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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一会儿说祝以眠拍戏时的趣事以及娱乐圈八卦,一会儿又说蒋越野和夏悉在北区跨越生死的绝恋,后来又聊到傅燕同抗癌成功的历程,蒋越野与傅燕同早已私下串通好,编起故事来绘声绘色,说什么当时傅燕同化疗化得天天流鼻血,头发掉光了,地中海见过吧,现在的头发是重新长出来的,因为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瘦得只剩皮包骨,皮肤干燥蜡黄,生活不能自理,每天都要痛得吐血,打止痛针也不管用,痛得说要砍了自己的腿,要不是他找人帮忙照看傅燕同,傅燕同早就已经痛苦得自杀死翘翘了。
当真骇人,祝以眠听得脸色发白,饭也吃不下了,握着傅燕同的手越攥越紧,眉头也不曾松开过,直直盯着傅燕同的腿看,傅燕同示意蒋越野够了,不要再编了,再编祝以眠就要哭了,并将祝以眠搂入怀中,以强大结实的身躯笼罩他,告诉他自己没事。
夏悉看着傅燕同强壮的手臂肌肉,说傅燕同,你真牛逼,瘦得只剩九十斤,竟然还能练成肱二头肌和八块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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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表示:基因如此。
因为没有提及具体的年份,祝以眠与夏悉也没有起疑。两张椅子几乎挨在一起,祝以眠心痛地抱着傅燕同的腰,侧脸贴着傅燕同的胸膛,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傅燕同身上浸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说话时胸腔震动,传出低沉的声音,好听极了,在开着冷气的包间里,体温似温暖的火炉,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安全感,祝以眠贪恋这种体温,这是傅燕同活着的证明。
可很快,他就察觉了一件事。
他微微睁大眼睛,耳朵贴紧了傅燕同的胸膛。
这是傅燕同回来后,他一次这么紧密的接触傅燕同的胸膛,用脸去触碰,用耳朵去听。
傅燕同仍在说话,与蒋越野谈今天上任的事,他贸然空降,必定有股东反对,不过都被傅圳昀压了下去,反对也没法,盛光是家族集团,不是国企公司,依旧按老一派那套施行继承制,傅圳昀将名下一半的股权都转给了他,他有股权,又曾在北区军工技术研究院学习、任职,并在军区担任装备技术官,职业与集团发展方向挂钩,参与过武器装备的研发,设计制造了军部基地的武装车,凭借这些辉煌履历,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个草包,顶多缺个没公司管理经验的名头。
谁不是从没经验走过来的?傅圳昀既然想要他回来,与股东们斡旋的事情自然由傅圳昀解决,而他,只需要继任,推着盛光稳步前进就可以了。
怀里,祝以眠已经无暇去听他们说了什么,因为他忽然发现,傅燕同似乎没有了心跳。
傅燕同活着,体温正常,气息稳重平缓,却没有心跳。
祝以眠以为自己聋了,去捉傅燕同的手,摸他的掌心,脉搏,是跳的,十分有规律。
他又仔细抱紧傅燕同,听了将近五分钟。
还是没有。
祝以眠傻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的丈夫,居然没有了心跳,这太诡异了!
蒋越野说话的间隙,傅燕同察觉祝以眠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以为他想睡觉了,低声问他:“困了?”
祝以眠心中惊疑不定,面上却故作镇定,摇头小声说:“没有,我又不是猪,吃饱就睡。”
祝以眠一碰到傅燕同就变成了软骨头,夏悉吃够狗粮,善解人意地说:“今天也发生了挺多事,困了就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改天再去你们家串门。”
傅燕同低头,摸摸祝以眠的小脸:“行,不聊了,我带他先回去。”
蒋越野站起身来:“OK,咱们也要回家过二人世界了,兄弟们,今晚注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不要辜负良辰美景啊。”
夏悉去拥抱祝以眠:“要幸福哦我的宝,爱你。”
祝以眠回抱他:“嗯嗯,你也是。”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路上,祝以眠心里藏着事,不住往傅燕同身上瞄。
怎么会没有心跳呢?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没有心跳?
是心脏出现问题了吗?
可就算傅燕同遗传了傅寒的心脏病,也不至于没有心跳啊,至多会出现心律异常,心脏骤停,可如果是心脏骤停,傅燕同为什么还能好好的坐在他身边开车?不应该是晕倒失去意识吗?而且他们才做了全身检查不久,傅燕同的检查报告是正常的啊,难道医生的报告还会出错?傅燕同知道自己没有心跳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要瞒着他?
回到家时,傅燕同接了个电话,傅圳昀派给他的秘书要给他汇报明天的工作安排,傅燕同食指刮了一下祝以眠的下巴,让他先去洗澡。祝以眠嗯了一声,走进浴室,三十分钟后裹着浴袍出来。
傅燕同不在卧室了,等了一会儿,傅燕同才回房间,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亲昵的吻他的额头,说等我十五分钟,之后就走向了浴室。祝以眠看着他的背影,步伐稳健,背影挺拔,不像是将死之人的状态。
他想,或许,刚才只是他太担忧而产生的幻觉,常言道,由爱生忧,爱故生怖,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太担忧傅燕同的健康,精神错乱了。
待会儿,他要再确认一次。人不可能没有心跳的。
咔哒,浴室门打开,傅燕同带着水汽走出来,黑色头发半湿,发梢凝着水珠,胸膛,腹部,肌理分明,还未擦干的水珠,沿着性感的沟壑滑落,没入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
祝以眠还坐在床沿,一双清浅的眼眸追随着他,修长的腿从浴袍敞开的下摆伸出,肌肤紧致而光滑,嫩得连汗毛都不见踪影,其下是穿着舒适的白色拖鞋的纤瘦双脚,脚趾泛着粉,微微蜷着。
微湿的刘海遮住额头,一改白日里的冷冽,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气息,傅燕同走近祝以眠,弯下腰,自然而然的覆上祝以眠的唇,并按住他的肩,将他推到床上,一腿介入他双腿之间。
祝以眠被掠夺几许,承受时双手抵在他胸膛,掌心毫无隔阂的接触,吻得越是深入,祝以眠就越是心惊,快要窒息时,他忍不住躲开些许,眼睛里闪着微弱的光,低声喊他:“哥。”
傅燕同被打断,呼吸微促,吻落在他微偏过来的下颌骨上,顺势就啄了啄,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询问:“嗯?”
“为什么,”祝以眠胸膛起伏,眼神略微迷离的望着床头与墙壁,按着傅燕同心口的手掌越发紧密,红色的嘴唇微张,问道,“我摸不到你的心跳?”
呼吸收敛了些许,祝以眠感觉到傅燕同身体微僵,没有心跳的胸膛,触感温热,活人感十足,他微回过头来,自下而上的望向傅燕同的眼睛,那双黑眸,近在咫尺,带着深不见底的迟疑。
“摸不到吗?”良久,傅燕同沙哑道,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