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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个,治唔唔唔的药。”

唔唔唔是什么意思?傅燕同听不懂,也张嘴去咬他的另一边脸颊,如叼住了猎物的狼:“听不懂,再说一遍。”

两人脸贴脸,暧昧得祝以眠耳朵都红了,呼吸尽数交缠,咬脸像是接吻,祝以眠松开嘴,低眸支吾道:“屁股疼的药。”

真就那么疼?不跟他说,自己倒跑去找偏方了,傅燕同松开牙齿,舔了舔他的脸,说是吗,给我看看。

倒不是很疼,祝以眠只是未雨绸缪,怕以后弄坏了,他带着傅燕同,去看那小水盆里的药柱,小脸通红小声说:“我去看了中医,医生说,我有点虚了,要禁欲一个月,那个地方,也要好好保养。”

一盆药水呈淡褐色,青色玉柱在药水中若隐若现,傅燕同盯着水盆里的东西,眼睛很黑,看不出什么情绪,讳莫如深。

半晌,他才说:“一个月?”

“嗯嗯。”祝以眠忙点点头,表情真挚,心里却打鼓,老中医只让他节制,却没说要禁欲一个月,他自作主张,骗了傅燕同。

“一个星期,”傅燕同伸手,修长手指,捞起盆中湿漉漉的莹润玉柱,面无表情说,“延伸到一个月?”

“嗯嗯!”祝以眠点头如捣蒜。

“哪来的庸医?”傅燕同的语气终于表现出一点不满,一张俊脸寒得像三九天,“早上我检查过,你屁股好得很,没撕裂,没出血,只是有点肿,还涂了药,怎么就要一个月了?”

那寒意冰人,祝以眠无辜抖了抖,面对他的质问,硬着头皮说:“蒋越野介绍的医生呢,口碑很好,不会出错的,哥,你就当为了我,委屈一阵子,好不好?”说着,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懂得可持续性发展呀......不能这么虐待我......”

类似的话,祝以眠好像也曾对傅一同说过,不过当时,祝以眠是要给傅一同献上自己宝贵的屁股,大胆奔放,勇猛至极,现下对他,倒是避如蛇蝎,退避三舍,战战兢兢,哭哭啼啼,还自己跑去看医生,要他禁欲一个月,不想让他碰,说他虐待他......

才结婚不到半个月,祝以眠就对他这么厌倦了?

明明前几天还说爱他......

“我虐待你?”

傅燕同紧了后槽牙,捏紧手中的玉柱,直勾勾盯着祝以眠,像是要从祝以眠脸上盯出个洞来,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记忆库里的录音,十七岁的祝以眠,在傅一同身下叫得那么好听,被翻红浪,一周一次,那他这个领了证的合法丈夫,凭什么不能一周十次?

“……难道不是吗?你每天都要……谁能受得了……我是人……又不是做爱机器……”祝以眠哪里知道他在吃不存在的飞醋,被盯得心虚,都快要拔腿逃跑了,屁股也莫名其妙的发疼,好像还残留着被作弄之后的后遗症,望着傅燕同的表情,也越来越委屈,他是真的被弄怕了,每天走路腿都合不拢,夏悉都没有这样过!

委屈得嘴巴都撅起来了,傅燕同看着爱人控诉的模样,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确实过于频繁,沉思之后,他松口说:“十天,最多十天。”

直接骤减了三分之二呀!祝以眠觉得有点短了,但迫于傅燕同的淫威,不敢再讨价还价。

嗯嗯,好的,哥哥,那就说好了,接下来十天,咱们就谈柏拉图式恋爱吧,祝以眠转转琥珀色大眼睛,踮脚亲傅燕同的下巴,一副藏不住高兴的小模样。

柏拉图?亏祝以眠想得出来,有哪对新婚夫妻刚结婚就柏拉图的?要不是祝以眠身体受不住,他打算天天都往祝以眠身上塞的,祝以眠现在每天身上都带着他的味道,他的吻痕,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他喜欢得紧,一时都没想过要克制。

罢了,就忍这十天,傅燕同眼眸幽暗,低头吻住爱人的嘴唇。他也确实该为祝以眠和自己的身体着想了,以后,便规律些,不叫祝以眠怕他。

祝以眠顺从地接受,腻在他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傅燕同才放过他,将手中玉柱重新泡回药浴里。看傅燕同拿着那东西,还是忍不住羞耻,总感觉色色的,祝以眠脸色薄红,捉了傅燕同的手,打开水龙头,一根一根认真冲洗,嘴里念念道:“明天我让阿姨做丝瓜给你喝,医生说了,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精神紧张,肝火旺,才会这样的,要多做有氧运动,避免熬夜,最好在十一点前入睡,这样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呢。”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控力十足,比祝以眠葱白的手大了一圈,在水流下呈现出别样的反差感,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也被水流冲刷得干净奢华,珍贵耀眼,两只手触碰在一起,般配无比,傅燕同任由祝以眠摆弄,默了两秒,冷不丁道:“我爱你,才对你有欲望,不是别的原因。”

所以,不用喝什么丝瓜汤。

祝以眠一听,面上发热,回眸看他一眼,抵不住他深邃的目光,又低头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干净他的手,小声说:“那也没人像你这样高强度的,夏悉他们,也才一周两次呢。”

“……”傅燕同反握住祝以眠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从后背笼罩着他瘦小的身躯,俊脸贴住他的侧脸,目光像是要透过镜子,把人洞穿,慢幽幽道:“祝以眠,你可真是神人,跑去跟别人打听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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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脸上痒痒,又仿佛被火烘烤似的炙热,缩了缩脖颈,他有些抱怨,又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太过分了,如果有一天,我那里……真出问题了,你想要都没人跟你搞,况且……夏悉又不是别人,好朋友之间互相打听,不是很正常吗。”

“……”

那里能出什么问题?

他也没让祝以眠受过伤吧?

哦,傅燕同福至心灵,懂了。

祝以眠是怕,松了么?

呵——傅燕同不由心中暗笑,他发现祝以眠有时候真是可爱得很,害羞是真害羞,奔放也是真奔放,萌得人一脸血,跟活宝似的,还偷偷担心这种问题,傅燕同沉沉发笑,揽紧他,在他耳边说:“哦,原来你去弄这些东西回来,是怕以后不能被我搞,不是真的屁股疼。”

祝以眠耳朵冒烟,挣脱他的怀抱:“哎呀,不是,我就是屁股疼,我什么都不怕!”

心思都写脸上了,还说不是,傅燕同笑得更盛,不让他逃走,将他拽回来:“是我疏忽了,是该好好保养,不过这种事,你让我去办不就好了?还去找夏悉,到底谁是你老公?”

祝以眠挣脱不开,捶他的肩膀,羞恼道:“因为你讨厌!”

“讨厌?讨厌我什么?”

祝以眠不说话了,一张脸面红耳赤。

“说,讨厌我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改?”傅燕同捏他的腰,手劲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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