔺骁一怒之下玉石俱焚,连累了傅燕同怎么办?

傅燕同什么都不知道,不该受这种无妄之灾。

难不成,我真的必须和傅燕同离婚?

可是我不想离开傅燕同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祝以眠胸膛起伏,眼眶慢慢发红,回忆起和傅燕同地点点滴滴,一幕一幕,宛如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里滑过,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为了蔺泽丰制造出来的克隆人呢?他妈的,祝以眠简直气得想哭,想把蔺骁的祖宗十八代刀个遍。

咔哒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蔺骁出现,推门进来,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影里像个魔鬼,但偏偏,长了一张温柔可亲的绅士脸庞。

“小祝,你醒了。”蔺骁走到床边,面带微笑的俯视他,手里端着一盘宵夜,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仿佛和从前一直呵护他的大哥哥那般别无两样,“你晚上没吃东西,我给你弄了点宵夜。”

要不是祝以眠被他用铁链锁着四肢,险些都要被他的温柔迷惑,吸了口气,祝以眠找回了一点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蔺骁:“蔺骁,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执迷不悟,你这样和你那个恶心人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蔺骁像是被他的话刺到了,收敛了温柔的笑意,将餐盘放到了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祝以眠的手,低头摸了摸,说:“小祝,我想过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你觉得我可恨也好,恶心也罢,我都接受,我唯独不能接受的是,你宁愿得罪我的父亲,也要拼死和傅燕同在一起,这让我觉得,觉得很难受,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你。”

“别碰我!”祝以眠因他的触碰,起了鸡皮疙瘩,当即挣扎开他的手,用力删了他一巴掌,咬牙怒道,“蔺骁,你根本不正常!你疯了!”

蔺骁脸被扇得脸一偏,也不恼怒,只是沉沉地望着他,随后发笑道,“我疯不疯的,你在乎吗?”他忽然眼含嫉妒地说,“你只在乎你那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哥哥,他到底算哪根葱,他到底哪里比我好值得你这么为他死心塌地?祝以眠,你只顾着自己快活,又何曾管过我的死活,难不成就因为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所以我的爱就是垃圾,就是不值一提的,是廉价的,就活该被你随意抛弃吗?”

可祝以眠,真的从来没对蔺骁有过任何想法,尽管有,也是拍戏朝夕相处下来的亲密错觉,此刻他们都不是戏中人,戏外更是绝无可能了,祝以眠面对如此诘问,纵然有不忍,也还是狠心地说:“我没有抛弃你,蔺骁,至始至终,我们没有两情相悦,又何来的我抛弃你?你不要将困住自己的枷锁,也加注在我身上。”

蔺骁被他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一时怒火中烧,猛地掐住祝以眠的脖颈:“你骗人,我不信你就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

祝以眠呼吸一窒,下意识挣扎,却挣不开他的禁锢,只得艰难地开口:“我......我没有......我不......”

任谁脾气再好,听到喜欢的人说不爱,也会如万箭穿心般痛苦,蔺骁瞳孔骤缩,再沉不住气,像头困兽一般暴怒,一把将祝以眠按在床上,朝他怒吼:“不要说!不要说!祝以眠,你不能这样,你必须喜欢我,你只能喜欢我,只有我能保护你,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你休想和傅燕同在一起!”

“嗬......呃......放……开......”祝以眠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他想喊救命,却字不成句,只能不断地用手捶打挣扎,眼睛里流出两行痛苦的泪水,“蔺……骁……我……恨……你……”

蔺骁看到他的眼泪,如疯牛病被扎了一针般冷静了下来,他不想伤害祝以眠,缓缓松开了掐着祝以眠脖子的手。祝以眠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急促地咳嗽,白嫩的脖颈很快泛起了一圈刺目的红痕。蔺骁感到愧疚和心疼,想触碰祝以眠脖颈上的红痕,祝以眠却十分恐惧的,厌恶地躲开了他的触碰,身躯紧紧蜷缩成一团,仿佛受到了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