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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轻易击中祝以眠的心脏,使其轻轻颤动,血液热涌。
听到这句话,祝以眠突然不想计较什么钱不钱的了,满心都是傅燕同好爱我,傅燕同想记录下我存在的痕迹,还要好好珍藏,傅燕同,怎么能这么撩人,怎么能这么浪漫呢。
祝以眠怦然心动,感觉自己像一只很小很小的鸟儿,被笼罩在傅燕同巨大的温暖的羽翼之下,往后风雨皆无惧,两心比翼意相同,祝以眠根本忍不住嘴角的弧度,幸福也从眼睛里冒出来,他用说悄悄话的音调,望着傅燕同道:“哥,谢谢你,我现在,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晕了就给你做人工呼吸,”傅燕同勾唇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落下缱绻的触感,继而右手轻拍他的脊背,嗓音温柔道,“好了,睡吧,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嗯,哥哥晚安。”祝以眠满心欢喜,一头沉入傅燕同编织的温柔乡里,仰脸亲了他下巴一口,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抱着他,不稍片刻就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晚安。”
卧室里只余床头灯,床头柜上摆着珐琅花瓶,与两人刚拍不久的日常合照,粉白窗帘随风微动,花瓶中的戴安娜玫瑰也粉嫩娇俏,在夜晚中显得沉静而美好,傅燕同把被子扯到两人腰间的位置盖好,祝以眠的睡颜毫无防备,恬静可爱,身上那股沐浴露香气久久不散,他垂眸看了许久,迟迟不见睡意,只觉得体内那股燥热又忽然升腾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祝以眠什么也没干,仅仅是安静的躺在他怀里阖目睡觉,他也生出一股想占有祝以眠的欲望。
或许,是祝以眠长得太干净了,睡觉也显得唇红齿白,幼态无辜的,紧紧抱着他,依赖他的样子,让他禁不住动情,想弄得祝以眠眼尾哭红,惊慌失措,想将祝以眠拖入欲望的深渊狠狠侵占。
睡梦中,祝以眠蜷了下身体,脑袋往他脖颈下钻,膝盖也往上蹭了蹭,正好触碰到敏感的地方。
玫瑰香氛的气息深入肺腑,傅燕同身躯一颤,某处被触碰到的地方迅速的支棱了起来,隔着睡裤抵住了祝以眠的膝盖。
二弟为何如此饥渴难耐?
傅燕同无言地盯着熟睡的,毫无察觉的祝以眠几秒,片刻后闭了闭眼睛。
天降狐媚,当真是管撩不管埋。
吐出一口气,傅燕同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挪开祝以眠的腿,压抑住体内的冲动,然后摸向床头柜,拿起手环点开聊天框,乘夜询问柳医生,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吃降低欲火的药。
也不怪祝以眠这么害怕和他做,天天起立不是屁股遭殃就是嘴遭殃,他可能真的有点性瘾,不然怎么一看到祝以眠他就会有冲动,祝以眠一碰他就硬,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这是他这具没有心跳的身体能承受的频率吗?
虽然,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床上运动是最好的发泄方式,还能和祝以眠亲密接触,比早起锻炼要来得快乐,但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出现问题......
等待消停的时间漫长难熬,祝以眠的身体还软若无骨,似一块香嫩肥美的肉,勾着人脑海中紧绷的弦,傅燕同将祝以眠看了个遍,从头发丝到露出薄被的脚尖,脑中色胚思想挥之不去,愈演愈烈,还不能付诸行动,简直像被打入热火九重天般折磨,最后,傅燕同实在忍不住,重重吻在了祝以眠的发顶,深吸一口气后一脸隐忍地翻身下床,又进了浴室。
祝以眠迷迷糊糊,抱着残留着傅燕同温度的被子蹭了蹭,继续做着他的美梦,殊不知他老公因他那一蹭又欲火燃烧,在浴室里命令贝特立刻去药店下了降火药的订单,连夜送往御桐苑。
贝特取药上楼的时候,对傅燕同发出银笑,被傅燕同用骨节分明且沾着水珠的指关节狠狠敲了脑袋一击。
第47章 47、二号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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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家。
二楼客厅,偌大的褐色酒柜上,陈列了琳琅满目的香醇烈酒。
蔺骁坐在吧台边,满脸沉闷,一面握着酒杯,一面盯着手环映射出来的全息界面。
上面正是祝以眠今晚刚发出来地动态,傅燕同的照片,回复粉丝的评论,都看得他眼眶泛红刺痛,妒忌的怒火席卷全身。
祝以眠过得很幸福,但都与他无关。祝以眠......甚至厌恶他,不回他的任何消息,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半个月里他想方设法,想要见祝以眠一面,却遭到傅燕同的阻止,傅燕同暗地里派人监视他的行动,一旦让他有去找祝以眠的苗头,就会被一帮保镖拦下,他根本无法靠近祝以眠,祝以眠最近出门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估计正和傅燕同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着,已经忘却他这个人了。
一杯杯烧喉烈酒下肚,蔺骁借酒消愁,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与祝以眠相识的一点一滴。
第一次见祝以眠,是在一个刑侦剧组的围读,祝以眠在里面饰演他捡来的弟弟,戏份不多,但分量足够重,那时祝以眠才刚毕业,青涩出挑,容貌上乘,他见到的时候险些失语,不仅仅是因为祝以眠长得漂亮好看,也是因为祝以眠,与他父亲多年前娶的小妈生得一模一样。
那个叫楚眠的男人,是蔺泽丰的执念,也是他最恨的人。
蔺泽丰为了楚眠,不惜和他母亲离婚,逼得他母亲自杀,还在楚眠死后,暗地里参与了克隆实验,克隆了楚眠的替身出来楚云出来。蔺泽丰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将楚云从小养在身边,对外称是自己的养子,却在暗地里对楚云行为不轨,后来楚云被上头的人看中,蔺泽丰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不得已忍痛割爱,将楚云拱手他人。
楚云走后,蔺泽丰的性格变得越发古怪,对楚云的痴迷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整个蔺家的墙壁上,都挂满了楚云的油画,楚云从小到大的照片,都被画师用来临摹,装裱,挂上洁白的墙壁,供蔺泽丰玩赏,蔺骁每每看着那些油画,都觉得毛骨悚然和讽刺,但他已经不想去追究蔺泽丰爱的是楚眠还是楚云了,这两个人对他来说,是刺,是伤,是他为之痛恨的存在。
所以当他见到祝以眠的那一刻,整具身体都僵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他乍以为祝以眠是楚云,可楚云如今身份贵重,绝不可能出现在娱乐圈这种浑浊的地方,还是在拍戏的剧组里,后来经介绍,蔺骁才了解,这个男孩比楚云还小上三岁,名叫祝以眠,和他从同一所影视学院毕业,是小他六岁的师弟。
世上没有人无缘无故长得一模一样,蔺骁立刻着手去调查了祝以眠的身世。
祝以眠的生平履历很干净,从小就被傅家收养,生母唤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