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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这种地步吧?

“第一次见你时,我还能勉强把你看做情敌。”傅燕同搂着祝以眠,黑眸深邃而蕴含凌厉,薄唇轻张,吐出轻蔑话语,“现在看来,蠢如智障,连狗都不如。”

此话一出,终究是闹得难看了,祝以眠还没来得及反应,蔺骁就怒火滔天地朝傅燕同冲过来,扬手就是一拳!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傅燕同瞳孔微缩,反应极快,一把推开祝以眠,宽大手掌罩住蔺骁的拳头,长腿迅速抬起反击,一脚将蔺骁踢飞!

愤怒冲昏了头脑,蔺骁迅速爬起来,与傅燕同扭打在一起,剑跋扈张,喘气如牛,拳拳往脸上、胸腹揍去,傅燕同尽量避开要害,不让他击中胸膛,可打架,怎么可能时时注意到方方面面呢,到底是挨了一拳,瞬间白了脸色,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操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养好的,傅燕同痛得整个胸室都在震颤,满腔焰火一触即发,眼神发了狠,如狼一般,一把将蔺骁压在身下,疯狂反击,这些年在北区,他为了训练体格,恢复身体,可是日日跟着蒋越野他们操练,也算得上半个兵,浑身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单方面殴打的场面,叫人看得心惊胆战。

“哥!”祝以眠回过神来跑去拉架,怕蔺骁一不小心就被打死了,心急如焚地抱住傅燕同的胳膊,“好了,别打了,不要打架。”

傅燕同线条冷硬清晰的脸庞阴沉无比,顾及身体,他不便恋战,如鸷一般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蔺骁,狠狠一拳揍在已经伤亡惨重的脸上,力道重如千斤,使蔺骁鼻腔血流,脸骨险些错位,口腔内半颗牙都脱落。

“再招惹祝以眠,我要你的命。”

他狠狠地警告着。绅士风度不见,只剩下残暴冷酷。

“哥......”祝以眠暗暗心惊,如此暴怒的傅燕同他还是第一次见,尽管害怕,还是扶着满身戾气的傅燕同起来,看他俊脸挂彩,伤口渗血,心疼得无以复加,关心道,“没事吧?疼不疼?”

“没事。”

傅燕同收敛了锋芒,捂着胸口,气喘不定,又实在疼痛,扣住祝以眠的手,他转身往门外走,沉着脸道:“回家。”

早知蔺骁是这样下三滥的人,他就不该让祝以眠来这里。

祝以眠担心傅燕同被打坏了,连忙点头,一颗心愧疚万分,他哥向来高贵雍容,干净圣洁,哪里被人打成这样子过?

他真是看错蔺骁了。

蔺骁被打得更严重,鼻青脸肿,嘴角破皮流血,他吐出一口血沫,一颗牙混着血掉在了地板上,但他没空去在乎,只疯了一般爬起来去追,捉住祝以眠的手,仍不肯罢休:“小祝!你不能跟他走!回来!”

怒气更深,祝以眠忍无可忍,甩开蔺骁的桎梏,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满脸愠怒与失望:“你够了!”

蔺骁脸偏在原地,他缓缓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祝以眠,祝以眠向来敬重他这个师兄,这是第一次对他动手,就连戏里都没有过。

“蔺骁,你够了,我不会离婚,更不会和你在一起,至于你想封杀我还是想怎么样,都随便吧,反正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但是,你再敢碰我哥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祝以眠冷冷瞪着蔺骁,一改柔顺的外表,长了满身的尖刺,像炸了毛的猫。傅燕同,就是他的命,是他的软肋,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傅燕同的,任何人都不能。

蔺骁被祝以眠寒冷的眼神,决裂的狠话震慑,并毫不留情地刺穿心脏。他那么的喜欢祝以眠,为祝以眠筹谋所有,耐心地靠近等待,两年来未曾逾矩半分,隐忍有加的同时,甚至不惜与那个人抗衡,到头来,却只得了祝以眠的一句,蔺骁,你够了。霎那间,蔺骁的心,被撕了个稀巴烂,怒火,也以燎原之势升腾。

话,都说得清楚明白了,祝以眠不再理会蔺骁,扶着傅燕同开门出去。寇姐见他们开门出来,瞧见傅燕同狼狈的俊脸,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当即心下一惊,连忙询问这是怎么了。闹了这么一出,祝以眠气得肝疼,只跟她说,谈崩了,随蔺骁去吧,然后带着傅燕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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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他看错了人,就当,从未认识过蔺骁吧!

来时傅燕同开的车,回去时换祝以眠开,祝以眠要去医院,傅燕同死活不肯,只说小伤,回去涂点药膏就好。祝以眠没有听他的话,直接开去了医院,一张小脸绷得似三九天,傅燕同受伤,他心里很不好过!刚才蔺骁也打得很用力,没有收着力道,要是打出了问题,他真的会跟蔺骁拼命。

傅燕同拗不过,只好给柳医生打了电话。柳医生一听,马上为他安排检查,并很有眼力见的,将祝以眠支了出去。

检查室,傅燕同躺在床上,被扒了衬衫,露出健壮的,白皙的胸膛。

柳医生先是用听诊器,听他的心跳,机械心脏是不跳的,运作时噪音趋近于无,于是又看着他结实胸肌上红肿的部位,以及一道,不,是两道重合在一起的手术疤痕,带上手套轻轻按压他紧实的胸膛,听他的呼吸频率:“深呼吸。”

傅燕同照做。

柳医生:“痛吗?有没有呼吸困难?”

傅燕同感受了一下,呼吸时,只有肌肉隐隐作痛:“一点,应该没伤到心脏,痛的是胸骨。”

如果伤到心脏,他已经呼吸困难,嘴唇发绀,失去意识了。

柳医生点头,露出让他放松的笑意,继续轻轻按压他的胸腹,检查伤势:“我看也没什么大事,被打的地方是右胸,肋骨也没有明显错位,拍个片子吧,应该就是肌肉受到打击而产生的局部挫伤。”

拍了片子,柳医生看了看,说确实没有伤及心脏,轻度肌肉软组织挫伤,回去以后冰敷加吃两天药就好了,不过打架这种事,千万不要再做了,你人看着虽然壮实,胸肌厚得像城墙,但万一对方拿了武器,一把往你心窝子上戳,有再厚的肌肉也抵挡不住,人都是脆弱的,你情况特殊,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傅燕同穿上衣服,点头说嗯,多谢。

傅燕同挺牛逼的,移植了两次心脏都没死,还健康得像个正常人,心理素质也杠杠的,保养得当的话,都能去坐云霄飞车了,吓都吓不死。知道当年傅家秘事的柳医生感叹地笑了笑,给他开药,又问他现在有没有在吃防止异体排斥的药。傅燕同告诉他有,在北区时,主治医生给他开了免疫抑制剂,他克莫司以及硫锉嘌呤,一周三次。柳医生点点头,给他开了相对温和的挫伤药。

祝以眠等了快三十分钟,看见傅燕同安然无恙地开门走出来,焦急上前,摸摸这摸摸那:“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事吗?”

“没事,”傅燕同握住他的手,看他时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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