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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他说不喜欢男的,还要和女孩结婚,死活要跟他分手,怎么到了傅圳昀这,就变成了不喜欢女的?
骗谁呢?
一定是应对催婚想出来的话术。
祝以眠低声说:“他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罢了,当初他和我分手,还说不喜欢男的呢,现在这样,可能是你们把他逼急了。”
傅寒惊讶的挑眉:“那燕同怎么跟我说,他是怕我们不同意,还怕自己耽误了你的前程,所以才和你分手的?”
祝以眠:“......?”
看来傅燕同并没有对傅寒全盘托出,而是掩盖了某一部分事实,毕竟当初他下药逼迫傅燕同,以及后来一系列的事情,确实不太好解释。
但是谁跟他情意相通啊,八年没见了好吗我的哥哥!
还是说傅燕同以为这些年藕断丝连的发发短信,就是在追求了?他偶尔回条信息,就是在谈恋爱了?
真是逆天,说谎说得漏洞百出,当他是傻子,不会拆穿啊?
但祝以眠确实没脸对着傅寒说,自己当初死皮赖脸的求着和傅燕同谈恋爱,还被傅燕同狠狠踹了,现在对傅燕同恨不得离得三丈远,一点也不想和他结婚。
“我想,你们之间一定存在某些误会,他说不喜欢男的,可能只是随便找的借口,他作为哥哥,比你成熟稳重,肯定会考虑得更多,和你分手,或许是他当时深思熟虑之下的最优选。知道燕同喜欢男孩子之后,圳昀又开始给他介绍男孩子,他想要燕同早早结婚,给傅家留个后代,这么大的公司,总不能没有人去继承,未婚生子,也总归受人诟病,先结婚,再做供卵试管,这是最好的办法,燕同便说,结婚可以,但是他只要你。”
“我很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你,不过这也不难理解,你长得这么好看,听话又乖巧,燕同喜欢你是情有可原的,我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他便同我说了,从高中开始,你们就互相喜欢,因为怕我知道,也怕耽误你,最后还是分开了。”
“好吧,”祝以眠越长大,越好面子,没脸说自己热脸贴冷屁股被踹的丑事,心虚的掩盖了事实,认同了傅燕同的谎言,“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爸爸,他有一点夸大其词了,我们并没有两情相悦,对于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我感到很震惊,毕竟我们已经分手八年了,有些情感,会随着时间逐渐消磨。”
傅寒猜想其中必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纠葛,略微思衬:“你的意思是,现在是他单方面的喜欢你?”
祝以眠噎住,想说不是,但其实他也不确定傅燕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于是只能顺着他说:“应该吧,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回来就跟我求婚。”
说完这句话,祝以眠的心脏乱跳了一下,脸也有些热,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一遭,傅燕同又强势的钻进了他的心底,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有没有一种可能,傅燕同早就被他掰弯了,分手之后成为了同性恋,对女孩子失去了兴趣,只能回过头来找他呢?傅燕同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早上醒来的一切历历在目,傅燕同亲吻他的额头,说这八年来每一天都很想念他,这种举动,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祝以眠叹息,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傅燕同今天的所作所为。
傅寒笑意盈盈:“他还跟你求婚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也不算正经的求婚,场面实在是太含蓄了,傅燕同也没有跟他说嫁给我吧祝以眠,但祝以眠觉得以傅燕同的性格,是干不出轰轰烈烈的事的,所以姑且,算他是吧。那枚戒指,他都没有仔细看,就扔了回去,傅燕同非但没有不高兴,还宣布要跟他结婚,真是爱惨了他,祝以眠想起来,就觉得不真实,就好像从前心心念念得不到的,又全部落回了他手中:“下午的时候,我真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要结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算想要结婚,也得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吧。”
傅寒:“你父亲说他从小就这样,闷声不吭干大事,倘若不是真心喜欢你,不会这么着急的,也可能,还有别的东西触碰了他的逆鳞,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祝以眠愣了愣,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了蔺骁的身影,心说不会吧,傅燕同也才见了蔺骁一面啊。
他不敢相信,可又突然想起杀青那天,傅燕同给他发的消息——眠眠,杀青快乐。
天呐,傅燕同是怎么知道他是哪天杀青的,不会是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吧,还有还有,某一次,他和蔺骁拍吻戏,傅燕同也是莫名其妙地给他发了短信,问他在干什么,紧接着就问他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一切时间点都太过巧合,祝以眠不乱想都难。
一定是的,傅燕同这个变态,居然在监视他。
祝以眠又崩溃,说好的直男呢?他那么大一个冷若冰霜的直男哥哥去哪了?
“可能吧......”祝以眠恍恍惚惚,蛛丝马迹浮出水面,心里隐约相信,傅燕同大老远跑回来,就是真心实意想跟他结婚的。
“那你想跟他结婚吗?”傅寒问出最终的问题。
祝以眠不知道,跌宕起伏的信息量冲刷了他的理智,他脑子险些有点不在线,一团乱麻道:“如果我不跟他结婚,会发生什么?”
傅寒沉吟:“燕同说过,他回来就是为了你,如果你不同意,他不会继承公司,不会结婚,他会在北区定居,永远也不回来。”
这很符合傅燕同的性格。
祝以眠喃喃道:“为什么他不想继承公司?”
傅寒叹了口气:“帮圳昀打理公司,会很累吧,我看得出来,燕同不是很喜欢被束缚,而且,他和圳昀,你也知道,不是很对付,要不是因为你,他根本不会从北区回来。”
尽管八年未见,祝以眠心里还是向着傅燕同的,忍不住说:“那就让他回北区吧,我们让他结婚,不就是在束缚他吗?”
“可我看得出来,他想要你。”傅寒直白地说,声音犹如清脆的风铃,叮叮穿透祝以眠的耳膜,“他牺牲自由,想要弥补你们错过的一切。”
祝以眠心神震颤,眼眸微微收缩,鼻尖涌上一股酸涩,不说话了。
“眠眠,好好考虑吧,”傅寒说,“我们不逼你,要不要结婚,都是你的自由,爸爸永远向着你,你们长大了,想要什么样的人生,都应该自己抉择。”
说罢,傅寒起身先离开。
祝以眠在原地坐了五分钟,才起身回到餐厅。
傅燕同朝他投来视线,祝以眠下意识避开。
安静地用餐结束,祝以眠始终没有和傅燕同对视,他想回自己的小别墅,稍微避开傅燕同,哪怕一晚也行,至少给他空间自己消化一下,然而傅燕同